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子,拿来?”
董三渔一笑。
笑容中满是算计。
在这块地域,被自己看上的东西,还从未失手过。
臭娘们,你也一样,迟早是本少爷的玩物罢了。
你以为凭张一这个下贱小农夫,能护的住你。
“三少爷,给!”
小二子走过去,把一张纸交到他手中。
白苗苗、柳如烟、张大妹一起聚上前查看,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不管咋样,也不会让他得逞的,要把他赶出去。
甚至于,柳如烟已经起了杀心。
“这张字据,是张家借贷我家的银子,一共一两白银,是张一爹娘签字画押的,现在该还了。”
“还不起,就用房子和田地抵债,当然,妻子孩子也可以,咋样,还钱?”
公公婆婆借的?
纳兰婉莹寻思着,来到这个家,也没见过公公婆婆,所以根本不知道此事。
接过字据看了一眼,确实是这么回事,又看向张大妹和张二妹,她俩作为夫君的姐姐,应该知道此事。
“大姐,二姐,你俩知道吗?”
张大妹摇摇头,“弟媳,这事儿大姐不太清楚。”
张二妹侧过头,在纳兰婉莹耳边悄声细语说了几句话,“婉莹,确有此事,这件事情二姐也在场。”
“数月前,爹娘还未出事,当时弟弟发重病,爹娘为了救小一,找大夫,抓药要不少钱,家里没钱,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才去坞堡找董羽借了这一两白银。”
有这回事,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纳兰婉莹不会不认账,“苗苗,去把我的荷包拿来?”
嗯,白苗苗应声,就走进里屋。
不一会儿,取出一个荷包,交到她手中。
纳兰婉莹打开荷包,从中取出一两白银,伸向了他。
桀桀桀,董三渔没接,还奸笑出声,“这是借债,要收债息的,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还本钱就可以了吧?”
“字据上有借债时间,我公公婆婆向你家借债的时间才过去三个月,你要收多少利息?”
“不少于这个数!”
他伸出一个手指头,眼里写满了算计。
纳兰婉莹察言观色,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十文铜钱?”
董三渔冷笑,“再猜?”
“难道你想要一两?”张二妹愤怒不平的问道。
哼,董三渔微微一笑,“不是十文铜钱,也不是一两,而是一百两,”
“拿不出一百两,你家的房子,田地,包括你,也是我的了。”
他口中的你,指的正是纳兰婉莹本人。
“一百两,你咋不去抢?”
一家人都怒了。
一百两银子,在这饥荒年,对于一个庄稼汉来说,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就是不吃不喝,光靠种地,用十年时间,也挣不到这一百两银子。
张大妹双眼通红的道:“三少爷,我爹娘就借一两白银,三个月还一百两,哪有这么高的债息?”
张二妹也一脸愤怒,“你这样和抢,又有啥区别?”
董三渔阴森森的笑道:“没办法,就是这么多,给不起就用别的来偿还。”
“比如夫人你,只要你跟我走,不但这一两银子的本钱不用你们还,一百两的债息我也不要,房子和田地也不要。”
“夫人,考虑好了吗?考虑好了现在就跟我走,别让我用强的。”
“你做梦!”白苗苗怒目而视,已经有出手教训他的打算。
老虎不发威,真以为夫君、小姐和自己好欺负?
“如烟,送客,我们继续做饭。”
纳兰婉莹不再理会他,就带着白苗苗、张二妹几人进了厨房。
见状,董三渔也没有生气,只是笑道:“好,很好,你们有种。”
“今天晚上,我就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董三少的下场会有多惨。”
砰,突然背后一闷棍,打了董三渔一个措不及防,抱头鼠窜。
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纳兰婉莹口中说的叫柳如烟的白衣女子。
手中的狼牙棒,正是打他的凶器。
“臭婊子,你敢偷袭本少爷?”董三渔火冒三丈,再也装不下去,也笑不出来。
被柳如烟这一闷棍,敲的露出了他的獠牙,目光阴沉沉的望着她。
“你敢打我们三少爷,死定了,你今晚死定了。”小二子也在一边用言语威胁道。
可是柳如烟根本不怕他们威胁,也不怕他们,也不多说,扬起手上的狼牙棒就招呼上去。
啊,小二子一声惨叫,也被柳如烟一狼牙棒打飞在地。
又走向董三渔,扬起狼牙棒,继续向他头上招呼。
“啊……疯子,臭婊子,老子记住你了,等着瞧,今天晚上,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董三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匆忙逃窜,骑上马儿,逃之夭夭。
柳如烟看了看院中的马匹,寻思着,夫君不在家,自己就要守好家门,不能让别人趁虚而入。
也不能让别人威胁到家里人,更不能让别人伤害家里人的生命财产安全。
她一跃而起,上马,就追了出去。
嘟嘟嘟~
董三渔与小二子骑马出了小白村,才松了口气。
小二子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道:“三少爷,这叫柳如烟的到底是什么人,力气这么大,武功也很厉害!”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吃这种哑巴亏,多带些人来收拾她。”
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毕竟柳如烟是白骨崖大当家的女儿,没下过山,除了山上的土匪,别人也不认识她,自然,董三渔也不会认识她。
“也对!”
小二子点点头,“那三少爷,下面我们该咋办?”
“还能咋办,今天晚上叫上家丁,再来小白村一趟。”
“嗯。”
驾驾驾,突然,二人见到背后有人驱马而来,仔细一看,吓了二人一跳。
“不好……三少爷,是那个姓柳的疯女人追上来了!”
“擦……她真疯了,快跑!”
二人惊魂未定,继续奔逃。
“两个狗东西,哪里跑,吃我一记狼牙棒?”
柳如烟大叫道。
挥舞狼牙棒继续紧随其后。
不打死他俩,也要吓死他俩,才能解她心中这口气。
更何况,这些天来,因为白骨崖的事情,有气没地方发泄,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两个出气筒,又哪能错过。
“三少爷,这个疯女人快追上来了。”小二子回头看了一眼,吓得不轻。
“别看,快跑!”董三渔虽然也害怕,但时间紧急,还是抓紧时间逃命要紧。
就这样,柳如烟追了二人十里地,才打道到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