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恢复的不错,不出一个星期就出院了,出院的时候特别不情愿,最后是被贺阳给哄走的。
“小朋友~我要是出院了,再想见你就难了,要不你兼职做我们队医吧!但是只能管我一个人。”齐泽抱着贺阳不撒手。
贺阳是个诚实又现实的孩子,在某些方面还带着理科直男的可爱:“我没,毕业呢,不具备,独立,行医,资格。”
齐泽拿耿直的小朋友没办法:“哦。”脸上也没笑容了,看起来既禁欲又高级,就是怎么看起来这么委屈呢。
贺阳哄道:“反正,在一个,城市,我,可以,去看你。”
“真的呀?那你今天来看我吗?”齐泽的狐狸耳朵露出来了。
“你还,没走呢。后天,吧,我后天,轮休。”
“那……好吧,小朋友你听见了吗?”齐泽把贺阳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前边。
“听见,什么?”因为职业习惯,贺阳默默地测起了齐泽的心率,虽然有点快,但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心率,正常啊。”
“这可是想你想到心碎的声音啊!”齐泽的这张脸,真的很不适合说出这种话。
齐爸爸听不下去了,把自己这个没眼看的儿子带回了家。
不得不说的是齐泽发的那条微博。八百年不更新一次微博的爱豆终于更新了,下头的评论也炸了锅。
“啊啊啊啊啊啊啊!第一次,我的爱豆自己发了微博,竟然是秀恩爱!”
“万年更博就是为了让我们磕糖吗?不好意思,磕到了!真甜!”
“awsl!!!!!”
“这还是我冰场禁欲系高冷小王子吗???”
……
当然也就女友粉:“老公啊!我失恋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哭,我告诉她我的男人出轨了!”
……
还有一些拈酸吃醋的:“公众人物就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这样在大街上接吻影响多不好。”
“还国家队的呢,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多污染别人的眼睛,真恶心。”
……
当然还有鸣不平的:“楼上的,你是没见过别人接吻怎么着?至于这么酸吗?人家亲的是自己对象,又不是亲的你妈!”
“眼瞎是吧,没看见人家周围都没人,碍着你什么事了。”
“人家本来就是个运动员,低低调调的找个对象,你们非得炒作人家,拍人家的私生活,现在又在这儿酸。”
……
当然了,齐泽原本也不是娱乐圈的人,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长得不太低调的低调的运动员,话题没热两天就被流量小生给顶下去了。
“小朋友想我了没呀~”
贺阳一边写病历一边用肩膀和头夹着手机:“学长,我在,上班呀,而且,五分钟,以前,你刚,给我发,消息。”
电话那头作伤心状:“那你想我了没呀。”
贺阳写完最后一个字,捧着手机笑得傻乎乎的,害羞的说:“想……”
“外头下雨了,小朋友那儿有伞吗?”
贺阳捧着电话点头:“有。”听着电话那头细细簌簌的:“学长,你在,外边?”
“我在你们医院对面呢,你快下班了吧,出来了找一辆打着双闪的白色路虎。”
贺阳瞪着眼睛:“你,你来了?”
“那当然了,今天不是下雨吗,我怕我男朋友淋雨。”
贺阳心想说自己可以回宿舍,但是忍住了:“好,正好,病例写,完了,我现在,先去。”他的心里甜滋滋的。
贺阳坐进车的副驾驶,担心的问:“遇到,狗仔,怎么办?”城市里开越野,这车长得是真不低调。
齐泽乐:“我今天开的我爸的车,再说了拍着了就公开呗,本来我也没想把你藏起了。”
“粉丝,接受?”贺阳看着齐泽。
“我一运动员,又不是混娱乐圈的,对得起我的国家就行了呗,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同性恋不能成为运动员。”
贺阳心里头不是滋味:“学长……”拿小手指勾了勾齐泽。
齐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有什么事回家再说。”然后帮他把安全的系上。
齐泽家的房子很大,简约风的设计,淡黄色的壁纸,一个高层小复式,三室两厅两卫,楼上被改成了健身房。
“第一次,来,学长,家。漂亮。”贺阳好奇地看着客厅。
齐泽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以后你就穿这双就行,怎么样,对咱们家的装修风格满不满意?”
贺阳低头看着脚上这双和齐泽脚上的是情侣款的米黄色拖鞋,小声嘀咕:“你,计划,好久了,我来,你家。”
齐泽笑而不语,拉着贺阳的手十指相扣:“来,我带你看看咱们家。”
“咱们”这两个字就像是火花一样,烤的贺阳心里暖洋洋的。
整个房子的颜色基调都是淡黄色,衬得屋里暖洋洋的。“那边是我爸的房间,”齐泽顿了一下,指了指另一个房间的门:“这是咱们的房间,走,进去看看。”
贺阳红着脸:“叔叔,没在家?”
