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眨眼已过月余。
这日早朝,秦宁还是老样子,在太极殿上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脚踩人字拖的他身着白色背心,下身是一件红色沙滩裤,在这庄严的大殿中,显得如此格外突兀。
众人却是早就习以为常,连李世民都懒得再多费唇舌。
在这一个月时间里,秦宁曾多次提出不参加早朝的想法,但都被李世民无情的拒绝了。
所以,他摆烂了!刚开始,李二见他这身装扮,还会训斥几句。
可秦宁依旧我行我素,非要给这老登添添堵。想着最好是能让李世民一气之下,将自己的郡公之位给撸了。
李世民偏没如他所愿,见说了几次无果,也就随他去了。
当然,也有几个不开眼的世家官员以此为借口,对秦宁发难。
结果可想而知,根本用不着他自己开口,朝堂上的伯伯,岳父们就把那些官员打发了。
唉,人缘太好,也是种烦恼啊。
新丰城的建设已经全部完成,修建好的庄园秦宁也非常满意。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带着媳妇儿们回骊山享受生活。
奈何,李世民偏不肯放他离开。哪怕他朝堂上从不发表意见,完全就是一只吉祥物。
今天不一样了,李承乾的腿好的差不多,来上朝了。
“父皇,儿臣要参秦郡公殿前失仪之罪!”李承乾站了出来,躬身行礼。
顿时,太极殿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他身上。
有不解的,有看热闹的,还有的像看傻子似的。
秦宁心中一喜,参我好啊!会说多说两句,最好能让你爹把小爷的爵位摘了。
李世民微微蹙眉,似乎对李承乾这个举动不满。
“太子,秦郡公虽着装随意,但并无大过,此事不必再提。”他摆了摆手说道。
李承乾却不肯罢休,继续道,“父皇,秦郡公如此穿着,实乃对朝堂不敬,若不加以惩戒,何以正朝纲。”
秦宁在一旁偷笑,这背背山下来的李承乾还挺上道,就盼着他多说点呢。
这时,房玄龄站了出来,“太子殿下,秦郡公虽着装异于常人,但他为我大唐所做之事众人有目共睹,这点小瑕疵不必过于计较。”
武将们纷纷附和,就连大唐清流魏征也表示无伤大雅。
李承乾见孤立无援,眼珠一转,沉声道,“那秦郡公整日在朝堂上哈欠连天,毫无作为,这又该如何解释?”
秦宁双手一摊,“太子殿下,臣实在是太困了,您也知道,臣最近为了新丰城的建设劳心劳力。”
李世民无奈地看了秦宁一眼,训斥道,“臭小子,你也收敛点,若再如此,休怪朕不客气。”
秦宁赶忙点头,心中却想着,这李承乾没把自己爵位撸了,还得接着想办法啊。
“陛下,老臣觉得太子殿下言之有理。若人人都像秦郡公这般有点功劳就恃宠而骄,那朝堂威严何在?”老银币长孙无忌也站了出来。
李世民还未开口,程咬金大踏步站了出来,“哼,长孙老狗,你是不是又想与俺老程练练了?秦郡公为新丰城建设操碎了心,那学校与医学院开创了先河,能为大唐培养多少人才!他有点小毛病咋了?你有这闲工夫挑刺,不如也为百姓做些实事!”
长孙无忌正要反驳。秦宁突然灵机一动,出声道,“陛下,臣有个主意,还望陛下应允。”
李世民呷了口茶,淡淡道,“哦?说来听听。”
“臣想以新丰城作为试点,将学校辐射整个大唐,让大唐所有孩子都能免费上学!”
此话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李承乾嗤笑一声,冷哼道,“秦郡公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此举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如今国库并不宽裕,哪来的银子建学校?”
“小子,莫要为了逃避罪责,就提出这等不切实际的想法!”长孙老银币嘲讽道。
秦宁却是不慌不忙,“陛下,这事看起来困难,实际上也不简单。请陛下给臣半年时间,如若臣没有成功,臣愿自挂东南枝!
李世民挑了挑眉,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臣打算号召各地富商捐募……”秦宁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李世民。
李世民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缓缓说道,“秦郡公此提议,若能成功,实乃我大唐之幸。朕准了!就由你全权负责此事,办好了朕重重有赏。”
秦宁心中一喜,连忙谢恩。不管怎么说,自己在这半年里,终于可以不来上朝了。
李承乾和长孙无忌面色阴沉,没想到非但没让秦宁吃亏,还让其揽下如此重要的差事。
……
次日,翼国公府小院,金猪与秦宁相对而坐。
“暗王,想让各地富商主动捐钱筹建学校,怕是难如登天啊!”金猪并不看好此事,愁眉苦脸道。
秦宁抿了口茶,轻笑道,“若是朝廷能给他们宣传生意呢?”
金猪眼睛一亮,“暗王是说,让朝廷出面,为捐钱的富商宣扬他们手上的生意?”
秦宁点点头,“不错,朝廷可以给捐钱的富商一块牌匾,在上面写上兴学义商之类的字样,挂在他们店铺显眼处。再让各地官府宣传他们的善举,如此一来,富商们既能赚名声,又能吸引更多顾客,何乐而不为?”
金猪抚掌大笑,“高啊,暗王此计甚妙!那些富商最爱名利,有了朝廷的宣传,他们肯定会抢着捐钱!”
秦宁嘴角上扬,“这只是第一步,咱们还可以举办一场捐募大会,邀请各地商贾参加。请他们出银子为大唐修路,在修建的道路上,立几块宣传他们生意的广告牌子,让来往的百姓都能看见。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愿意?”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现在大唐的官道坑坑洼洼,特拉斯根本没办法上路。到时候把路修好,自己想去哪里还不是一脚油门的事?
金猪猛的一拍大腿,兴奋道,“暗王此法绝对可行,那些富商绝对会为了捐献名额,抢破脑袋的!”
要问什么人最懂商人,那无疑还是商人。
“哈哈哈,既然你也觉得没问题,那少爷就把这件事交给你办了!”
“这…暗王,属下的银行刚刚成立,怕是没有……”
金猪正想推辞,就被秦宁打断了。“无妨,银行我会另外安排人管理,眼下建学校和修路才是重中之重。”
“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