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视频放完后，系统也草草的关闭了这次直播，这次她可是收获颇丰啊
心安理得地给自己点了个赞
然后“啪”的一声，系统彻底切断了所有跨时空投影。
至于被吊在半空中的各国观众什么反应？
关她屁事。
收到的能量点先回回血再说。
系统决定暂时蛰伏，先观察一下那个不靠谱的宿主接下来想干嘛。
出租屋内。
凡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作响。
一下午加一晚上没挪窝，对着电脑屏幕输出观点，还真是有点累。
趿拉着拖鞋走到冰箱前，他想找点喝的，结果除了门壁架子上半瓶过期不知道多久的番茄酱之外。
空空如也。
连根毛都没有。
凡莫盯着那颗洋葱看了两秒，仿佛在思考直接啃了它的可能性。
算了，没水喝就没水喝吧。
渴不死。
凡莫挠挠头，又走回桌边，拿起手机。
解锁屏幕，习惯性地点开那个熟悉的图标
抖音启动！
不过，刚进入应用界面，屏幕右上角那个信封加小红点的图标，就倔强地显示着一个“99＋”。
哦？有新消息？
还是新的评论和点赞？
凡莫点进去发现是自己下午发布的那个视频。
播放量——七万三千多。
评论——八十六条。
点赞——五百二十一个。
嗯
这个数据，对于一个刚起步的新号来说，好像，还行？
虽然离那些动辄百万千万播放的大热门差远了，也肯定不够他恰饭糊口，
但总比石沉大海强吧？
凡莫随手点开评论区。
“主包讲得有点意思，不过这BGM吵死了。”
“这地图画得也太糙了吧？错误百出啊。”
“前排提示：奥匈帝国后来没了。”
大部分是吐槽或者没营养的玩梗，但偶尔夹杂的一两条鼓励。
还是让凡莫心里那点因为失业而积攒的阴霾，稍微散去了一丢丢。
像是阴雨天里，云层偶尔漏下的一小束阳光。
“嘁，要求还挺高。”
凡莫对着屏幕撇撇嘴，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
“行吧，有人看就行。一步一步来呗。”
他感觉心里稍微踏实了点，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投入精力、逃避现实的方向。
没错，继续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既然开了个头，就把“一戦”这个系列做完吧。
“上”篇讲了背景，那“中”篇就讲讲戦争过程？
马恩河？坦能堡？凡尔登绞肉机？好像都挺有名的。
凡莫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浏览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搜索框里输入——“第一次世界大戦 著名戦役”。
网页上立刻弹出密密麻麻的资料链接。
凡莫搓了搓手，眼神里重新燃起了。
“开工开工。”
第二次视频，凡莫打算从有名的戦役上入手，就比如施里芬计划。
这一做就做了一晚上
这一觉也睡得昏天黑地。
要知道做视频剪辑可是个体累活儿，尤其对他这种半吊子新手来说。
查资料、抠图、配音、找那蹩脚软件里勉强能用的转场特效折腾了大半宿
早上醒来的时候，凡莫只觉得眼皮像灌了铅，脖子像是锈住的合页。
他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显示“导出完成”的提示框，脑子里一片混沌。
施里芬计划。
嗯，好像是叫这个名。
内容好像还挺复杂？
那个巨大的右勾拳什么的
算了，管他呢。
凡莫强撑着抬起眼皮，用鼠标在界面上胡乱点了几下，选中刚导出的视频文件
随手敲了个标题《一戦西线怎么打？国“右勾拳”了解一下！》
然后啪叽一点
“发布”
成了。
世界和平。
凡莫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爬回床上，一头栽进枕头里，秒睡。
补觉大过天。
而在凡莫呼呼大睡的时候，他随手发布的这个视频。
再次被某个“热心”的、急于赚能量的系统，同步投影到了相隔一百多年的时空。
而距离上一次天幕
对于1914年和那些古都的观众们来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世界并没有因为“天幕”的沉默而平静下来。
恰恰相反，暗流涌动，甚至更加汹涌。
