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不妥。”
“贤弟品性高洁，心系苍生，本不是纵情声色之人，安能沉溺于声色？”
李世民连连摇头。
倒不是觉得不够，一门心思就想着压榨，获得更多。
事实上他这个人还是很知足的，于他而言，哪怕没有蒸汽机，也没有以后，现在也很好了。
毕竟顾凡带给他的，不仅仅只有那些利国利民的东西，还有他的观音婢，他的高明，青雀，丽质。
事实上，他是真觉得不好，毕竟明知兄弟是什么样人的情况下，还要逼得兄弟放弃自我，实非为人兄长者所为。
可话又说回来，有功不赏非为君之道，也不是他的风格。
故尔随后又坚持说道：“但赏还是要赏的，愚兄亦知此事为难，毕竟贤弟已经是名义上的郡王，故尔还请诸位多想想。
观音婢，承乾，丽质，贤弟，你们也都好好想想。”
对此众人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为难不等于不该封赏，事实上他们也认为的确该赏。
而就在众人思考低声讨论之时，忽然李承乾道：“阿耶，叔父府上好几位叔母都有孕了，如此，何不封赏叔父子嗣？”
“封赏子嗣？”
闻言众人一愣，心说这是个什么封法，有这样的么？
可仔细一想，顿时又觉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妙哉。”
“妙哉。”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所求者，不过一个封妻荫子。”
“眼下既然东海郡王不好再封，那何不直接越过，封其子嗣？”
长孙无忌大笑，显然极为赞同。
紧随其后，魏徵道：“臣以为可，郡王虽贵，却也只有一个，将来只能有一人承袭。
可若是越过郡王，直接封赏子嗣，则将来会有更多的子嗣承继香火，支撑门庭。
如此也相当于封赏东海郡王本人了，于我大唐未来之基业亦有莫大好处。”
貌似还真有些道理。
天降神器，如此之大的功劳，不封显然不合适。
可顾凡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封了。
如此，何不直接封赏子孙后代？
这还没出生呢，便已敕封爵位，应当算是极高的礼遇吧？
要知道便连皇子公主也是要到一定年龄才有封号的。
心里想着，李世民便看向妻子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此事陛下做主便好，妾身只是以为叔叔立下此等大功，他家诸位娘子的诰命或可适当再提一提。”
李世民一想似乎也是。
封妻荫子，封妻荫子，真要说起来，这妻还在前面呢！
尽管那似乎也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妻。
便欣然道：“那便都提一提吧，此事观音婢你看着安排，至于子嗣……”
说着又看向顾凡：“便承此前的越国公可好？”
“啊？”
顾凡一愣，回过神来，赶忙摇头：“使不得使不得，古往今来从未有过此等先例，此番封妻即可，余者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那就这么定了。”
“东海郡王顾凡，造神器有功，它日若有所出，自行择一子袭一等国公之位，世袭罔替。”
“另，擢升东海郡王府女眷诰命品级，具体待皇后示下。”
李世民大笑，压根儿就没搭理顾凡。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必须的，堪称两全其美。
甚至于他还觉得有点少了，毕竟这“火车”乃是真正的神器，其意义之大，俨然此前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比不上。
见他铁了心，周围众人虽羡慕，却也纷纷认为理当如此，无奈，顾凡也只得认命。
接下来便是水上测试。
这也是昨日便安排好的，为此准备的是一对类似水车的水轮以及一些配重。
结果依旧没让人失望，这机械动力的船舶，比之人力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而那小蒸汽机目测千瓦不到的功率，因为水中阻力更小，分明拥有比陆地轨道上更好的推动能力。
再接下来……
本来是没有了的。
可李世民上瘾，跟着来的一帮人也上瘾，便连书院里的学生老师们也上瘾。
于是又试了非轨道的马车，试了在后面挂犁翻地，试了拉人，等等。
居然也不错。
这原本以为拉不动犁的玩具，竟能拉得动犁，且速度看上去还可以。
而随着时间来到中午，食堂用过午食，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又找上门来。
“定亲？”
“你我两家？”
顾凡惊呆了。
找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程咬金。
还以为他有什么事要帮忙又不好让外人知道所以才悄悄把他拉到一边呢，没曾想居然是这事。
看他惊成那样，程咬金不由也有些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骄傲：“是啊，老弟你别看俺老程长得五大三粗不甚潇洒，可俺家闺女你也是见过的，个个都是美人。”
顿了顿，又道：“俺家小子们也不差，长得虽不好，但是温柔，会疼人。”
“可那也不对啊！”
“我那边才刚着床呢，眼下便说此事会不会有些为时过早？”
顾凡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
娃娃亲也不是这样娃的啊！
程咬金却不以为然，闻言嘿嘿直笑：“不早不早，明年这个时候便该出来了。
若实在不行，你就看看俺家闺女，有没有瞧上眼的，带回去做个妾也行。”
“啥？”
“你闺女？”
之前只是哭笑不得，此时，顾凡直接傻了。
老程你什么意思？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岳父，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程咬金点头，勾住顾凡肩膀：“对啊，俺大闺女，今年十二，也在书院，老弟你是知道的。
怎么样，正好她也差不多是时候嫁人了，论年岁与老弟你相差也不大。”
“这还不大？”
“我都大她快一轮了。”
“再说了，我为师，她为学生，若真依程兄你所言，我纳她为妾，那成什么了？”
“传出去我还怎么在书院立足？”
顾凡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倒不是说程咬金闺女长得不好又或者性格不好，实在是，年龄差太大了。
而且人家小姑娘分明崇拜拿他当老师。
程咬金一想，也对，便道：“那要不俺让她退学，等退了学，自然而然就不存在那些问题了。
至于年岁，一轮而已，真不大，俺大俺新入府的妾室足有两轮。”
顿了顿，又一本正经说道：“若实在不行，俺还有个小姨子，十六七岁，面目姣好，因为父守丧，目前还待字闺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