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的阴影还没过去,又一个重磅消息出现
【1915年5月23日,意呆利倒戈】
【曾为“三国同盟”成员的意呆利王国,在伦敦与嘤国、琺国、鹅国秘密签署《伦敦条约》,获得了包括懊匈帝国部分领土在内的战后利益承诺】
【随后,意呆利正式退出同盟国,并向其昔日盟友懊匈帝国宣战。】
地图上,原本连接国、懊匈和意呆利的红色线条,代表意呆利的部分突然断裂
转而生成了一条新的蓝色线条,将亚平宁半岛与嘤、琺、鹅连接起来。
协约国阵营的版图再次扩张
一条新的战线
意呆利战线,在懊匈帝国的西南侧腹地开辟出来。
柏林
“什么?!意呆利人?!他们也背叛了?!”
威廉二世看着屏幕上那根代表背叛的线条,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打转,脸色涨得通红。
“混蛋!懦夫!卑鄙的两面派!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帮只会吃通心粉的家伙靠不住!”
威廉二世对着空气咆哮着,全然忘了自己之前还因为澳斯曼加入而得意洋洋。
“《伦敦条约》?秘密协定?他们肯定是被嘤国佬用金钱收买了!或者是被琺国佬的花言巧语骗了!墙头草!十足的墙头草!”
“毛奇!这就是我们的‘盟友’在背后捅刀子,他们向奥地利宣战了,这下好了。南边也起火了”
“我们两线作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条战线,你说!这帮意呆利废物能顶什么用?除了给我们添乱还会干什么?”
小毛奇的脸色比刚才讨论澳斯曼时还要难看。
意呆利虽然在军事上普遍被认为不如琺嘤鹅,但它毕竟是一个拥有相当人口和工业基础的大国。
它的倒戈,带来的不仅仅是背叛感,更是实实在在的战略压力。
“陛下,请息怒”
“意呆利的倒戈确实在意料之外,但从其国家利益角度,或许并不意外,协约国能给他们的领土承诺,是我们无法给予的”
毕竟威廉二世不可能把同明族懊匈的地给意呆利
“这确实开辟了一条新的战线,会进一步牵制懊匈帝国的兵力,迫使我们也必须分兵支援。这让本就紧张的兵力更加捉襟见肘。”
“支援个屁!”
威廉二世打断他“就凭意呆利那三脚猫的军队?让他们去跟奥地利人打好了”
“正好让他们互相消耗,我们集中力量,先把琺国或者鹅国打趴下再说”
威廉二世显然对这位新敌人的战斗力嗤之以鼻。
伦敦。
唐宁街十号。
“意呆利人无疑做了个光明的选择”
阿斯奎斯首相看着屏幕,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时机不算早,但也还不算晚”
格雷爵士也松了口气,但表情依然严肃。
“首相,这确实能极大地缓解懊匈帝国在东线和巴尔干的压力,对鹅国人来说是个好消息”
“而且,开辟意呆利战线,也迫使国必须分出部分兵力去支援奥地利。”
格雷爵士随即补充道:
“但是,我们也要清楚,意呆利军队的战斗力和装备水平都存在问题,他们能否在阿尔卑斯山区对奥军形成有效突破,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我们对他们的领土承诺相当慷慨,战后如何兑现,也会是个难题。”
“先打赢战争再说,爱华。”
阿斯奎斯摆摆手、
“立刻通知罗马,表示欢迎,并开始商讨军事协调计划”
格雷爵士略带迟疑“那不是未来的事吗?现在意呆利还是我们的敌人呢”
首相大人却毫不在意
“反正现在他骑虎难下了”
巴黎。爱丽舍宫。
“太好了!意呆利人加入了我们!”
普恩加莱总统得知消息后,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下奥地利人腹背受敌,看他们还怎么在东线嚣张”
“国人也得分兵去帮他们那个靠不住的盟友,这对我们的西线是极大的利好”
维维亚尼总理也面露喜色:“确实如此,总统先生,这无疑会打乱同盟国的战略部署,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霞飞将军依然保持着军人的冷静
“意呆利军队的战斗力有待观察,阿尔卑斯山的战线也极其难打。”
“我们不能对其期望过高,西线的防御压力依然巨大。但无论如何,能牵制住部分奥军,总是好的。”
圣彼得堡。冬宫。
“意呆利向奥地利宣战了?”
尼古拉二世听到这个消息,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原本绝望的眼神里有了一点点生气。
“真的吗?萨宗诺夫?那奥地利人在加利西亚的压力会减轻一些?我们东线的情况会好转吗?”
