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坦协同…原来如此!”
长安,太极宫,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坦克在前,摧坚破锐,步卒在后,肃清残敌!”
“此二者相辅相成,方能竟全功!非止利器之功,亦是用兵之法也!”
杜如晦点头赞同
“坦克虽强,然其火力亦有死角,步卒协同,可弥补其短,扩大战果”
“此战法,值得深思”
【正当嘤军坦克试图继续前进的时候,燃油却耗尽了,于是不得不停止行动】
就在嘤军看似要乘胜追击,将战果无限扩大之时
天幕画面却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
那些威风凛凛、所向披靡的坦克
如同突然被抽掉了筋骨,一辆接一辆地停了下来
趴窝在泥泞的战场上,冒着黑烟,再也无法动弹
“嗯?!”
圆明园,原本绝望的乾隆皇帝看到这一幕,猛地瞪大了眼睛
“停了?!它竟自己停了?!哈哈哈!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铁王八!跑不动了!”
和珅也立刻跟着露出“惊喜”的表情
“皇上您看,此物并非无懈可击!它也需‘吃喝’这‘燃油’一尽,便成了死物,此乃其命门所在!”
乾隆冷哼一声,但眼中的惊惧明显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猎物弱点的兴奋
“传旨下去!给朕查!这‘燃油’是何物?!如何制作?!如何储存?!”
“还有,这铁王八一次能跑多远?!给朕查清楚!”
找到弱点,就意味着有克制的可能!
咸阳宫。嬴政看到坦克停止,眼神微凝
“燃油?如同战马需粮草,车辆需膏脂?此物驱动,亦需耗费?且耗费甚巨,难以持久?”
他对旁边的工匠道:“此亦是关键!记下!”
长安。
李世民若有所思:看来此物虽利,却受制于‘燃油’。其续战之力,并非无穷。若能断其‘燃油’补给,或可困死之?”
【这次参战的坦克只有18辆,但却展现了惊人的威力,嘤军在5小时内向前推进了5公里。以往想取得这样的战果要耗费几千吨炮弹,牺牲几万人的生命,而这次嘤军的伤亡只有平常的1/20】
当这组对比的数据出现在天幕上时,刚刚因坦克停止而稍感放松的气氛,再次被无与伦比的震惊所取代
“十…十八辆?!仅仅十八辆?!”
汉武帝刘彻失声惊呼,他简直不敢相信,造成如此突破、引发如此溃败的,竟然只有区区十八辆坦克
“十八辆铁甲,五时辰,推进十里,伤亡仅为寻常二十分之一”
他呼吸急促,眼神炽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若朕有此物千辆!万辆!天下何处不可去?!四海之内,谁敢不从?!”
卫青也被这恐怖的效率和极低的伤亡比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
“陛下,此物若能量产列装,确能颠覆古今战法”
“几千吨炮弹?数万性命?换不来十里之地”
唐太宗李世民喃喃自语,对比着自己所知的战争成本,只觉得头皮发麻
“而此物,十八辆,五时辰,伤亡微乎其微,这简直是…神迹!”
魏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叹。
如此巨大的效率差异,如此悬殊的伤亡对比
让他之前关于“穷兵黩武”的劝谏,似乎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圆明园。
乾隆皇帝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又被这冰冷的数据浇灭了大半。
十八辆!推进十里!伤亡微乎其微!
他死死地盯着天幕,心中那股对汉人获得此物的恐惧再次疯狂滋生
“十八辆就有如此威力”
乾隆声音干涩,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惧“若反贼得此物百辆,千辆,朕的八旗,朕的江山…”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冰冷。
【未来的陆战之王‘坦克’在索姆河战场上初显神威,一鸣惊人】
“陆战之王吗”
各朝各代的帝王将相们,默默咀嚼着这个称号。
结合先前看到的画面和数据,他们不得不承认,
这个称号,或许当之无愧。
【不过,尽管坦克参战帮助嘤军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并没有突破军的整个防线。军的这次失败更多的是由于过度恐慌和应对坦克的经验不足导致的】
听到胜利有限,军失败原因在于恐慌和经验不足,各朝帝王又有了不同的反应。
秦皇汉武唐宗等人,大多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新式武器的初次亮相,依靠的正是出其不意和敌人的无知。
一旦神秘感消失,应对之法自然会出现。
乾隆皇帝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精神一振:
“听到了吗?!并未完全突破!是军自己慌了手脚!是他们没经验!这说明,这铁王八并非无敌!是可以应对的!”
他像是要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臣子们打气。
【这次作战之后,国参谋部及时总结出了应对坦克的有效措施,后期军对于坦克的出现也就见怪不怪了。】
“总结措施…见怪不怪?”
李世民微微点头
“知耻而后勇,善败者不亡”
“这意志国,虽败而不馁,能迅速总结经验,寻觅对策,亦是强国之姿。”
“看来,这往后的仗,怕是更加艰难了。”
乾隆皇帝更是精神大振:“有效措施!他们找到了有效措施!快!给朕好好看看!他们是怎么对付这铁王八的!快!”
他急切地对着天幕催促着,仿佛那上面立刻就能给出克制坦克的答案。
“陛下,天色已晚,是否”
圆明园内,和珅见乾隆情绪激动,小心翼翼地上前请示。
乾隆猛地挥手打断他
“晚膳撤了!传朕旨意,军机处大臣、火器营统领,还有造办处的西洋技师,全部给朕召进宫来!今夜谁也不准睡!给朕连夜议事!”
