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大客栈,上房内。
烛火摇曳,陆峰正优哉游哉地剥着一颗花生。
沈幼楚在一旁绞着手帕,满脸担忧。
“相公,刚才在巷子里那个黑衣人……”
陆峰把花生米丢进嘴里,嘿嘿一笑。
“幼楚,逻辑告诉我,那只是个探路的炮灰。”
“真正的惊喜,已经在窗户外面挂着了。”
【警报!目标杀手已到达二楼外廊,预计三分钟后从正北窗户进入。】
【分析结论:目标携带剧毒短刃,身手矫健,建议开启‘粉尘轰炸’与‘静电麻痹’联合方案。】
陆峰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透出一抹像神经病一样的亢奋。
“铁牛!把刚才让你买的三袋细面粉拿出来!”
铁牛正蹲在门口磨刀,闻言一愣。
“陆书生,这大半夜的,你要蒸馒头?”
“蒸个屁!给我往屋梁上撒,撒得越匀越好,快点!”
陆峰一边下令,一边从书箱里翻出几块名贵的丝绸和几根粗壮的琥珀。
这是他昨天逛古玩店顺手买的。
在众人眼里,这是败家,但在陆峰眼里,这是简易高压放电组。
“幼楚,躲到屏风后面去,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陆峰语速极快,手里不停地用丝绸疯狂摩擦那几根琥珀。
【静电荷积蓄进度:70%……85%……95%!】
【粉尘浓度已达爆燃临界点。】
陆峰嘴里叼着一根引线,手里拽着两根特制的铜丝,笑得极其癫狂。
“三,二,一……”
“哐当!”
客栈的雕花木窗被一股巨力猛然撞开。
一个黑衣蒙面人鱼跃而入,手中短刃在月光下闪着绿油油的毒光。
“陆峰,明年今日就是你的……”
那杀手刚落地,狠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愣住了。
屋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漂浮的白色粉末,呛得他直咳嗽。
“这……这是什么邪术?”
杀手下意识地挥动短刃,试图拨开眼前的粉雾。
陆峰躲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不是邪术,这叫‘粉尘遇明火即炸’的物理逻辑。”
“天工,点火!”
【引信已激发。】
“噗——轰!”
一道沉闷的爆裂声在封闭的房间内炸开。
整座客栈似乎都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
无数面粉在那一瞬间被火星引燃,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
“啊——!”
杀手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他被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掀翻在墙上,浑身沾满了焦黑的粉末。
陆峰还没打算放过他。
他猛地一拉手里的铜丝,那是连接着由于摩擦而充满静电的简易储能罐。
“逻辑告诉我,你现在外焦里嫩,最缺的就是电击理疗!”
陆峰拽着铜丝,直接捅在了杀手的屁股上。
“滋滋滋——!”
无数道蓝紫色的电流在杀手身上疯狂游走。
杀手原本还在挣扎的身躯,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开始有节奏地抽搐。
头发根根竖起,嘴里冒出一股黑烟,整个人被电得像条离水的干鱼。
躲在屏风后的沈幼楚看呆了。
她只看到一阵白光闪过,然后相公手里就冒出了雷电?
“相公……您,您真的会雷法?”
陆峰甩开铜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极其吊儿郎当。
“什么雷法?这叫‘摩擦起电与电容瞬时放电’。”
“天工,分析一下他的生命体征。”
【目标处于重度昏迷,由于静电导致神经麻痹,无法自行苏醒。】
陆峰冷哼一声,踢了踢地上的“黑炭头”。
“铁牛!别看戏了,去报官!”
铁牛还没从刚才那场爆炸和电击中回过神。
“陆……陆书生,咱们报官说啥?说他被雷劈了?”
陆峰翻开杀手的衣领,在领口隐秘处发现了一个“王”字的红绣。
“逻辑显示,这王家的人连杀人都想打个标记,真是贴心。”
“报官就说,王家勾结江湖杀手,暗杀府试案首,铁证如山。”
不多时,府城巡防营的官差就被爆炸声惊动,黑压压地围住了客栈。
知府大人的亲随师爷带头冲进屋子。
当他看到那个被电成焦炭、领口绣着王家标识的杀手时,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陆案首,这……这真的是王家的杀手?”
陆峰坐回桌子旁,重新剥了一颗花生米。
“师爷,这杀手还没死呢,你可以回去慢慢审。”
“当然,逻辑告诉我,如果你敢隐瞒证据,明天孟老的书桌上,就会多出一篇《论知府勾结门阀杀人灭口》的文章。”
师爷吓得魂飞魄散,头摇得像拨浪鼓。
“下官不敢!下官一定秉公办理!”
陆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王家大宅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
“王腾,原本只想让你丢脸。”
“可既然你全家都想玩赖,那逻辑链条就不得不延长一点了。”
沈幼楚走过来,轻轻拉住陆峰的手。
“相公,王家真的会因为一个杀手就垮了吗?”
陆峰捏了捏她的脸,笑得极其灿烂且疯狂。
“一处火星当然不够,所以我已经在他们的仓库里,也撒了一点‘面粉’。”
“逻辑告诉我,王家的后院,今晚该烧第二把火了。”
正说着,府城东边,火光冲天。
那是王家最大的绸缎仓库。
陆峰回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师爷挑了挑眉。
“师爷,还不快去救火?去晚了,王家可就真的要破产了。”
师爷看陆峰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彻底的恐惧。
这个男人,不仅能算天,还能算死人!
“陆大人……这,这也是逻辑?”
陆峰看着夜空中飞舞的火星,悠然自得。
“对,这叫‘多米诺骨牌效应’,而我,就是推倒第一张牌的那只手。”
“相公,您刚才用的雷法,能不能教给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