萨宗诺夫的脸色也好看了一些,虽然依旧凝重。
“是的,意呆利参战,理论上能迫使懊匈帝国从东线抽调部分兵力去应对南方战线,对我们减轻压力肯定有帮助”
“虽然不能指望意呆利人能像琺国人那样顽强,但至少能起到牵制作用”
“不过意呆利人的目标主要是懊匈帝国的领土,他们未必会全力配合我们在东线的整体战略,我们仍需依靠自身力量稳定战局。”
就在各国对这位“新队友”的加入或“叛变”议论纷纷之际
天幕毫不留情地展示了这条新战线的开端。
【1915年6月23日 伊松佐河战役】
画面聚焦到意呆利东北部与懊匈帝国交界处那崎岖险峻的喀斯特高原地区。
伊松佐河如同蓝色的丝带蜿蜒流淌,两岸密布着代表意军和奥军的图标。
无数象征进攻的箭头反复冲击着对方的防线,又在猛烈的火力下纷纷溃散。
【为了夺取通往的里雅斯特和维也纳的战略要地,意呆利军队沿着伊松佐河向懊匈帝国防线发动了一系列大规模攻势】
【然而,意军装备落后、战术呆板,指挥官卡多尔纳更是迷信刺刀冲锋,屡次发动伤亡惨重的正面强攻】
【奥军则凭借坚固的山地防御工事和机枪火力顽强抵抗】
【从1915年到1917年,双方在伊松佐河沿岸共进行了十二次大规模战役,付出了超过150万人伤亡的代价,战线却几乎没有发生根本性改变。伊松佐河谷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屠宰场】
画面上,是不断重复的、徒劳的冲锋,和代表伤亡数字的计数器飞速跳动的恐怖景象
最终定格在“1,500,000”
罗马。
首相安东尼奥·萨兰拉和外交大臣西尼·松尼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刚刚为成功“跳反”、加入胜利者一方而沾沾自喜
未来就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百五十万伤亡?十二次战役?战线几乎没动?!”
萨兰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卡多尔纳!那个蠢货!他就是这么指挥我们的军队的?”
松尼诺的脸色也阴沉如水。
他知道意呆利军队的实力与嘤琺鹅有差距,也知道阿尔卑斯山地作战的艰难
但如此巨大的伤亡和如此微小的进展,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看来我们低估了奥地利人的防御决心,也高估了我们自身的进攻能力。”
松尼诺苦涩地说
“这个‘天幕’告诉我们,加入协约国,并不意味着能轻松摘取胜利果实,我们同样要付出血的代价,甚至可能比预想的还要多得多。”
两人相视无言,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和对卡多尔纳将军深深的不信任。
“要不赶紧换个人吧”
柏林/维也纳。
威廉二世看到意呆利人在伊松佐河被打得头破血流,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哈!看看!我就说这帮意呆利人不行吧!一百五十万!就为了几块破石头!活该!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虽然这并没有改变意呆利牵制了奥军的事实,但皇陛下选择性忽略了。
懊匈帝国的将领们则会感到一阵心悸和后怕,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死守防线的决心。
伦敦/巴黎/圣彼得堡。
协约国方面对意呆利军队的表现虽然失望
但也对懊匈帝国同样遭受巨大损失感到一丝安慰
至少,这个新盟友确实起到了“放血”的作用。
只是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天幕在展示完这条血腥的新战线后,立刻又将视角拉回了那片更为广阔的土地
东线
【1915年5月-12月 东线攻势】
【在西线陷入僵局后,军总参谋部(由兴登堡和鲁登道夫实际主导东线指挥)决定集中优势兵力,协同懊匈帝国军队,于1915年5月在东线发动决定性攻势,旨在彻底击溃鹅国。著名的戈尔利采-塔尔努夫突破战打响。】
东线波兰南部地区。
密集的奥联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插入了鹅军蓝色的防线之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炮击音效和快速推进
【凭借着精心准备的炮火优势(军火炮数量数倍于鹅军)和战术突击,奥联军成功突破鹅军防线。鹅军指挥混乱,补给匮乏,武器弹药严重不足,根本无琺抵挡奥联军的猛烈攻势,被迫开始了长达数月的、灾难性的大撤退】
【至1915年底,鹅军丢失了整个波兰、立陶宛、库尔兰(拉脱维亚一部分)等大片领土,伤亡和被俘人数高达数百万。沙皇鹅国的军事力量遭到重创,国内矛盾急剧激化,国内红色的阴影开始笼罩。】
鹅军防线如同冰雪般消融,红色的奥箭头长驱直入,深入鹅国腹地数百公里。
象征“撤退”、“失地”、“巨大伤亡”的图标不断闪现
最终画面定格在一片代表鹅国的、被大大压缩了的蓝色区域上
圣彼得堡。
冬宫。
整个冬宫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尼古拉二世望着天幕上那溃不成军、节节败退的鹅军
以及那刺目的“数百万伤亡”、“丢失大片领土”的字样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若非萨宗诺夫眼疾手快扶住他,恐怕他会直接昏倒在地。
“陛下!陛下!”
萨宗诺夫的声音也充满了惊骇。
东线的大溃败!如此彻底的失败!数百万的伤亡!这比坦能堡还要可怕!
这几乎是敲响了帝国的丧钟
“完了完了”
沙皇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都完了罗曼诺夫王朝要亡在我的手里了吗?”
柏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柏林人民爆发出的震天欢呼
“赢了!东线彻底赢了!”
威廉二世看着鹅军大撤退的画面,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用力拍打着小毛奇的肩膀。
“我就知道,集中力量打垮鹅国佬是对的,兴登堡,鲁登道夫,国的英雄”
就连一向谨慎的小毛奇,看到如此辉煌的战果,也难免感到一丝欣慰和轻松。
鹅国遭受如此重创,无疑极大地改善了国的战略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