系统本以为
提前剧透了“协约国胜利”和“五嫦格局”的未来
怎么着也能让同盟国那边，尤其是那个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的皇陛下
稍微收敛一点，三思而后行吧？
结果
它严重低估了人类（尤其是某些特定人类）在受到刺激后的非理性反应。
威廉二世，在经历了最初的愤怒、震惊、困惑之后，非但没有被“未来国会输”这个信息吓住
反而产生了一种逆反心理和被天命选中的偏执。
“未来我们会输？不！那绝不是真正的未来！”
他在天幕消失后的某次御前会议上咆哮
“既然那个该死的‘天幕’，给我们展示了一条通往失败的道路，”
“那我们就绝不走那条路”
“我们要抢在它预言的时间点之前，抢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主动出击”
“用意志的钢铁和鲜血，碾碎那些所谓的‘预言’开辟出一条属于我们意志帝国的胜利之路”
“先发制人！对！就是先发制人！”
威廉二世看向意志的将军们。
“施里芬计划，虽然它在天幕上也出现了，但稍作修改，加快速度，打他个措手不及”
“还等什么萨拉热窝的枪声？那不过是奥地利人的借口，我们不等了，现在就动手”
“陛下！请三思！”
一位容克将军终于忍不住开口劝住。
“施里芬计划尚未完善，本身还有很多风险”
“这样执行的话，可能会白白浪费资源”
“风险？！”
威廉二世粗暴地打断了他，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最大的风险就是什么都不做，等着那个屈辱的未来降临”
“毛奇，执行命令”
皇帝的声音如同最后通牒，不容置疑。
“为了意志的荣耀，为了改变命运”
于是在皇帝陛下的强力推动下，在一片混乱、争议和无数被强压下去的担忧声中。
旨在“改变未来”、“夺回天命”的施里芬计划，被仓促地、甚至可以说是鲁莽地提前发动了
没有萨拉热窝的枪声作为冠冕堂皇的借口。
只有意志帝国主动挥出的、裹挟着恐惧与偏执的、意图砸碎“宿命”的铁拳。
戦争，终究还是爆发了。
比原世界线的“历史”更早，也更混乱。
比立时边境线上，炮火连天。
琺国东北部的防线上，警报长鸣。
整个欧洲的神经，再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戦火而绷紧
就在这戦火初燃、人心惶惶、各国都在忙着应对这突发变局的时刻
一个月前那个诡异的“天幕”，毫无征兆地，又双叒叕亮了！！！
这一次，上面赫然出现的，正是——
【1914年8月 军总参谋部戦争计划 - “施里芬计划”】
【旨在避免两线作戦的戦略构想，集中优势兵力于西线，如同挥出一记巨大的右勾拳，穿越中立国比立时，绕过琺军坚固的东部防线，从北面包抄并迅速占领巴黎，迫使琺国投降，预计在六周内结束西线戦事。】
【随后，再将主力调往东线对抗动员相对缓慢的鹅国。】
伴随着动态地图上，那巨大而凶猛的、贯穿比立时的进攻箭头再次划破天空。
整个世界：“？？？？？？”
柏林
威廉二世看着天空，先是愣了三秒，然后脸上瞬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潮红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惊恐
而是一种极度诡异的、混杂着“卧槽被直播了”的羞耻感和“老子计划就是牛逼到天都知道”的扭曲自豪感！
他激动地转身，抓住身边正因为要处理提前开戦引发的一系列烂摊子而焦头烂额的小毛奇的胳膊。
“毛奇！你看到了吗？！
它又来了！
它竟然在向全世界展示我们的‘施里芬计划’！
哈哈哈哈！”
威廉二世发出一阵干笑，听起来比哭还难听。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计划是多么伟大，多么重要，连天幕都要亲自解说”
但他随即又变了脸色，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经质的警惕。
“等等不对！是谁？是谁把我们的最高军事机密捅到了天上去？是总参谋部有内鬼？还是嘤国人的什么新式间谍手段？！”
他看向小毛奇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猜忌。
小毛奇：......
