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他只能再次捏住她的鼻子……
“本侯问你,那位栩姐姐是何人?”
“是…是武栩。”早已被吓破胆的孙岚,哪里还敢隐瞒。
武栩,果然是文水武家的人。造出香皂,或许能算是巧合,但还懂牛痘接种……他现在基本已经确定,武栩就是一位穿越者。
“她现在何处?”
“就在城中,栩姐姐是好人,你能不能不要伤害她?”孙岚祈求道。
“带本侯去找她!”
“你得先答应不伤害栩姐姐,否则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带你去。”
秦宁威胁道,“哟呵,还敢谈条件?信不信本侯把你扒光了,挂在城门上!”
想象着那个画面,孙岚吓得一激灵,“别…别…我带你去!”孙岚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嘿嘿,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本侯动粗!”
……
半个时辰后。
孙岚带着秦宁三人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
“咚”,“咚”,“咚”。
“谁呀?”院内传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孙岚带着哭腔喊道,“栩姐姐,是我,孙岚。”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女子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白皙而细腻,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双眼睛犹如藏在夜幕中的星辰,明亮而深邃,眸光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在诉说。柳眉如远山含黛,淡淡的弧度为面容增添了几分温婉。
几缕发丝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面容在月色与淡蓝色长裙的烘托下,散发着一种空灵,婉约的气质,如同从仙境中走出的仙子。
秦宁心头一震,想不到这穿越者还是个极品。容貌竟丝毫不逊色自己那几个媳妇儿。
女子看着泪眼婆娑的孙岚,秀眉微蹙。
孙岚扑进女子怀中,委屈巴巴的道,“呜呜,栩姐姐,这个王八蛋欺负我!”
“小岚别哭,姐姐帮你报仇。”武栩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将目光投向秦宁身上,“你就是秦县侯吧?我们终究还是见面了。”
她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秦宁会来找她。
对于武栩能猜出自己,秦宁也没有意外。他轻笑道,“聊聊?”
“进来吧,把门带上。”说着转身朝屋里走去。
“你们看着这丫头,在外面等我。”
“义父……”
秦宁摆了摆手,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人看着对自己没有恶意,就算是有,对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他也不怕。
屋内,烛火摇曳。
武栩扬了扬下巴,轻声道,“坐吧,桌上有茶叶,要喝自己泡。”
低头间,额前碎发滑落,遮住如画般的眉眼。她抬手漫不经心地捋到耳后,手腕银镯轻响,声音清脆悦耳。
秦宁环视屋内陈设,并没有发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除了半躺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的武栩。她的这种坐姿,与注重德行,恪守礼教的大唐格格不入。
但在秦宁的眼中,这样的举动却显得格外亲切。
武栩把玩着她那精致的指甲,揶揄道,“想不到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竟然还会欺负小姑娘。”武栩把玩着她那精致的指甲,
秦宁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咳咳,你这受过高等教育的,还不是背后说人坏话?”
“哈哈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武栩,也就是大家熟知的武媚,来自四川。”在大唐,能遇到秦宁这个与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武栩还是很开心的。
秦宁吃惊道,“武媚?武栩就是武媚娘?”
“不是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真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武栩撇了撇嘴。
秦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那啥?我学的是理科。”
武栩翻了个白眼,“说说你吧,知道你不是什么恶人,不然也不会让你找到我。”
“我来自浙江,老乡,你来大唐多久了?又是咋来的这里?”
武栩陷入了回忆之中,良久后缓缓开口,“加班累死的,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了。来这快两个月了吧,也不知道我爸妈现在过的好不好。”
顿了顿,又问道,“不说这个,你呢,又是怎么到这来的?有没有办法能回去?”
“呃…我…我是被车撞死的,至于回去,应该是不可能了。”
秦宁随便编了个理由,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看片被雷劈死的吧。
武栩叹了口气,“唉,我也觉得回不去了。”
秦宁安慰道,“想开点,既然回不去了,就在这好好生活,既来之则安之嘛。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
两人聊的很是投缘,一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秦宁才带着蔷薇和薛仁贵离开。
至于聊了什么,没有人清楚。
屋内,孙岚好奇的问道,“栩姐姐,那个混蛋和你聊了什么?”
武栩捏了捏她的脸蛋,“没什么,姐姐明日就要回文水了。丫头,不要把秦县侯绑了你的事告诉孙神医。”
孙岚虽然不解,但她对武栩很是信任。“好,我不会告诉爷爷的。栩姐姐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岚儿舍不得你!”
武栩莞尔一笑,柔声道,“傻丫头,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回到驿站睡了一觉,醒来已是下午。
牛痘接种的事不用他操心,也与武栩达成了约定。再把孙思邈忽悠走,此行就算圆满完成了。
该如何说服那老头呢?有了,千金要方!此时孙思邈可还没有把这本书写出来。
想到这里,他兴奋的朝问外喊了一嗓子,“牡丹,笔墨伺候!”
花了两个时辰,终于抄完一卷。秦宁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将纸张收好。
完整的《备急千金要方》有三十卷,他可懒的抄,有这一卷应该也够了。
次日一早。
秦宁三人再次来到城北医馆。
药园中,孙岚恶狠狠的瞪着秦宁。似乎想用眼神将他凌迟处死。
秦宁朝她做了个鬼脸,眼角眉梢都带着狡黠。
气得那丫头腮帮子鼓鼓的,跺着脚伸手要去拧秦宁,却被他笑着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