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
程咬金一番话下来，顾凡是真的麻了。
这啥意思？
合着儿子闺女不行找老子，不管女儿还是小姨子你们家的女人我必须挑一个呗？
他是真没想法啊！
美女只有对穷人来说才是稀缺资源，而今的他怎么着都算不上是穷人吧？
对于现如今的他来说，这玩意负担其实蛮重的，光家里现有那些，还不算那些养着的舞姬乐妓，便足以将近半个月每天夜里不重样了。
“咳咳——”
忽然又传来一声轻咳，似在提醒些什么，奈何程咬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压根儿就没听见。
直到那声音变大些，继续传来，扭头一看，程咬金呵呵一笑，这才拍了拍顾凡肩膀，挤眉弄眼先行离开。
这时顾凡才松了口气：“好在是你来了，否则今日还不知该如何脱身。”
“为何要脱身？”
“老程家的闺女不错，他那待字闺中的小姨子我也曾见过一面，很是端庄秀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郑观音。
顾凡瞅了她一眼，一时间也看不出她到底什么意思，挖苦还是来真的。
便也懒得猜了，只道：“那也不代表就一定要收入府中啊，倒是你，怎么就一个人？青鸾跟鸳儿呢？”
“照看婉顺婉瑜去了。”
“今日书院人多，小孩子跑来跑去，容易撞到人。”
郑观音随口道，但实际上只要在书院，她便很少让人跟随服侍。
顾凡点点头，笑道：“那你感觉如何，那火车可还称心？”
“嗯。”
郑观音微微点头，嘴角噙着笑：“很好，就像那些人说的，堪称神器。”
“那就好。”
“回头我再改改，加点东西，给你做个好玩的。”
顾凡含笑，随手摘了朵花递给郑观音。
郑观音想了想，还是接了，轻嗅片刻，疑惑问道：“不是已经好了么，还要加什么？”
“加转向器啊！”
“加个转向器，再加个方向盘，底盘车轮什么的再好好弄一弄，届时你会拥有大唐第一辆卡丁车。”
“那才是好玩的。”
“现在不算，现在撑死就是一台提供动力的发动机。”
什么是玩具？
顾凡眼里，一台能坐人的卡丁车，那才是大人应该拥有的玩具。
那玩意他也做过。
总的来说不难，不算人工的话，自己从网上攒零部件差不多一千块就能搞定。
郑观音其实不懂什么是转向器，卡丁车是什么车，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看顾凡此时的样子单纯有些想笑：“所以到底是你喜欢还是我喜欢？
为何我觉得其实是你比较喜欢，想要？”
“那也不耽误到时候你喜欢想要啊！”
“放心，错不了，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顾凡信心满满。
毕竟蒸汽机出来了，那么理论上讲，别说区区一个玩具卡丁车，便是真正的汽车拖拉机也能造出来。
而事实上最早的汽车拖拉机就是蒸汽机车。
郑观音微微颔首，却也没说什么，只道：“听沁儿说接下来你要去河南道，预备何时启程？”
“应该就是这几日了吧！”
“该动身了，若去得及时，今年还能种上一季，否则怕是只能等下一年。”
顾凡大致说着接下来的行程。
其实圈地很容易，整个河南道，现在有的是无人耕种的荒地。
难就难在缺人，缺牛，缺蒸汽机。
而眼下，虽然蒸汽机有些来不及，但自突厥方面交易得来的人与耕牛已经有一部分在往河南道进发了。
“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
“除了我府上的地，那边还会有农学院下属的农科所，以及朝堂设立的盐场。”
“此外，海边应该也好玩，有细腻洁白的沙滩，可以赶海，可以钓鱼。”
忽然顾凡又问，那笑眯眯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蛊惑诱骗良家妇女的恶魔。
偏偏郑观音还真就心动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真……真的吗？还，还要去海边？”
“当然。”
“盐场以海水晒盐，自然要去到海边。”
“怎么，你没见过大海？”
顾凡好笑，却也不怎么意外，毕竟现代社会还有的是人一辈子没见过大海呢，更何况这一千四五百年前的古代，郑观音还是个女人。
“没。”
“书上见过。”
“听人说过。”
“我出身荥阳，在荥阳长大，年幼时随父亲到过最远的地方便是洛阳。”
“等后来大了，嫁人了，出远门的机会便越发少了，便连离开长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郑观音幽幽叹了口气。
诚然，相比这个时代许多人，包括男人，她已经算很好了，这个时代的许多人，可能真的一辈子连县城都没到过。
可有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会想大海究竟是什么样子，海的那边究竟又有些什么。
顾凡便笑着说道：“那就去看看，大不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嗯……”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郑观音想了想，很快又笑起来，问道：“那你呢，可要带上沁儿她们一起？
若所料不差，她们大多应该也没到过海边。”
“我倒是想。”
“可问题在于她们多数这会怕是已经有孕在身了，长途跋涉恐吃不消。”
长安到河南道不远，因为过了曈关便是，距离不过区区一两百公里。
可要想从长安到海边，即后世之日照，青岛，则是上千公里的漫长距离。
这个距离，说实话，比此前的灵州之行还要远上将近一倍。
“也是。”
郑观音点点头，便不再多言，此后不久，李世民一行又找了过来。
“贤弟，说实话，愚兄这嫂嫂如何，你有没有看上？”
眼见郑观音退去，手上拿着花，脸颊泛红，眉宇间分明有些不自在，李世民赶忙将顾凡拉到一边。
而事实上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当面问起。
对此顾凡有些哭笑不得：“兄长如此大张旗鼓找过来该不会就为了此事吧？”
“当然不是。”
“愚兄过来是为了……”
“算了。”
“不说这些，该说的愚兄都已经说过了，具体该当如何，贤弟你自己看着办。”
“若有什么需要帮忙也切莫要与为兄和你嫂嫂客气。”
李世民原本是为程咬金之事而来的。
那事起初他也没想到，后来经妻子长孙皇后开玩笑似的一提才骤然反应过来，程咬金那狗东西，想挖墙角。
不过现在他不想说了，因为过来之前他已经敲打警告过了，从今往后，任何人都不得因此而骚扰顾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