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显得有些犹豫,“小姐,若是让夫人知道,又该罚您了。”
“怕什么,爹爹会给我撑腰,给老娘创!”
“是,小姐。”侍女面脸无奈,心中想说,您和老爷加在一起还不够夫人一只手收拾的。
“驾”!
马车陡然加速,朝王府外的少年飞驰而去。
少爷也发现了向自己冲来的马车,顿时吓得面无血色。
知道清河县主疯,可怎么也没想到能疯到这种地步。若不是自己老爹非要他追李清禾,他可不会来找罪受。
他暗暗发誓,今天若是还能活着回去,今后哪怕被爹打死,自己也要离这个疯婆娘远远的。
“吱呀”!
刚走出府门的李母见到这一幕,顿时又惊又怒。大吼道,“李清禾!”
“吁”!
侍女急忙勒住缰绳,马车险之又险的在少年三尺前停下。
“疯子,疯子!”少年边跑边骂。”
李清禾苦着小脸下了马车,可怜巴巴道,“娘……”
李母面色铁青,一把揪起她的耳朵。“死丫头,简直无法无天!你给我进来,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以后我就管你叫娘!”
“哎呦!疼,疼,娘,清禾下次不敢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侍女叹了口气。
郡王府前厅,李母端坐于主位上。李孝恭父女俩像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在堂下站着。
李孝恭满脸苦涩,这丫头,三天两头就给老子找事!
而李清禾时不时偷偷抬眼观察娘亲的神色。
李母怒目圆睁,手指戳着李清禾脑袋,骂道,“无法无天!平日在府里疯疯癫癫也就算了,今日竟还驾着马车撞人,传出去别人还不说我们郡王府恃宠而骄!”
李清禾小声嘟囔,“娘,清禾就是想跟他开个玩笑嘛。”
“砰”!
李母气的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玩笑?这是能开玩笑的吗?搞不好就闹出人命了!”
李孝恭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道,“夫人,也不是啥大事,撞死了算那小子倒霉。还想来追我闺女,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虽然是个妻管严,但他还是壮着胆子替宝贝女儿说话。
还得是老爹啊,李清禾朝李孝恭比划了个大拇指。
李崇义急忙捂住脸,完了,老爹又要挨收拾了!
果不其然,李母飞身上前,一把揪起李孝恭的耳朵,怒吼道,“活该?闺女就是被你给宠坏的!再这样下去,这疯丫头还能嫁出去吗!”
“诶,疼,诶,夫人,咱有话好好说!”
“噗呲”!
没心没肺的李清禾笑出了声。
李母鼻子都气歪了,伸出另一只手揪住李清禾的耳朵。“死丫头,你还好意思笑!”
“哎呦,娘,错了,错了!”
……
两刻钟后,李孝恭父女俩龇牙咧嘴的揉着通红的耳朵。
消了气的李母端着茶杯,优雅品茗。
“香皂的事谈的怎么样了?”
李清禾见娘亲不生气了,嬉皮笑脸的道,“嘻嘻,成了。秦宁答应以三贯的价格卖给我们,女儿还想着把他其它东西也卖到别地去。”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如趁热打铁,今日一并谈了吧!”李母眼睛一亮,她可听说了,秦宁捣鼓出来的东西根本不愁卖。
李孝恭对这些不感兴趣,转身就想出去。
“站住,老东西你什么意思?觉得商贾之事不配入你河间郡王之耳是吧?这两年若不是我赚了些银子,就靠你李孝恭那三瓜两枣的俸禄,全家都得跟着喝西北风!”
李孝恭缩了缩脖子,讪笑道,“怎么会呢,老夫就是站的腿酸,走两步活动活动。”
他走到李崇义面前,一个脑拍就呼了上去,骂骂咧咧的道,“滚一边去,没眼力见儿的东西!”
李崇义急忙起身,捂着脑袋,可怜巴巴的看向娘亲。
“打我儿子做甚?你去把秦宁请到府上来,看见你这老东西就来气!”
“老夫……”
“废什么话!还不快去!”李母怒骂道。
闺女就是跟你这母老虎学疯的!李孝恭心底暗骂一声,灰溜溜的朝翼国公府而去。
半个时辰后,满心疑惑的秦宁跟着李孝恭来到郡王府前厅。
这是弄啥嘞?不是刚谈完吗?难道清河县主对小爷一见钟情,想请我来商讨一下婚事?
“贤侄来啦!快坐,清禾果然没说错,贤侄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头角峥嵘啊!”李母乐呵呵道。
秦宁抽了抽嘴角,实锤了!
“伯母过奖了,您今天这一身,啧啧啧,气质那叫一个出众。皮肤看着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嫩又滑。跟清河郡主往那一站,谁不得说您俩是亲姐妹啊!”
李孝恭与李崇义狂翻白眼,这小子媳妇多是有原因的!
李母顿时眉开眼笑,“咯咯咯,贤侄这小嘴可真会说话。”
李清禾又恢复了温婉淑女人设,倒了杯茶递到秦宁面前,微微福身,“秦公子请用茶!”
“有劳县主了。”
李母笑着开口道,“贤侄,是这样的……”
(此处省略三千字!)
最终,秦宁的烧刀子,宣纸,以及还未开始生产的红砖都交给郡王府销往各地!条件与香皂大同小异。
“既然事情已经谈完,那小侄就告辞了。”秦宁朝李孝恭夫妇抱拳道。
李母乐的见牙不见眼,“贤侄慢走,以后多来府上坐坐。清禾,崇义,送送贤侄!”
唉,多好的女婿啊,可惜如此才俊怕是看不上自己那疯丫头!
秦宁刚走出前厅,厅门被兄妹俩关上。两人顺势便将耳朵往木门上一贴。
秦宁一愣,呆呆地看着兄妹俩。
我靠,这又是弄啥嘞?看这两人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还他娘的是惯犯!
“吱呀”!
房门被打开,李孝恭揪住李崇义耳朵,李母揪住李清禾耳朵。
兄妹俩连声求饶!
李母狠狠瞪了眼俩小只,尴尬道,“呵呵,让贤侄看笑话了。”
李崇义与李清禾对视一眼,急忙朝府门外走去。
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