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夏扶摇只感觉耳中一阵嗡鸣,秦宁之言宛若一记重锤,狠狠凿进心间!
她怔怔的望着秦宁那深邃的眼眸,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才是他的大道吗?”魏书瑶口中喃喃自语。
是啊,与之相比,区区诗词之道又算得了什么?
秦宁仰的脖子都酸了,见这妮子还没动静,无奈只能收了神通。
“书瑶姑娘,书瑶姑娘?”
魏书瑶这才回过神来,起身朝着秦宁盈盈一礼,语气郑重道,“多谢秦公子,书瑶受教了!”
秦宁伸手扶住魏书瑶,轻笑道,“书瑶姑娘不必如此,只是些许感悟罢了。”
“夫君,您回来啦?这位是?”
魏书瑶见秦宁还扶着自己的手,俏脸一红,轻轻挣脱开来。
秦宁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向两人介绍道,“奥,这是我夫人芷韵,这位是郑国公家的千金,书瑶。”
“芷韵姐姐,书瑶有礼了。”魏书瑶朝芷韵微微一礼,又对着秦宁说道,“秦公子,天色不早了,书瑶就先告辞了。”
“书瑶妹妹,用了晚饭再走吧?芷韵挽留。
“不了,芷韵姐姐,书瑶府中还有事。”
“好吧,那我送送妹妹。”
片刻后,芷韵回到小院。怯怯的看着秦宁,“夫君,是不是韵儿回来的不是时候?”
秦宁捏了捏她的脸,坏笑道,“等晚上进行人体同频共振实验时,韵儿就知道回来的是不是时候了。”
魏书瑶回到郑国公府,把拍卖会的情况都告诉了魏征,包括秦宁说的大道。
魏征良久无言,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何原因。
今夜注定是魏书瑶的不眠之夜……
……
翌日清晨。
王德带着圣旨来到翼国公府。
秦宁满脸生无可恋,他已经无力吐槽这个老货了。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开国县子秦宁研制贞观炮,筹备军饷,为大唐立下不世之功!朕心甚慰,特封其为开国县侯,食邑三千户,世袭罔替,赏十万金,钦此!”
“臣,谢陛下隆恩!”
听着还不错,大小也是个侯爷了,这下总没人叫小爷驸马了吧。
“秦驸马,陛下……”
“停!老王啊,以后请称呼本侯为秦县侯!”秦宁打断王德的话。
这么没眼力见儿,秦县侯听着不比秦驸马威风多了。
王德嘴角抽抽,无奈道,“是,秦县侯。陛下口谕,小子,成了县侯可不能如以往般惫懒,以后给朕准时点卯上朝!”
秦宁!!!
“老王,其实做个驸马也挺好的,这个县侯我能不当吗?”
见秦宁一脸苦哈哈,王德强忍住笑意,板起脸道,“混账东西!朕就知道你这小子会如此说。君无戏言,这个县侯你不当也得当!”
秦宁如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不好了。“臣,遵旨。”
“秦县侯,陛下还说了,将骊山那一带划给您当封地,让您好生经营。”
秦宁有气无力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知道了,老王,这银票拿给弟兄们喝茶,本侯就不送了。”
王德刚想拒绝。
“砰”!
秦宁已经关上了房门,烦得很,实在没心情说话。
留下王德和几名在风中凌乱……
“韵儿,咱们抓紧时间生个儿子,夫君要把侯爵之位继承给他。”
“呀!夫君,这大白天的……况且,唐律规定爵位在持有人未离世时是不能继承。”芷韵羞红着脸解释道。
“那…那夫君就把自己给噶了!”
……
皇宫,立政殿。
“哈哈哈,观音婢,你猜秦宁那小子昨夜给朕弄了多少银子!”李世民大马金刀的走进立政殿,那扬起的嘴角比AK都难压。
长孙皇后提起茶壶给李世民倒了杯茶,莞尔道,“二郎如此高兴,臣妾猜,应该能有百万贯吧?”
李世民拍了拍长孙皇后的手,哈哈大笑,“观音婢,格局放大!”
“那是五百万贯?”长孙皇后有些惊讶。
李世民摇头,“大胆的猜!”
“总不能有千万贯吧?”
“哈哈哈,整整两千三百四十万贯!”李世民伸出两根手指,在长孙皇后面前晃了晃。
长孙皇后美目圆睁,下意识的捂住嘴,震惊道,“二郎,宁儿当真如此厉害?一场拍卖会便能筹得如此多军饷?”
李丽质蓦的抬头,一声惊呼差点脱口而出。
李世民抿了口茶水,感叹道,“宁儿脑子确实好使,两千多万贯!差不多是大唐两年的税收了。有了这笔军饷,朕就有底气与突厥一战了!”
顿了顿,李世民又说道,“那小子还说了一句话,一句足以令天下学子为之动容的话。”
“宁儿说了什么?”长孙皇后诧异道。
李丽质也不由的竖起了耳朵。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长孙皇后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满是赞赏,“此等胸怀,此等气魄,宁儿当真是有大才。有此等少年才俊,我大唐何愁不兴。”
“不愧是能令本宫倾心之人,这样的人,整个大唐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李丽质心中暗叹。
李世民放下茶杯,戏谑道,“哈哈哈,所以朕封了他为开国县侯,让他每日点卯上朝。”
“噗呲”!
一想到以秦宁那懒散的性子,知道要上朝后的痛苦表情。李丽质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家伙可是连他自己的产业都懒得管的。
见自己父皇母后都看向自己,顿时小脸发烫,慌忙的低下头去。
“二郎,高阳与宁儿的婚事近在眼前,是不是该开始准备了?”长孙皇后想用这番话试探一下女儿。
果然,李丽质眼中的光彩立马黯淡了下去。
女儿的这番举动,让长孙皇后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想。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唉,看来要找个机会和长乐好好聊聊了。
李世民点点头,有些感慨的,道,“是啊,不知不觉,那个整日跟在朕屁股后面的小丫头,如今也要嫁人了!这秦家的聘礼可得让朕满意了,不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