【而且,由于当时战场上的坦克数量太少,且初期坦克过于笨重,故障率很高,所以索姆河战场上坦克并没有发挥出它真正的潜力。】
听到此处,圆明园内,原本精神大振、急于寻求克制之法的乾隆皇帝,脸色再次一沉。
“数量太少?笨重?故障率高?”
乾隆眉头紧锁,自语道,“原来如此…并非是军找到了万全之策,而是这铁王八自身…尚有诸多不堪之处?”
心中的大石并未完全落下,反而因为了解到这武器尚有“潜力”未发挥而更添了几分阴霾。
和珅连忙揣摩上意,接口道
“皇上圣明,可见此物尚在雏形,多有不足”
“纵有威力,亦难持久,数量不足,更难成气候”
“西洋蛮夷,终究是奇技淫巧,难登大雅之堂”
咸阳宫。
嬴政听到坦克的局限性,嘴角露出一丝果然如此。
“哼,初生之物,能做到此已经很不错了”
嬴政对蒙恬道,
“纵有奇思,若无良工巧匠反复锤炼,亦难成大器”
数量不足,调度不灵,彼此呼应不畅,纵能突破一时,亦难竟全功。看来,其潜力虽大,眼下却非无敌”
蒙恬点头:“陛下所言极是。兵器之利,不仅在于其本身,更在于其数量、保养、以及使用之法。此‘坦克’虽强,然其弱点亦是明显。”
【此后的索姆河战役又陷入了你来我往的消耗战之中,一直到11月8日,索姆河战役才完全结束。整场战役持续了4个多月,嘤琺联军伤亡79万人,军伤亡53万人,而嘤军战线仅向前推进了12公里】
等等?
多少?!
四个月,一百三十万。
这几个词语组合在一起,瞬间抽空了所有朝代宫廷殿宇前的空气。
咸阳宫,高台。
饶是刚刚从“一日六万”缓过神的李斯,听到“一百三十万”这个总数时,那眼神顿时凝固了。
一百三十万!这是什么概念?
秦发动灭国之战,动用的人力也不过数十万。
白起长平之战坑杀赵卒四十万,已是震古烁今的杀戮。
而眼前这名为“索姆河”的战役。
仅仅一场,持续四个月,双方死伤竟是长平之战的三倍还多?!
“四个月,折损百万之众…”
嬴政不知该如何评价。
李斯早已是冷汗涔涔“陛下,此等伤亡,远超臣之想象。持续四月,双方国力损耗,怕是已动摇国本!名为“地狱”,毫不为过!”
而蒙恬更是双拳紧握
他一生戎马,见惯生死
但“一百三十万”
这个数字,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七十九万…五十三万…合计一百三十二万…”
长安,太极宫内,李世民反复念着这两个数字,只觉得喉咙发干,心头发堵。
他看着地图上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十二公里”(约二十四里),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和悲哀。
“一百三十二万条性命…四个月光阴…换来的,仅仅是二十四里焦土?”
他看向魏征,“玄成你告诉朕,这值得吗?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魏征老泪纵横,伏地恸哭
“陛下!生民何辜!生民何辜啊!此非征战,乃是…乃是屠戮”
“是鬼怪行径!一百三十二万,那是多少家庭的顶梁柱,多少父母的心头肉!就为了这区区二十四里地?!”
未央宫。
刘彻听到最终的伤亡数字,久久无语。
他之前对坦克的渴望,对战争效率的惊叹,此刻都被这残酷的现实冲刷得干干净净。
一百三十二万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战争成本的认知极限。
“为了二十四里地,折损百万之众”
刘彻缓缓摇头,看向卫青,眼神复杂,
“大将军,看来纵有神兵利器,若无高明战法,亦或是若无休战止戈之心,最终也难免陷入此等两败俱伤、毫无意义的泥潭”
卫青符合道:“陛下。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若为争一时之气,夺方寸之地,而糜烂百万生灵,实非智者所为”
“此战之鉴,当深思。”
【虽然嘤军在索姆河的进攻失败了,但在这4个月的战斗中吸引了大批军部队赶来增援,极大的缓解了琺军在凡尔登战场的压力。最终军因无法继续支撑进攻所带来的巨大消耗,所以也不得不从凡尔登撤军】
“哦?竟还有此等牵连?”
咸阳宫,嬴政听到索姆河战役的战略影响,眉头微扬,“此地鏖战,竟能解彼处之围?声东击西,这倒也符合兵法常理。”
“看来,这天下战局,并非孤立,而是…环环相扣”
长安。
李世民听到索姆河缓解了其他战场的压力,点了点头
“以空间换时间,以一处之牺牲换取全局之稳定、此乃不得已之策,却也算是一种战略考量”
“看来,这‘第一次世界大战’,其规模之宏大,牵涉之广,远非寻常战事可比”
房玄龄道:“陛下,敌我双方皆动用倾国之力,一处战场的胜负,必将影响其他战线。此所谓‘全局观’也。”
【索姆河战役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规模最大、时间最长的战役,战役持续了十个月,双方累计伤亡达到一百三十万人,因其残酷性也被称为索姆河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