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自己丈夫只是嫌疑人之一,不能确定就是他所为。
李秀白寻思再三,“小一,这件事情对你非常不利。”
“如果定罪,那你就是死罪。”
“但我心里面有数,你并没有对我做那种事情,所以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
还好,这李秀白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有把罪名强加给自己。
对此,张一感到很欣慰,“谢谢秀白姐对我的相信,只是你相信,你爹不会相信,村民们也不会相信。”
“若没有证据能证明我的清白,你爹肯定会把我送去衙门见官。”
这样一来,对小一就太不利了!
李秀白为他担心起来,不知道该咋办才能救他,“小一,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张一微微一笑,“能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摆弄,只有在睡着与昏迷不醒的时候。”
“而蒙汗药或迷香等药物,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在这之前,我们喝了你丈夫倒的水,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然后就是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小一,你的意思是说,是有人在我们喝的水里下了蒙汗药,而那个人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为我们倒水的人?”李秀白接过话道。
“而那个倒水的人,正是我的丈夫?”
张一笑了笑,“现在只是猜测,没有证据证明。”
李秀白点点头,似乎已经找到头绪。
砰砰砰,就在这时,房门从外面敲响,张一只能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面已经聚集了人,都是村里的男女老少。
“小一,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里正马上审问道。
周昆松双拳紧握,好似随时要冲上去揍他一顿。
也有这个想法。
本来他与张一也没这么大的仇恨,就是上次张一坐他的牛车去镇上卖野猪肉产生的摩擦,心生记恨。
但这不是关键,也不是起因,原因是张一领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当媳妇,引起了周昆松的不满与贪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当一个人拥有美好的东西,而被觊觎上,又没有能力自保与守护,就容易遭灾祸。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自从上次张一带纳兰婉莹坐牛车去镇上,被周昆松见到纳兰婉莹那倾国倾城的美貌时,就被他给惦记上了,故意找张一的麻烦。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张一在这之前,只是一个病秧子,父母已经不在,属于村里面的边缘人物。
在这之前,周昆松就没把张一当回事,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自然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也没什么可以让他贪图的。
而今张一不但有媳妇,还有两个,而且两个媳妇,一个比一个美丽。
再加上张一现在会打猎,会挣钱,那天在牛车上还把他治的服服帖帖,当众出丑,更加引起了他的不满。
今天刚好见到张一在他家,媳妇也在,李秀白正好让他倒水给张一喝,他才心生此计,在水中下了以前就准备好放在家里的蒙汗药给二人喝下。
自己假装出门,转一圈回来,见二人已经晕倒,才有了张一和李秀白捉奸在床的一幕。
而周昆松先声夺人,硬说是张一强*了他媳妇,这样一来,按照大夏王朝的律法,强*有夫之妇是死罪,张一就死定了。
如此一来,张一在村里面的名声坏了,纳兰婉莹与白苗苗也会对他失望透顶,还要带上骂名,在村里的压力非常大。
在这个时候,周昆松就可以趁虚而入,轻松拿下纳兰婉莹与白苗苗,一箭双雕。
对于周昆松的这点小心思,如果是原身,可能是看不出来的。
但对于张一这个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灵魂,前世已经活了36岁,又在职场摸爬滚打了十几二十年的他来说,周昆松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说是长着一双透视眼,都不为过。
所以在发生此事的时候,张一的第一怀疑对象,就是周昆松无疑,只是没有证据。
面对里正的问话,张一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先保持沉默。
实在没办法,只能一不做二不休,让周昆松自己说实话。
除了他,也没谁了。
就三个人,自己、李秀白和周昆松。
排除自己,如果不是李秀白,那就只有周昆松。
里正的话,不太可能,基本上可以排除在外,毕竟他没有作案的动机。
也有不在场的证据。
“张一,无话可说了吧?”
见他不说话,周昆松在一边幸灾乐祸起来。
“爹,你过来一下?”
就在这时,李秀白走过来把里正叫到一边说话。
父女俩走到一边,“秀白,小一真的强……”
李秀白摇摇头,“爹,小一什么都没有对女儿做过。”
嗯?
什么都没做过?
里正半信半疑,“什么都没做过?你和他在床上,一丝不挂,他还抱着你,这是昆松和村里人亲眼所见,你爹我也看到,会有假?”
“爹,你看这是什么?”
突然,她把一个瓶子交到父亲手中。
里正接过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啥,“什么意思?”
“爹,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李秀白把事情的经过和父亲说了一遍。
“秀白,你确定这是蒙汗药?”
“爹,是不是蒙汗药,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听完女儿的话,里正马上火冒三丈起来,“这个畜牲不如的东西,竟然对你干出这种事情。”
“女儿,家丑不外扬,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爹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李秀白想了想,“爹,小一是受害者,希望你公事公办,不要把他牵扯进来。”
“放心,你爹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里正没好气道。
里正走过去,把周昆松单独叫到里屋。
周昆松还不知道咋回事,只想到自己奸计得逞的事情,要让岳父早点把张一抓进去判死刑。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里正直接把瓶子放到他面前,让他看个清楚明白。
这。。。
周昆松见到这个瓶子,魂飞天外,咋会这样?
自己明明做的天衣无缝,竟然被发现了!
“岳父,这个瓶子是?”
他假装淡定的样子,其实心里慌的一笔。
瓶子里面装着什么,他自己一清二楚。
但也不能就这样不打自招,自然不认账。
“刚刚秀白从你卧室搜出来的,是什么,还要我多说吗?”
“要不要报衙门,让捕快来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