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你第一次给我安排任务嘛,我…我就想着……”蔷薇低着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啪”!
“没脑子的虎娘们!把药吃了!”秦宁狠狠瞪了她一眼,掏出两片阿莫西林往她嘴里塞。
“呀!哦……”蔷薇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知道这次是自己太过莽撞了,也没敢反驳。
“等着吧,看到时候荆棘怎么收拾你!”说着秦宁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蔷薇见他转身离去,匆忙取了件衣裳换上。而后凝视着残破的肚兜,怔怔出神,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屋外,那名中年男子与三个老头都还在。
他走到男子面前,沉声问道,“伤亡如何?”
“回暗王,多亏蔷薇副统领掩护我等撤离,暗夜军仅有两人受伤,并无大碍。”
秦宁点头,“嗯,你也回去休息吧,好好照顾受伤的弟兄。”
男子满脸担忧,“是,暗王。副统领她……”
秦宁摆了摆手,“她还死不了,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男子长出口气,“那就好,属下告退!”
听到秦宁这话,三个老头坐不住了,连忙围了上来。
“秦小友,老夫观那女子外伤甚重,恐有性命之忧。小友为何坚信她可能活下来?”孙思邈满脸疑惑。
另外两个老头也跟着附和,“正是!外伤深可见骨,失血又多,即便清创包扎,也难挡邪毒侵体,小友这般笃定,莫非是有什么我们未曾见过的妙法?”
三人皆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宁,都想听听他能说出何种玄机。毕竟这等看似必死的伤势,能被其如此轻描淡写地断定“修养几日便好”,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行医认知。
秦宁微微一笑,“三位前辈,不妨坐下说话。”待三人皆落座后,他又为几人添上茶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前辈们认为她活不下来,无非是怕伤口太深无法愈合,最后引发感染。那咱们想办法让伤口愈合,再阻止伤口感染不就好了?”
“这……”听到这话,饶是养气功夫极好的孙思邈,也有了想要骂娘的冲动。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
秦宁拿出刚才给蔷薇缝合用的针线,开口道,“小子这叫伤口缝合术。只需将伤口缝上,使两侧血肉贴合,再用酒精进行消毒即可。”
“伤口缝合术?酒精?”满头雾水的孙思邈接过秦宁手中的针线打量起来。
“哈哈,三位前辈不如进屋看看,亲眼瞧瞧这法子的效果。”秦宁走到蔷薇房门前,敲了敲门。“穿好衣服没有?”
“好…好了。”
“吱呀”!
孙思邈三人早已按捺不住好奇,连忙跟着进屋,目光齐刷刷落在蔷薇手臂的伤口上。
原本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创口,此刻已被细密的针脚紧紧缝拢,皮肉严丝合缝,先前不断渗出的血水已然止住,竟看不到半分溃烂的迹象。
俏脸微红的蔷薇眼神里满是窘迫。此刻的她仿佛一只正被围观的大马猴,下意识想将手臂往被子里缩。奈何伤口刚缝合好,稍一用力便疼痛难忍,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秦宁。
秦宁全当没看见。他心里暗笑,哈哈哈,这虎娘们还会不好意思!活该,让你虎了吧唧的去给人家送菜。
“这…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妙!妙不可言!这般疗伤之法,老夫闻所未闻,今日才算开了眼界!”
他们穷尽毕生钻研医术,却被一个小辈的伤口缝合术颠覆了所有认知。那看似简单的针脚,竟像是能逆转生死的神物,将人从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见几人失态的模样,秦宁淡淡一笑,开口道,“不过是找对了方法而已。伤口对齐了,气血才能流通,再辅以酒精消毒,自然能化险为夷。”
孙思邈朝着秦宁深深一礼,眼中满是敬佩和急切,“秦小友,这伤口缝合术与酒精,你可否详细说说?若能将此术推广,天下不知能少多少枉死之人!”
“当然可以……”
……
派人将三老头送往新丰城后,秦宁返回蔷薇房内。
又一次用酒精为其伤口消毒,消毒时,蔷薇疼得直抽凉气,嘴里还嘟囔着,“你就不能轻点啊!”
秦宁没好气的道,“你就是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莽撞!”
蔷薇自知理亏,不再言语。
处理完伤口,秦宁在床边坐下,看着蔷薇那还有些苍白的面色,他终究没忍心继续训斥。
柔声道,“以后执行任务别这么冲动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本少爷可怎么和荆棘交代!”
蔷薇轻轻点头,小声道,“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秦宁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好好养伤。少爷让人给你炖些滋补的汤来。”
“秦宁,谢…谢谢你……”说完,蔷薇便乖乖躺好,闭上眼睛。
“这丫头。”秦宁看着她少有的乖巧模样,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走出房间。
……
小院中,两百飞虎队早已集结完毕。玄色劲装衬得他们个个身姿挺拔,腰间武器寒光凛冽,连呼吸都保持着一致的节奏,静待指令。
胆敢伤害自己的人,秦宁必然要前去复仇。虽然即便将崔民幹杀了,博陵崔氏也能马上推选出新的家主,但能出一口恶气也不错。
想到蔷薇那狰狞的伤口,他就一阵心疼。
“出发!”
……
次日一早,博陵崔氏家主崔民幹身亡的消息传遍全长安。
与此同时,城中百姓的家门口都出现了一本由琉璃打造而成的书,书上还刻着圣人天书四个字。
“这是什么?琉璃做的书?从来没见过!”
“圣人天书?难不成是仙人降下的旨意?”
“崔家主刚死,就出了这等怪事,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关联?”
……
昨夜杀崔民幹,不过是第一步,他要的不仅是报仇,更是要把博陵崔氏搅的天翻地覆。而这圣人天书,便是他布下的第二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