齐泽笑:“我没说我爸住这儿啊,他就偶尔来住。”他又补充道:“这是我买来娶老婆用的。”眼瞧着齐泽头上的狐狸耳朵露了出来。
贺阳小声问:“我实习,没,工资,还不了,房贷。”
齐泽哭笑不得,怎么有这么上道的小笨蛋呀:“不用你还,这房子是前两年买的,用的是前些年比赛得的奖金,这里离训练基地不远,当时这边还没怎么开发,比现在的房价便宜不少,我买的时候是一次性付清的还有折扣。”
贺阳心想,再便宜也是帝都啊,再便宜也是帝都带落地窗的小复式啊,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交房租?”
“人都是我的了还交什么房租。”齐泽用手指戳了戳贺阳的脸颊:“你就当这些奖金和奖牌都是聘礼,等回头我再给你添一个冬奥会的,就算凑齐了。”
贺阳心里过意不去:“太,太贵重,了。”
齐泽笑,揽着贺阳的肩膀低声说:“这就贵重了?以后还要时不时地好几亿好几亿地上交呢。”这句话的语调带着□□的味道。
什么东西是好几亿呢?贺阳一下就红了脸:“不,不害,臊。”
小朋友竟然听懂了,齐泽微微有些惊讶。
齐泽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说,走了,先回屋看看。”他打开灯,一张大床映入眼帘,随即是一扇特别大的窗户,齐泽买的高层,从窗户看出去是漂亮地夜景,贺阳拉着他到窗前,眼睛放着光。
齐泽看得出来,贺阳很喜欢,他也笑了:“怎么样?眼光不错吧。”
贺阳点了点头,搂住齐泽的脖子:“学长,谢谢你,我好,喜欢。”
齐泽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小朋友,又露出了狐狸耳朵:“那你是喜欢房子还是喜欢我呀?”
贺阳红着脸,把头埋进齐泽的颈窝,小声说:“都,都喜欢。”又不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更喜欢,学长。”
齐泽心满意足,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先去洗澡,今天太晚了,你上了一天班累。”然后去拉上窗帘。
紧接着贺阳算是完全地相信,这个家就是齐泽为他们俩准备的,情侣的拖鞋,情侣的睡衣,情侣的毛巾和电动牙刷……贺阳想到的、想不到的,齐泽早早地就准备好了。
齐泽让贺阳在卧室里的浴室洗澡,而自己则去了公共的那个。等贺阳出来的时候,齐泽已经拿好吹风机等着给他吹头发了。
贺阳拿着桌子上齐泽的眼镜瞧着:“看着,不厚啊,怎么,天天戴?”
“我散光比较严重,不过……你一个正经的文化生为什么不戴眼镜啊,不是说高考要夜夜题海么?”齐泽一边给贺阳吹头发一边问。
“我也,想带,像文,文化人,可,就是,不近视。”贺阳耸了耸肩,说得诚恳,可这话到了齐泽耳朵里,他怎么就这么想打人。
“你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揍你!”齐泽停了吹风机伺机揉着贺阳的头发。
贺阳大言不惭,点着头笑得露出了酒窝:“嗯!”
齐泽看着他仰着小脸傻乎乎的模样动了情,把人抱到了床上。
贺阳紧张的搂着齐泽的脖子,鬼使神差地主动撅起小嘴亲了他一下。
齐泽身体一僵,但唇边的笑意不减:“小朋友,这个动作很危险啊。”
贺阳躺在床上,已经能感觉到齐泽的身上有个地方鼓起来了,他是个成年人,又是个医生,自然知道他的学长、他的男朋友需要什么。他裸露在外头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小声问着:“学长,我,帮你?”齐泽穿的是系带的宽松睡裤,贺阳伸手去扯他的裤带。
“嘶——别乱动。”齐泽抓住贺阳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哑着嗓子说:“傻瓜,我想要的不止这个,你连着上了那么多天班,我怕你累。”这是他第一次带贺阳回家,本来怕小朋友害羞,今天还真打算做个柳下惠,没打算干那事。
贺阳的声音更小了:“我,不累。”毕竟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何为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之时该做些什么,贺阳心里头一清二楚。
齐泽没想到小朋友会想到这一步,眼睛亮了亮,嗓子里压抑着情绪:“你不后悔?”齐泽自喻意志力极强,这些年大大小小、国内国外参加了多少比赛,哪一次不是沉着冷静?可是面对这个小朋友,理智的那根弦马上就要断了。
贺阳鼓起了勇气,闭着眼睛吻住了他的嘴巴,小朋友有多害怕,有多紧张,吻上去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齐泽的弦断了。
齐泽虽然平时总喜欢穿宽松的衣服,可毕竟比赛时的衣服是紧身的,勾勒出他优美的肌肉线条,但如今触碰上,这身材让贺阳的脸又红了几分。
后来贺阳才知道,齐泽的准备齐全,不单单是那些生活用品,后来他才知道,他的学长就是一只狐狸,在床上把人欺负狠了,自己不知道迷迷糊糊地叫了多少声“老公”。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件事的感觉那么美妙,是让人心贴心的更近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白鬼儿:我就说!齐泽的动作快不快!
齐泽: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做了半宿呢,男人怎么能说快?要不是阳阳没力气了,我还能!
贺阳:不,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