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人的伤亡!
仅仅只推进了十里地!
咸阳宫,即便是嬴政也感到一阵心悸。
这代价…未免太过巨大
简直是在用人命去填
而且连点成效都没有
李斯颤声道:
“陛下此战之酷烈,耗费之巨,已非凡间战争”
未央宫。
刘彻沉默了,他之前对新武器的渴望似乎被这冰冷的数字浇灭了不少。
五十万青壮,可以组建多少大军?
可以开垦多少良田?
仅仅为了十里地,值得吗?
太极宫。
李世民长叹一声,缓缓坐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两个月,五十万条性命,换来十里焦土,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魏上前一步,声音沉痛:
“陛下,此便是穷兵黩武之祸”
“纵有神兵利器,若用于无休止之杀戮与消耗,最终亦只会两败俱伤,国力耗竭,民生凋敝”
“天幕所示,实乃我等万世之警钟”
圆明园。
乾隆皇帝听到这数字,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紧紧握着座椅的扶手。
五十万人!
仅仅两个月!
这消耗速度,这伤亡比例若是发生在大清
他都不敢想象那后果,只觉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笼罩了全身。
乾隆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
和珅连忙跟上,低声道:
“皇上息怒,蛮夷之争,不必挂怀…”
“不必挂怀?”
乾隆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和珅,你告诉朕,若我大清与西洋开战,亦是如此景象,两个月折损五十万八旗子弟、绿营兵勇,只为区区十里之地,朕这江山,还能坐得稳吗?!”
天幕上,索姆河的血腥画面并未因伤亡的数字而停止。
反而切换了视角,展现出更宏大的战争图景。
沟壑纵横的战线如同蜈蚣般向两侧延伸
更多的士兵、更多的火炮、更多的物资如同溪流汇入江海般涌向这片“地狱”
【从9月3日开始,琺国的第10军团与嘤国的第5军团也投入战斗,索姆河的战线扩大到50公里宽,战斗规模进一步扩大。军也将防守兵力增加到40个师,并不断加强前线阵地的防御工事】
“五十公里...四十个师”
咸阳宫,嬴政听着这宽度和兵力数字,暗自计算。
五十公里,这已相当于上党郡东西的宽度
而四十个师嘛
他虽不明白“师”是何编制
但能与先前那般军团抗衡,其人数定然不少,绝非区区数万可比。
“战线延展百里,双方投入兵力竟至如此之巨”
嬴政若有所思对大臣们道:
“此等规模,已非一国之力,乃是倾国之战,且战线愈长,破绽愈多,指挥调度亦愈发困难”
李斯回道:“陛下然观其态势,双方似是铁了心要在此地一决雌雄,不断添油,鏖战不休”
“四十个师据守坚固工事,那嘤琺联军纵有百万之众,怕也难以轻易突破”
长安,太极宫。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不断加固、层层叠叠的防御工事,深深叹了口气。
“百里战线,数十万大军对峙…”
“如此一来,奇谋诡计怕是难有用武之地,只能硬碰硬,以实力相拼了。只是代价未免太过惨重”
杜如晦点头
“此正是阵地战之弊端”
“双方皆以坚固工事与强大火力为凭恃,进攻一方若无绝对优势或克敌利器,往往事倍功半,伤亡惨重”
【嘤琺军队每天的推进速度只有150米,在堑壕战中,防守的一方总是具有优势,嘤军在一次次进攻中吃尽了苦头】
“每日一百五十米”
未央宫,刘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五十米,不过是他宫殿前广场的宽度
竟要付出那般惨重的代价才能推进如此微小的距离?
“推进百步,竟如此艰难?”
刘彻的声音带着一种荒谬感
“这仗打得还有何意义?付出如此伤亡,却只能寸土蠕行?守方优势竟至于斯!”
卫青面色凝重
“陛下,那堑壕、铁丝网,再配上“机枪”扫射,确能构成难以逾越之防线。进攻一方暴露于开阔地,自然是…任人宰割”
“看来,若无新法,此战确是无解之局”
【嘤国处心积虑的想要发明一种能够有效突破堑壕体系的攻击型武器,这种武器既能轻松地突破堑壕和铁丝网,又要能挡住密集的机枪子弹,其自身还要有强大的火力】
“哦?”
圆明园,乾隆皇帝听到此处,精神稍稍振作,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要突破堑壕铁网?还要能挡住那要命的“机枪”?自身火力还要强大?这嘤吉利人倒是敢想!世间当真有此等神器?”
纪晓岚立刻接话:
“皇上,依我看,这不过是嘤吉利人痴心妄想罢了”
“刀枪不入,又能翻越沟壑,还能自行开火…除非是神仙造物,凡间哪有此等本事?”
纪晓岚这话看似奉承,实则也在暗暗试探乾隆的心思。
紫禁城。
万历皇帝来了兴致,对申时行道:
“申先生,你说这嘤国人能造出来吗?刀枪不入,还能爬沟过坎,自带炮火..听着倒像是戏文里说的机关兽?”
申时行苦笑:
“陛下,西洋技艺,确有其独到之处,虽匪夷所思,却也未必全然虚妄”
“只是…要造出此等集防护、越障、火力于一身之物,怕是耗费巨大,难如登天”
【在这种情况下,‘坦克’应运而生】
天幕画面一转,不再是战场而是出现了一些模糊的设计图纸,以及一些叮当作响的工厂画面
工匠们正在组装某种覆盖着厚重铁甲、下方有着奇怪链条状轮子的巨大机械。
【‘坦克’的研发在一战之前就开始了,它的出现一方面是战争的需要,另一方面与科技发展密切相关。20世纪初,蒸汽机技术、内燃机技术、火炮技术、装甲技术和履带推进技术已经基本成熟,科技的进步为‘坦克’的发明提供了技术基础。】
“蒸汽机…内燃机…装甲…履带推进?”
咸阳宫,嬴政听着这些完全陌生的词汇,眉头紧锁。
虽然不懂其意,但他能感觉到这些词汇背后所代表的,是一种他完全不了解的技术体系。
他对旁边的将作少府官员喝道:
“记下来!把这些词都给朕记下来!回去查!问!务必弄清楚这些“机”、“术”是何物!为何能造出那名为“坦克”的怪物!”
那官员早已汗流浃背,连声应诺,心中却是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