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县侯,陛下让您进宫述职。”王德左右看了看,又凑到秦宁耳边低声说道,“赵国公与太子也在,您多加小心!”
秦宁心中微微一惊,他猜到长孙无极会卷土重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而今魏征房玄龄皆因自己的原因向武将阵营倾斜。想必是李二认为朝堂之上无人可制衡武将,故而让长孙无极重归朝堂。这也是帝王之术。
至于李承乾能解除禁闭,不用想,肯定也是那个老阴b搞的鬼。
“老王,那six god用完了吗,本侯研制出了新玩意儿,你拿去试试。”虽然王德的提醒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秦宁还是十分感激。
他“掏”出一瓶香水,塞到王德手中。
王德那张老脸,立马就如同菊花般绽开,“哎呦,咱家可不是为了这些,咱家真的是怕秦县侯吃亏。”
嘴上这么说,香水却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秦宁轻笑道,“拿着吧,用完了再来找本侯,管够!”
王德将香水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感激的道,“就咱家就多谢秦县侯了!”
秦宁有时候是说话不太客气,但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他这个太监。这也是王德愿意通风报信的原因。
“走吧老王。”
……
太极宫。
秦宁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李承乾冷哼一声,长孙无忌则是面无表情,看也不看他。
李世民放下手中茶盏,不满道,“你这小子,回京了也不知道进宫述职,还要朕派人请你。说说吧,此去并州,情况如何?”
秦宁讪笑一声,“嘿嘿,臣不是怕两位公主担心嘛。牛痘接种十分顺利,并州城内未染病的百姓已全部完成接种。道祖保佑,天花,控制住了!”
李世民心中那块巨石终于落地,他朗声大笑,“哈哈哈,好!天花能如此迅速解决,贤婿功不可没!王德,拟旨!”
“是,陛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开国县侯秦宁智献良策,力克天花之厄,救万民于疫疠,功著社稷。特封开国郡公,食邑八千户,赐锦缎百匹,赏三十万金,世袭罔替,钦此!”
“臣……”
没等秦宁开口谢恩,长孙无忌出声打断。
“陛下,秦县侯年少英才,固然可嘉,然郡公之位关乎万民福祉,邦国安定,恐其资历尚浅,难以周全应对,还请陛下三思!”
老阴b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李承乾也接口道,“父皇,舅舅所言极是,请父皇慎重考虑!”
秦宁心中冷笑,这老阴人和李承乾果然不放过任何打压自己的机会。
他不慌不忙,上前一步道,“陛下,郡公之位,臣不敢奢求。此次天花一事,关乎无数百姓性命,臣不过是做了该做之事。”
李世民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道,“此次秦宁解决天花大患,功劳卓著,资历可慢慢积累。朕心意已决,诏书不可更改。”
长孙无忌和李承乾脸色一变,却也不敢再反驳。秦宁嘴角微扬,躬身谢恩,“谢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厚望。”
李世民点了点头,沉声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朕希望尔等都能冰释前嫌,日后好好辅佐太子!”
秦宁心中嘀咕,李承乾若是上位,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先弄死自己。还辅佐他,小爷可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臣,遵旨!(老臣,遵旨!)”
……
出了太极宫,秦宁就朝胖子李泰的府邸而去。
武德殿。
李泰见到秦宁很是诧异,“妹夫,你怎么有空来本王这了?”
秦宁开门见山道,“想必殿下也知道太子解除禁闭了吧?”
李泰亲自给他斟了杯茶,叹息一声,“本王自然知道,妹夫可有什么想法?”
秦宁来找自己肯定不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应该是要有所行动了。
秦宁呷了口茶,淡淡道,“这段时间,殿下只需有事没事往陛下和娘娘身边凑,让太子心生警惕与不满即可,别的暂时不用做!”
“这…又是为何?”李泰很是不解。
“想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等太子忍不住动手之日,便是他毁灭之时!”秦宁冷冷道。
……
翌日。
早朝刚结束,秦宁便带着孙岚与薛仁贵赶往骊山。
他打算将建设医学院的事交给孙岚这丫头负责,毕竟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
到了骊山,孙岚看着面前奢华的庄园与附近优美的景色很是兴奋。
“秦宁,我以后也住这里吗?太好了!”
秦宁撇了撇嘴,打击道,“不,你不住这里,待会儿有人来接你去新丰城,等医学院建好后,就住医学院!”
丫头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娇哼道,“哼,谁稀罕,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住!”
“其实,你要想住也可以。”
孙岚美眸骤亮,激动的拉着秦宁的衣袖,急切道,“真的吗?”
看着她那希冀的眼神,秦宁坏笑一声,“只要给本侯侍寝,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丫头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跺着脚羞恼道,“呸,你想的美,臭流氓!”说着气呼呼的朝还未竣工的大棚走去。
“你笑个屁,去把二狗子喊来,为父有事和他说。”秦宁给了正在偷笑的薛仁贵一脑拍,没好气道。
“是,义父。”
半刻钟后,庄园凉亭中。
夏扶摇柔若无骨的玉手,在肩头轻碾慢揉,冰凉的触感混着点点酥麻,漫过四肢百骸。秦宁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二狗子,最近飞虎队训练的如何了?”
赵二狗敬了个军礼,朗声回道,“报告教官!飞虎队训练认真刻苦,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秦宁点了点头,“很好,季伯长有没有让你们协助剿匪?飞虎队可有伤亡?”
“报告教官!去过两次,但那些乌合之众还不至于让飞虎队出现伤亡!”赵二狗颇为得意。
秦宁见这家伙鼻孔朝天,骂骂咧咧道,“没有伤亡那是应该的,你他娘有什么好嘚瑟的?别以为缴了几次匪就天下无敌了。仁贵,去校场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是!义父。”薛仁贵搓着手面脸兴奋,跟在秦宁身边这段日子可把他憋坏了。
“教…教官……”
“来吧,二狗子!”薛仁贵一把抓起赵二狗命运的后脖领,将他滴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