出了长安城,两人翻身上马。秦宁双手揽住高阳的纤腰,很明显感觉到丫头娇躯紧绷。
秦宁坏笑道,“嘿嘿,别紧张,放松点。”
“本宫才没紧张!”高阳娇嗔道,她双腿轻夹马腹,“驾!”
伊犁马便轻快地跑了起来。微风拂过,高阳的发丝轻轻扬起,扫在秦宁的脸上,有些痒痒的。
“丫头,你平常也有练武吗?怎么腰上都没有赘肉?”秦宁说着还轻轻捏了两下。
高阳的脸更红了,“你,你别乱动!本宫已经好久没有习武了。”
“哦。”闻着丫头身上少女的体香,秦宁有些心猿意马。
他的双手渐渐不老实起来。
“嗯哼”!
高阳嘤咛出声,一只手紧紧抓住秦宁作怪的大手,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秦,秦宁,你别,别欺负我了!”丫头委屈的道,她感觉身子都要软了。
“好吧,好吧,我不闹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你快说没关系!”
高阳……
随着马儿的颠簸,小秦宁仰起了脑袋,这让他大哥很是尴尬……
“什么东西顶着本宫了?”高阳想要将其扒拉开。
“嘶!卧槽!”
一个时辰的路,两人硬是花了两个时辰。
到了庄园,高阳是被秦宁扶着下马的。
丫头羞恼的瞪了眼秦宁,跟着夏扶摇进庄园去沐浴了。
“李二那老登总算干了件人事!”秦宁对这个庄园还是比较满意的。
“同志们好!”
“教官好!”
“同志们辛苦了!”
“教官辛苦了!”
“大队长和中队长出列!其余人继续训练!”
“报告教官,大队长薛礼,中队长王富贵、赵二狗向您报道!”
“立正!”“稍息!”
“啪”,“啪”!
看着眼前有模有样的三人,秦宁点了点头。开口道,“从明天开始,给队员加大训练强度。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过两天我会让人送一批装备过来,要让他们尽快熟悉这些武器。”
“是,教官!”
“大队长留下,中队长归队!”
“是,教官!”
这段时间的训练,让薛仁贵那原本稚嫩的脸庞上多了一些刚毅,整个人也黑了许多。
秦宁开口道,“仁贵啊,过两天随我回长安,为父有别的事需要你办。”
“是,义父!”
“小囊君!”夏曦奶呼呼的声音传来。
秦宁循声望去,就见丫头片子张开小手朝自己扑来。
秦宁蹲下身子,抱起夏曦,视线却停留在后面的高阳身上。
刚沐浴完的高阳换上了夏扶摇的素色长裙,发梢的水珠滴落于香肩,洇开一小片浅痕。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娇俏动人。
某人咽了口唾沫,晚上要与高阳比武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
“嗷呜”!
夜晚,林中狼嚎声此起彼伏。
秦宁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终于,他蹑手蹑脚来到高阳房门前。
“咚咚咚”!
“谁呀?”
“丫头,快开门!我是你姐姐长乐!”
“秦宁,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本宫房里做什么?”
“臣从小就怕狼,所以来和殿下您挤挤。”
“不行,母后……”
“唔…”
“你,你想干嘛?”
“想!”
“别,不行的……”
“它就蹭蹭……”
“呀!疼!秦宁,你混蛋……”
“嘿嘿……”
两人的打斗声可苦了隔壁房间的夏扶摇,脸颊滚烫的她死死捂住耳朵。心中尽是酸楚……
……
皇宫,立政殿。
听到宝贝女儿被秦宁拐去骊山,李世民气的直骂娘,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简直恨不得将秦宁生吞活剥!
长孙皇后也很无奈,还未出阁的公主与准驸马在外边过夜,这若是传出去那还得了?
心中责怪女儿不争气的同时,一边又安慰李世民放宽心。
一夜有话。
次日清晨,秦宁看着还在自己怀中酣睡的丫头,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见她睫毛颤了颤,秦宁知道这丫头害羞,也不点破。
穿上衣服,在她额间轻轻一吻,柔声道,“乖乖躺着,夫君去给你做好吃的。”
听到关门声响起,高阳这才睁开眼睛,猛的拉过被子蒙住自己脑袋。想到昨夜发生的一切,她的脸瞬间红透,心中又羞又恼,暗骂臭秦宁无赖,又觉得有些甜蜜。
“早啊,扶摇姑娘。”秦宁朝正在做饭的夏扶摇招呼道。
夏扶摇俏脸一红,“秦,秦公子早。”说着逃也似的离开厨房。
秦宁疑惑的挠了挠头,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
太极殿。
端坐于龙椅之上的李世民神色凝重。
“各位爱卿,对于东突厥使臣提出和亲一事,可有见解?”
李靖正色道,“陛下,这前脚使臣提出和亲,后脚河东便传来急报,颉利率领东突厥二十万大军,驻扎与漠南一带。这明显是威胁,我大唐岂能受这群蛮子胁迫?臣愿领兵迎战,扬我大唐国威!”
李世民微微点头。
魏征出列,“陛下,蝗灾刚过,大唐百废待兴,此时与突厥开战,时非明智之举啊!”
程咬金声如洪钟,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突厥人都骑到你魏征头上拉屎了,你个没卵蛋的怂货还想着摇尾乞怜?陛下,俺老程愿率军出战,踏平突厥蛮夷!”
魏征指着程咬金,手指不停颤抖,显然气的不轻。“你,你这老匹夫,粗鄙至极!”
户部尚书哭穷道,“陛下,如今国库空虚,户部实在是拿不出银钱与突厥一战,还请陛下三思啊。”
“这不是才征过税吗?钱都被你户部逛窑子了?”
“汝你娘的褚遂良,蝗灾时赈济的粮食都是他娘天上掉下来的吗?敢诬蔑我户部,老夫和你拼了!”
顿时,整个太极殿乱成一团……
李世民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眉头紧锁。
“肃静!”王德出声喝止众人。
“房爱卿有何见解?”李世民看向房玄龄问道。
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到房玄龄身上。
“陛下,老臣以为各位大人说的都在理,此事确实难以抉择。”
李世民眉毛一挑,暗骂这个老东西,倒是会和稀泥,两边都不得罪。
“陛下,臣听闻秦驸马有勇有谋,或许能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不如听听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