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日清晨,嘤军的阵地上响起了冲锋的军哨声,嘤琺士兵开始向军阵地前进。此时,军已从潜望镜中发现嘤、琺军的动向,士兵们全部蹲在坑道口,准备占领表面阵地。】
【就在嘤琺联军逐步逼近之后,军立刻从地下工事中倾巢而出,他们把沉重的机枪全部搬上阵地,迅速地挖好掩体,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阵地前的开阔地带,居高临下地向嘤琺士兵射击。】
【密集的子弹像一把锋利的大镰刀,顷刻间就把嘤、琺军“像割麦子一样成群地扫倒”,其结果不亚于一场大屠杀】
【此次冲锋,在战术上所犯之错误,最为严重】
【战场之上的嘤军,以密集队形发起冲锋,在开阔地带遭遇军早已准备就绪之‘马克沁’重机枪疯狂扫射,几乎全军覆没,伤亡殆尽。整个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排着队往前冲,然后被那种铁家伙像扫地一样扫倒?”
紫禁城内,万历皇帝听完了这段解说,看着那尸积如山的画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嫌恶
“这不是白白去送死吗?!如此愚蠢的战法,是何人指挥?!”
随即又想到了关键点,追问道:
“那所谓的‘马克沁’,就是先前朕等所见的那种能‘哒哒哒’不停连发的铁管子?!”
兵部尚书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回陛下,臣以为,正是此物!若真能如光幕所示那般,无需装填便能‘突突突’持续扫射,威力又如此巨大,那,那密集步卒方阵,在其面前,确,确实毫无生机可言啊!”
内阁首辅申时行也是面色凝重,带着深深的忧虑与不忍:
“以血肉之躯,去硬撼钢铁之凶威,指挥者竟令士兵排成密集阵型,去面对此等杀戮利器,此等战法,非止愚蠢,简直与草菅人命无异!愚不可及!痛心疾首!”
咸阳宫内,秦将王贲听到这,古怪道
“密集队形发起冲锋,竟被斥为‘错误’?”
“此乃我大秦锐士破敌军阵、摧坚拔垒最为常用之法,依靠的就是人多势众、一往无前的气势!”
“怎会是错误?难不成让士兵稀稀拉拉地上去送死吗?此幕中之人,莫非不懂兵法”
李斯凝视着光幕,沉声道:
“将军请听此幕中解说之言,其反复提及之关键,在于那名为‘马克沁机枪’之物。”
“结合我等先前所见,此物若真能如其演示那般,泼洒细小铁丸如同骤雨,连绵不绝,覆盖前方扇形区域”
“那么,聚集越密集之人潮,便如同捆缚在一起的稻草,只会让那‘铁雨’收割得更加轻易、更加彻底。此种情形下,密集冲锋,确是攻方之大错,正中守方下怀”
“为了胜利,牺牲在所难免”
嬴政缓缓开口打断了李斯
“战场之上,只有生死,没有妇人之仁。畏惧牺牲,便是将胜利拱手让人”
冰冷的目光扫过王贲和李斯,嬴政像是对他们下达警告。
“如果仅仅因为敌寇器械犀利,便心生软弱,畏缩怯战,那么总有一日,那更加锋利的刀剑砍下的便将是国亡之民”
李斯闻言,微微躬身
“是”
“陛下所言甚是。居安思危,方能长治久安”
【仅在第一天的进攻中,嘤军就有6万人阵亡、受伤、被俘或失踪,这是嘤军战争史上最糟糕的一天。】
“一日六万?!”
长安城内,李世民霍然站起,不敢相信自己从那光幕中听到的数字
“纵是倾国之战,一日折损六万精锐...闻所未闻!”
魏徵面色铁青,对着天幕方向拱手,仿佛在与那解说者辩驳:“
此等伤亡,非战之罪,乃器不如人也!以血肉之躯,对抗钢铁雷火,焉能不败!”
【在第一天的战斗结束后,索姆河战役逐渐演变成了像凡尔登战场一样的消耗战,嘤琺联军与军展开了一个个的堑壕争夺战,双方也在不断地向索姆河战场增加援兵】
画面上,无数士兵如同蝼蚁般在其中蠕动、挖掘、加固工事。
一方的炮火刚刚停歇,另一方的士兵便会如同鬼魅般从地底冒出,试图冲过那片被称为“无人区”的死亡地带,夺取对方的堑壕。
然而迎接他们的,往往是更加密集的机枪火力与呼啸而来的炮弹。
进攻,失败,防守,再进攻,再失败,
周而复始,鲜血染红了泥泞,尸体填满了弹坑。
咸阳宫。
蒙恬看着天幕上那无休止的、惨烈的拉锯,脸色铁青。
“陛下,此等战法,名为“消耗”,双方不断投入兵力,却只是在原地反复争夺,寸土未进,徒耗性命钱粮!”
嬴政看着,眼神幽深:
“消耗战,哼,看似愚蠢,却也是双方皆持利器,攻坚不下时的无奈之举”
他想到了自己修长城、征百越,同样耗费巨大
但与眼前这般纯粹的生命填埋相比,似乎又不算什么了。
长安。
李世民看着双方不断增兵,却只是在泥潭里互相屠戮,不由得扼腕叹息。
“增兵,再多兵力投入这般“绞肉磨坊”之中,又有何益?”
他对魏徵道,“玄成,你看此战,可有良策破解?”
魏徵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陛下,若无克制敌方火器之法,亦无奇兵妙计绕开此等坚固防线,陷入此般消耗,恐难有善果。”
“为今之计,唯有比拼国力,看谁先支撑不住,然代价之惨,实非明君所愿”
【但由于国在凡尔登消耗了大量兵力,所以索姆河战场上军的数量一直处于劣势,无力发起大规模反攻,只能顽强固守】
未央宫。
刘彻听到军兵力劣势,却仍能顽强固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兵力劣势,竟还能固守不退?”
带着思考,他对卫青道。
“看来那深沟壁垒,加上“机枪”之利,确有独到之处。”
“守易攻难,若朕有此利器,守我大汉边疆,匈奴纵有百万控弦之士,又能奈我何?”
卫青沉吟道:“陛下,固守虽能减少伤亡,然终究被动”
“若无力反攻,便只能坐视敌军不断消耗”
“此非长久之计,观其态势,此战胜负,恐不在一时一地之得失,而在国力之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