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
周昆松就从里屋端出了两碗水,一碗放到桌子上,给张一喝的。
另一碗端向妻子。
李秀白接过来,一口喝完。
周昆松已经转身,出了门去。
……
嗯?
迷迷糊糊之中,张一发现一股清凉扑面而来。
努力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正与另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搂在一起。
而对面的女人,此时也已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这样与他四面相对着。
更令他震惊的是,对面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李秀白。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咋就和李秀白睡在一张床上???
张一没反应过来。
李秀白显然也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所以还抱在一起,没有任何动作。
“张一,你这个淫贼,色胆包天,竟敢强*我家媳妇和你睡觉!”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
张一和李秀白同时回过神来,抬眼看去,只见卧室门口已经聚满了人。
这些人,正是村里面的大爷大妈,说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周昆松。
李秀白反应过来,忙拉上被子躲起来。
她是想不明白,也想不到,咋会出现这种事情?
明明自己刚才还在劈柴,张一坐在一边等自己爹回来,后面的事情,就没有印象。
现在却和他被丈夫与村里人捉奸在床,还脱的一丝不挂抱在一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白天的,说没有个啥,谁会相信?
说有啥,她还真没有任何的印象。
张一也觉得这种事情,过于离谱,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干,咋会和她在床上干这种事情?
完全没有印象,问题出在哪里?
本想起身穿上衣服,但见自己一丝不挂,赶紧拉被子遮掩。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前世根本就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现在经历了这种事情,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面瑟瑟发抖的李秀白,也是六神无主起来。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张一问自己,但没有人能回答自己。
“没想到,真没有想到,张一是这种人!”
“强*有夫之妇既遂,按照大夏王朝的律法,可是死罪。”
“张一这回死定了!”
“那是当然,光天化日之下被抓,他想逃也逃不了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人死了活该……”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起来。
“里正来了,快让开。”
就在这时,有个村民喊道。
然后,村民们让开了一条道,里正走了进来。
张一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就见到里正那张阴沉的脸正盯着自己,要吃了自己一样,心中大喊冤枉。
周昆松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里正面前,“岳父,张一这个淫贼,趁你我不在家,强*秀白既遂,您可一定要为小婿作主,让他绳之以法!”
里正看了周昆松一眼,又看了床上的两人,也是没有面子,“昆松,你先起来,如果属实,我自然报官抓他。”
嗯,周昆松这才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笑容,又一脸愤怒的盯着张一,破口大骂,“张一,你个淫贼,死定了。”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里正直接赶村民们出门,才看向床上的二人,“你俩穿上衣服,给我出来!”
也不多说,拉住周昆松一起出门,顺手把房门关上。
张一松了一口气,赶紧起床穿衣服。
李秀白也起床把衣服穿上。
张一穿上衣服,没有马上出门,而是走到门边,把门栓从里面拴上。
李秀白见了,很是不解的望着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关门干什么?
还怕事情闹的不够大吗?
“你为什么反锁门?”
张一回过头来,见她已经把衣服穿上,又想到自己刚才与她在床上一丝不挂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秀白姐,你相信我吗?”
李秀白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想说什么?”
隔墙有耳,张一想了想,走到她的身边,在她耳边小声的道:“明明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却被你丈夫捉奸在床,你不觉得奇怪吗?”
嗯?
她想了想,也是这样想的。
但眼前发生的事情,却是事实。
“小一,不是姐不相信你,只是现在我们已经发生过这种事情。”李秀白纳闷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第三个人?
李秀白想了想,如果不是小一所为,确实可能是别人安排来陷害小一的,“那你觉得这第三个人,会是谁?”
第三个人,会不会就是周昆松?
想了想,除了他,没有别人。
如果坐实了自己是对李秀白强*,按照大夏王朝的律法,就是杀头罪。
不得不说,这个计谋确实是狠毒。
为了陷害自己,这个龟儿子连自己媳妇都坑,也是没谁了!
“秀白姐,你回想一下,在这之前,只有一个人进屋,那就是你的丈夫。”
“之后,你让他进屋给我倒水喝,但他倒了两碗出来,你我各一碗。”
“你我喝完水之后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直到醒过来才被你丈夫和村里人捉奸在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嗯?
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嫌疑人,只有一个,自己丈夫。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目的何在?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丈夫说的是小一强*自己,并没有说自己与小一私通奸情。
如果真是自己丈夫所为,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要让小一死。
按照大夏王朝如今的律法,凡是强*有夫之妇的罪犯,判处死刑。
但是自己丈夫与小一哪来的这么大仇,要致他于死地?
李秀白寻思了一会儿,才道:“小一,打个比方,如果这件事情真与我夫君有关,我不太明白,难道他与你有什么大仇?”
“可在我的印象之中,你与我夫君好像没有什么仇恨吧?”
张一想了想,以前是没有,但现在未必,“大仇恨确实没有,但那天的事情……”
于是,他把那天坐车与她丈夫发生的口角说了一下。
李秀白听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让自己丈夫对小一怀恨在心,才对他下手的。
但又觉得,仅凭这件事情,也不能说明丈夫就要致小一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