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把她俩叫上?”
张一的目光,转向了和她睡在一起的二女,虞昭华和云儿。
“我在院中等你们。”
说完,转身出了卧室之内。
白苗苗摸了摸头,不太理解,夫君大晚上叫她俩干嘛?
但还是轻轻的把二女叫醒。
下一刻。
白苗苗就和二女起床,来到院中他的身边。
张一收回正在仰望星空的目光,落到了三女身上,一起在院中的木桌前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农历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所以几人都穿了厚衣服。
“夫君,你找我们有事什么要聊吗?”白苗苗首先问了句。
虞昭华与云儿的目光,也同时带着疑问的望向他。
张一重新打量了三女一会儿,才道:“你,大夏王朝长公主。”
又转向云儿,“你,当今皇后侍女云儿。”
“还有苗苗,你们仨的身份,婉莹已经和我坦白,所以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原来如此。
三人恍然大悟,难怪他突然知道自己三个人的身份,原来是她说的。
“还有就是,婉莹已经有喜了。”
啊,三人惊讶,白苗苗从惊讶到惊喜。
“夫君,真的吗?婉莹姐真的有了身孕?”
张一摸了摸她的头,“夫人,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苗苗想了想,夫君确实是没骗过自己,马上起身,“夫君,你们聊着,我去找婉莹姐。”
她说着,就起身回屋去。
张一也没拦她,“云儿小姐,能和我说说你此来的目的吗?”
事到如今,自己想瞒也已经瞒不住了。
更何况,公子救了自己一命,这件事情不该再瞒着公子,否则就对不起他的救命之恩。
“公子,是这样的……”
于是云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张一坦白了一遍。
当然,她只说了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一句也没说。
“也就是说,姬皇后让你带了五百死士过来,一是接长公主回去,二是打探婉莹背后有谁在相助,顺便找机会把她抓回长安?”
云儿点点头,沉默起来。
说起来,有些尴尬。
毕竟张一救了她一命,真要抓纳兰婉莹,不知道如何面对于他。
但皇后那边,是她的主人,又不能不办事,左右为难。
这点人,还奈何不了自己,想抓人,可没这么容易。
张一想了想,看向她那边,“云儿,想抓婉莹去长安是不可能的。”
“就你这些人,也办不到。”
“算了,我还是摊牌,其实吴老大那些死士,都是死在我的手中。”
这。。。
两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吴老大他们是死在他的手中,真是深藏不露,低估了他的实力。
一个小农夫,竟然是隐世高人。
云儿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儿就有来无回,“那公子,你不会也杀了我们吧?”
张一看着她,“如果你们还要抓婉莹回去,一定会杀了你们,这是不用怀疑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了他了。
“不过也不用死,因为你们带不走婉莹,但我作为她的夫君,倒是可以跟你们去长安一趟,亲自见见姬皇后,给她一个说法。”
“这样子,你们也可以交差,我也可以把问题解决,一举两得。”
这。。。
云儿是真的怕了他了,“公子,万万不可,你杀了她那么多死士,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自己,那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张一没已经下定决心,“云儿,后天出发。”
二人互相对望了眼,本想再劝劝他,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劝。
后天就要跟虞昭华前往长安,家里的事情,也要安排一下再走。
三天后。
一辆马车出了小白村,向村外驶去。
车后面,还跟着五百人骑着高头大马,寸步不离。
这些人,正是张一、虞昭华和云儿,出发前往长安的队伍。
车厢之内,一共坐着三个人,张一背靠马车,看着对面坐的二女,都没有说话。
……
数月后。
时间来到农历十月下旬。
天气更加凉了。
张一等人,赶着马车,也来到了长安城门口。
“公子,我们已经到了长安。”
云儿向车窗外张望道。
张一点头,从马车上下来。
虞昭华、云儿也跟着下了马车。
他站在长安城大门口,望着面前高大厚实的城墙,真是雄伟壮观。
“恩公,你是第一次来长安吗?”虞昭华突然出声问道。
张一点头,“确实是第一次。”
哈哈,她笑的眉开眼笑,“既然如此,那我要带恩公好好逛逛这长安城。”
“巴不得了。”
张一也笑道。
又一起上了马车,通过检查,坐马车进入长安城内。
……
皇宫。
皇后寝宫。
砰砰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姬若兰午休刚醒,就有人叫门,听声音,不是别人的,而是云儿的。
她回来了?
“进来?”
咚,门推开,云儿走了进去。
目光落到床前,隔着半透明的床帘,可以看到一位身材妖娆,长相妩媚,前凸后翘的成熟,三十来岁,身着凤袍宫装的妇人侧卧在玉床之上。
“皇后娘娘,云儿回来了。”
云儿说完,低着头,等待着她的回应。
姬皇后一双狭长妩媚的凤目,直视着帘子外面的贴身侍女,过了会儿,才道:“云儿,长公主带回来了?”
“是的!”
“纳兰婉莹呢?”
“没……没有!”
云儿忐忑的回应。
姬皇后眼里冒火,“为什么没带回来?”
“去了那么多人,你们是干嘛吃的?饭桶,一点用都没有。”
云儿被训的不敢吭声。
等姬若兰停下来,云儿才开始道:“虽然太子妃没抓回来,但另一个人,带回来见您了。”
另一个人?
她若有所思起来,云儿口中的另一个人,又是哪个人?
“谁?”
云儿这才小心翼翼的回道:“回皇后娘娘,那个人叫张一,小白县小白村的一位小农夫。”
小农夫?
她寻思着,“云儿,不带纳兰婉莹回来,你带个小农夫回来干嘛?”
“回皇后娘娘,张公子不是一般的小农夫,是太子妃现在的丈夫。”
这。。。
姬若兰一听就火大,“小农夫就是小农夫,即使是纳兰婉莹的丈夫,也无法改变他一个贱民的身份。”
云儿沉默,没有接她的话。
卧室里面,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