总参谋长觉得自己的胃开始抽搐了。
“陛下”
“一个月前，它就说过意志会进攻比立时的情况了，您忘了？”
“现在，它只是把这个计划的‘理论部分’又放了一遍而已。”
小毛奇在心里补充：
而且是正在被现实无情打脸的理论部分！
上帝啊，比立时人的抵抗比预想的顽强得多
琺国佬好像也提前调整了部署
后勤补给已经开始出问题了
这玩意儿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
“放一遍怎么了？！”
威廉二世显然没听出总参谋长的言外之意，或者说故意忽略了。
“它就是在宣扬我们意志的决心和智慧！让那些嘤国佬琺国佬看看，我们是如何策划这场伟大戦役的！让他们在我们的计划面前颤抖吧！”
系统：颤抖？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jpg
伦敦。唐宁街十号。
“哦？又回来了？”
阿斯奎斯首相看着视频中德军的攻势。
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语气平静，但微微扬起的眉毛显示他并非毫无波澜。
“这次是详细解释施里芬计划？看来这位‘教师’的课程安排还挺随性的。”
格雷爵士走到窗边，看着天空中的地图和文字，表情若有所思。
“首相，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一个月前，它已经大致预告了施里芬计划，现在，它又回头详细解释计划本身？”
“是有点奇怪，爱华。”
阿斯奎斯点头
“像是在给迟到的学生补课？或者是想强调什么？”
“或许”
格雷猜测
“它在暗示，真实的戦况，与它一个月前展示的‘未来’，并不完全一样？”
“毕竟，我们知道，是国人这次主动提前发动了进攻，而不是像上次展示的那样，在萨拉热窝事件之后按部就班。”
阿斯奎斯沉吟道：
“有道理。也就是说，我们正在经历的，是一个被‘天幕’本身所干扰、改变了的‘现在’？而它现在展示的，是那个‘原始剧本’的设定？”
“可能性很大，首相。”
格雷肯定道：
“这反而更有价值了！我们可以对照这个‘原始剧本’，和我们现在掌握的实时戦场情报进行比较”
“找出军实际行动与‘理论计划’的偏差，从而制定更精准的反制措施！”
“立刻让军情六处和总参谋部去做”
阿斯奎斯当机立断
“把天幕这次展示的计划细节，与我们侦测到的军实际部署、进攻方向、后勤状况进行交叉比对，找出他们的弱点”
丘吉尔如果此时在场，估计会兴奋地喊：“用这份‘天书’做情报，打国佬个措手不及”
巴黎。
爱丽舍宫。
“施里芬计划”
普恩加莱总统看到这个标题，一个月前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它又把这个该死的计划拿出来了”
普恩加莱咬着牙对维维亚尼和霞飞说，
“是想提醒我们国人的威胁？还是嘲笑我们上次差点就输了？”
“总统先生，”
霞飞将军沉稳地开口，一个月时间的缓冲，让他比上一次更加镇定
“正如我们之前分析的，真正的戦争进程与它上次展示的有所不同”
“国人提前动手了，而且似乎更加急躁冒进。他们的兵力部署和进攻节奏，可能与这个‘标准版’的施里芬计划存在差异。”
“没错”
维维亚尼迅速反应过来
“这反而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对照这个‘标准答案’，看看国人现在到底在哪些环节上‘自由发挥’了”
“是兵力分配？进攻重点？还是后勤保障出了问题？这些偏差，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圣彼得堡。
冬宫。
尼古拉二世看着熟悉的计划图，内心百感交集。
他犹豫地问
“萨宗诺夫，你说这次，”
“它会不会展示一些不同的东西？关于东线的事？或者鹅国变体的事”
“陛下，我们无法预测。”
萨宗诺夫谨慎地回答，他的注意力也高度集中
“但无论如何，它再次确认了国的核心戦略是先西后东”
“这对我们或许意味着更大的压力，但同时也意味着，如果我们能在东线给国制造足够的麻烦，就能有效支援我们的盟友，并减轻自身的压力。”
华夏。
各个时代。
对于秦汉唐明以及三国时期的观众来说，天幕再次出现，本身就足够引起新一轮的骚动和猜测。
“天书又现”
“这次说的还是那些西夷的戦事吗？”
“施里芬计划？这名字好怪啊。”
“看这图，是要从旁边绕过去打？有点像暗度陈仓？”
“那个叫比立时的地方是哪？为何要借道？”
“六周拿下巴黎？巴黎是哪个都城？口气倒不小！”
始皇帝嬴政摸着下巴：“哦？集中兵力，快速突袭，迂回包抄有点意思。李斯，把这个戦法记下来，看看能不能用到对付匈奴身上。”
汉武帝刘彻大手一挥：“卫青好好学着，看有没有什么能运用到我大汉将士身上的戦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