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没病。”
张一笑道。
嗯?
没病自己咋老是想吐?
纳兰婉莹怀疑起来,夫君到底会不会医术,“夫君,那我这吐是咋回事?”
“好事!”
“吐,还是好事?”
她理解不了。
张一不再逗她玩,“也就是说,夫人你有喜了。”
啊~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夫君,你刚才说啥?”
“我说你有喜了,咱有孩子了。”
这一次,她是听的明明白白。
脸上,也已经绽放出了笑容。
有喜了,自己怀上了夫君的孩子。
难怪这些日子以前,自己老是想吐,还以为是身体出了毛病,早就该想到自己这是有了夫君的孩子。
纳兰婉莹喜出望外,一下扑进张一的怀中,笑成了一朵花。
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让她严肃起来。
有喜了,那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再瞒着夫君,是该到了摊牌的时候。
于是拉着他的手,一起坐到床前,正色的道:“夫君,妾身有件事情要向你坦白。”
啥事?神神秘秘的?
张一寻思,等待着她往下说。
她张了张红唇,继续道:“夫君,这件事情是关于我身世的事情。”
“你没问,我也没说,但现在有了夫君的孩子,我不能再隐瞒下去。”
这一点,张一心里早有准备。
早已经看的出来,自己这个夫人不会是一般人。
但究竟是什么家庭背景,为何流落于此,也是不知道的。
以前不问,那是她不想说,也就不为难她。
现在她主动要说,听一听也没啥的。
“夫君,其实我是长安人。”
长安人?
张一想了想,大夏王朝的皇宫,就是在长安。
所以,她出生在皇城。
纳兰婉莹又道:“我的身份,是长安的一个名门望族,纳兰家的嫡长女,从小到大都是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识文断字,琴棋书画,各种礼仪,都学习过。”
“但是,这不是重点。”
她说到这,停了下来。
张一寻思,如果以上这些还不是重点的话,那她的身份应该不止如此。
纳兰婉莹停顿了会儿,突然带着些忧伤的道:“身为纳兰家嫡长女的我,我的终生大事,不是由我自己决定的,而是由家族决定的。”
“于是,长大后,家族让我和皇家联姻,对象是当朝太子,而后,我与太子大婚,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太子妃。”
这。。。
张一也是惊呆了。
千算万算,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还是太子妃。
但想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纳兰婉莹作为太子妃,咋会流落于此?
咋会被官府当成流民,发给自己当妻子?
这不是乱套了吗?
张一想了想,只有一种可能,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太子妃,否则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更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妻子。
点点头,听她再说下去。
果然,纳兰婉莹沉默了会儿,继续说道:“好景不长,太子被奸人陷害,成了罪人,被赐死。”
“而我与我的家族,都成为了同谋,满门抄斩,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流落于此,并成为你的妻子。”
听到这,张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自古以来,无论是宫斗还是宅斗,都可以写成一部几百万字甚至是上千万字的长篇小说或拍出几十集的电视连续剧。
而太子,作为未来皇帝的继承人,皇子夺嫡等宫廷权谋,机关算尽,往往在太子还没继承皇位之前,就已经成为了权谋的牺牲品,不是被贬,就是赐死,或没有好下场。
历史上,有不少太子还没有熬到继承皇位,就比老皇帝先死了。
张一摸了摸纳兰婉莹的头,“夫人,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的你是我的夫人,永远是我的夫人,不离不弃。”
嗯嗯,纳兰婉莹喜极而泣,扑进他的怀中,“对了夫君,还有一件事,我也应该告诉你。”
“就是数月前出现在村里面的那些黑衣人,是死士,也是当今的姬皇后派来的人。”
“一是为了保护长公主,后来发现了我在这里,又派了一群死士抓我回去,但被夫君你撞见,把他们杀光了。”
原来如此!
张一也没有想到,这些死士原来是当今皇后派来的人,真是长见识了。
“夫人,你所说的长公主又是谁?也在我们村吗?”
~,纳兰婉莹叹息一声,“何止在我们村,还住在我们家。”
住在我们家吗?
张一想了想,大概的知道她是谁了,“夫人,难道是虞昭华?”
“嗯,还有苗苗,是妾身的贴身丫鬟。”
“当然,你今天带回来的那名女子,身份也非一般,乃是当今大夏王朝的皇后贴身侍女。”
好家伙,自己家什么时候成了皇亲国戚的聚集地了?
如果今天她不爆料,自己都不会想那么远。
“长公主来此是为了采挖千年人参,那这个云儿来此,也是为了夫人你了。”
“差不多吧!而且应该不只她一人,还带了皇后派来的人,说不定又是来抓我回长安见皇后的。”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伤害婉莹。
当然,以她现在5级的实力,一般人也伤不到她,怕就怕来暗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看来,不得不防。
张一把纳兰婉莹抱上床休息,“夫人,你有身孕在身,不要太过于担心,否则对你或对我们的孩子健康都不好,皇后那边,为夫会有办法解决,还你无罪之身。”
“夫君,可是她是皇后!”纳兰婉莹担心道。
张一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管是谁,要伤害我的夫人,都是为夫不允许的。”
“更何况,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她是当今皇后,为夫也有办法护你周全。”
纳兰婉莹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希望夫君能平安无事的解决此事。
实在不行,只能自己出面。
张一搂着她,熄了灯,慢慢进入梦乡。
等睡一觉,还有事情要去办一下。
四更时分。
张一一觉醒来,揉了揉双眼,看看时间,已经四更天,身边的纳兰婉莹睡的正香,也就没有打扰她,悄悄的下了床去。
“苗苗,苗苗?”
白苗苗睡的正香,突然被人叫醒。
睁开眼睛,就见到张一出现在床前,手里拿着手电筒,马上坐起来,脸蛋儿一红。
又害羞,又惊又喜,“夫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