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周昆松大怒,“我说了五文铜钱,就是五文铜钱,少一文都不行。”
张一看着他,只是淡淡一笑,跟我斗,你还嫩了一点,“你确定不要?”
“不要的话,我收回去,反正是你自己不要的,到时里正问起来钱对不上,责任可在由你自己。”
又看向在座的大爷大妈,“各位大伯,大娘,还有爷爷奶奶,帮我做个证明。”
嗯???
几位大爷大妈没有想到,张一还有这种手段,也是服了。
同时,他们早就看周昆松不顺眼,要不是看在里正的面子上,也容不得他在小白村如此嚣张。
纷纷点头,表示支持张一,也是为了压制周昆松,不能让他太嚣张。
否则,这以后坐车的话,由周昆松说了算的话,那还得了。
大爷大妈们平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和周昆松计较,但并不是真的怕他。
一旦触及到他们的利益,自然要反抗一下,只是缺少一个带头的人。
张一这一站出来,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得给周昆松泼泼冷水,打压打压他这股嚣张跋扈的气焰。
免得以后周昆松这把火,烧到他们头上来。
周昆松见这架势,自知理亏,真把事情闹到岳父里正那去,非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不可,还占不到他丝毫便宜。
张一,算你狠。
只能退一步,“两个背篓的野猪肉,再加两文铜钱。”
“哪来的两个背篓?”张一质问道。
周昆松一听火大,“你们两个背上背的不是背篓是啥?”
张一笑了,就等你这句话,“两个背篓没错,但我们是背在身上,没放在车上,这不算数。”
纳兰婉莹听了微微一笑,果然如自己猜测的那样,夫君是用这一招,这下他没话说了吧?
哼哼,周昆松眉眼一歪,想用这一招糊弄过去,门都没有,“不给钱,你俩就下车。”
“真不要?”张一问了一句。
“不要,给我滚下车!”周三直接挥手赶人。
“这可是你不要的,不是我不给。”张一也不多说,直接把两文铜钱塞回钱袋。
才对纳兰婉莹笑道:“夫人,你看看我们村的车夫是真的好,给我们免费坐车,还不快谢谢人家。”
几位大爷大妈听了他的话,都惊呆了。
这是人家不要吗?
人家只是嫌少而已。
纳兰婉莹是个聪明人,马上配合他演起戏来,“谢谢车夫大哥让我和夫君免费坐车。”
“你……你俩有种!”周昆松气的吐血,真想马上揍他一顿。
但又没有理,心里面有数,这件事情真闹到他岳父里正那里,吃亏的只有自己。
更何况,在以往村民们带点东西上车,只要不超过一担,就不会另外收费。
现在,张一二人,加起来也才五十斤,一人背二三十斤,完全没超重。
再无理取闹的话,只会自食其果,没好果子吃。
就算闹赢了,也只是两败俱伤。
有了!
马上,周昆松就生出一计,脸上已经露出奸诈狡猾的笑容。
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得罪我的下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你这些娇妻,早晚也是我周昆松的一件玩物。
哈哈哈~
周昆松在心里面偷着乐,一扬牛鞭,大水牛就拉着车子往前走。
下一刻。
牛车就颠簸的厉害。
周昆松手中的鞭子,也挥舞的勤快起来不说,还故意把牛往路两边的不平处或坡度上赶,加重了牛车颠簸的力度。
纳兰婉莹背上背着二十斤的野猪肉,在这种颠簸之下,很是吃力,坐都坐不稳。
有好几次,差点摔倒在车上。
好在张一眼疾手快,把她给扶住,不然早就摔倒。
他早就看出来,周昆松这龟儿子是故意使坏,刁难自己来着。
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山人自有妙计。
你有计谋,我有对策,看谁厉害。
咱随便出招,治的你服服帖帖的。
张一微微一笑,马上动手把纳兰婉莹背上的背篓取下放到车斗上,让她坐好。
纳兰婉莹很是感动,向他微笑表示感谢,也动手帮他把背上的背篓取下。
卧槽!
周昆松见状,马上不干,一把勒住牛绳把牛车停下来,向张一兴师问罪,“张一,你俩干什么?”
“没交钱,篓子就不能放在车上,否则就给老子滚下车,要不交五文铜钱。”
纳兰婉莹眉头一皱,目视着他,这个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欺人太甚!”
张一并没有生气,而是看着纳兰婉莹笑道:“夫人,问你一个问题?”
嗯?
纳兰婉莹望着丈夫,不知道他被人欺负成这样子,咋还和没事人一样,笑的出来?
但还是要给他这个面子,“夫君,你问吧?”
张一这才继续道:“如果你被疯狗咬一口,你会咬回去吗?”
嗯?
夫君这是什么意思?
我该咋回答?
疯狗……
嗷,我知道了,夫君说的疯狗不是真正的狗,而是这个嚣张跋扈的周昆松。
真是错怪了夫君,还以为他是一个没有骨气的男人,随便被人欺负还笑的出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哈哈哈,夫君真有意思,这是变着法子骂这个人是条疯狗。
纳兰婉莹想到这,立马心情开朗起来,“当然不会。”
“为啥?”张一追问。
她看向周昆松,“因为我是人,不是疯狗,只有疯狗才会咬人。”
张一直接对她竖起大拇指,望向周昆松笑道:“听到没有,只有疯狗才会咬人。”
哈哈哈~
几位大爷大妈马上听出了张一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是在比喻周昆松像条疯狗一样咬人,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他俩是在骂我?
周昆松这才反应过来,马上火冒三丈,腾的一下从座位上起身,指着张一的鼻子威胁道:“你再不给我滚下车,我就打死你。”
张一一脸淡定,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周昆松,不要给脸不要脸,首先牛车不是你自己的,是里正的,你没有权力赶我下来。”
“虽然你是车夫,但不是车主,只是雇工,对雇主的客人如此,是想断了他的财路?你想想让他老人家知道后,坏了他的名声和财路,他会怎么收拾你?”
“第三,你只是里正的女婿,不是他本人,根本代表不了他的存在,有本事你就把里正叫来,让他老人家来当面评评理,看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