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嘛？”
“我，我那个来了，不可以的。”
郑观音原本还有点小得意的。
叫你乱来。
叫你乱来。
这下难受了吧？
该！
可顾凡那么一笑，忽然她就感觉有点凉，下意识便抱紧胳膊，身子也跟着缩了缩。
“你说呢？”
顾凡狞笑，直接扑上：“区区红灯而已，本王不怕，今日本王，要浴血奋战。”
“啊！”
“不要。”
“顾凡——”
只以为顾凡是开玩笑，闹着玩，挣扎推搡之余，郑观音还成功给逗笑了。
直到发现这人要来真的才彻底慌乱起来，死死挡住央求道：“顾凡，不这样好不好，真来了，不吉利的。”
“没事，我不怕！”
“那……那让鸳儿，让青鸾，让她俩一起来，我……我都安排好了，真的。”
“那也不行，谁让你心里憋着坏笑话我的？今日，我谁都不要，就要你。”
顾凡冷笑，随后又凑到郑观音耳边：“娘子是不是很开心？
这种事，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又什么人都愿意的呢！”
就这么两句，似乎也没什么，却犹如恶魔低语般，瞬间郑观音脑子一空，内心所有的抵抗与坚守亦坍塌殆尽。
约莫半小时后……
“出去！”
“你出去啊！”
“吃也吃了，睡也睡了，顾凡你要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终于回神了。
此时的郑观音面色红润，娇软无力，开始赶人。
顾凡呵呵笑：“别呀，好不容易才见一面，这一次哪里够？再来一次，就一次！”
“顾凡！！”
郑观音缩在床榻一角，薄毯紧紧裹着身子，那俏目圆瞪的模样，俨然是真生气了。
顾凡想了想，叹气：“行吧，既然娘子如此无情，那我走便是。”
“等等！”
忽然郑观音又开口叫住。
顾凡心头一喜：“娘子这是想通了？”
“滚！”
“你才想通了！”
郑观音气呼呼，随手便抓起软枕砸了过来，又喊：“青鸾，鸳儿。”
“奴婢在。”
二女这才进来，却是面红耳赤，手脚发软，根本不敢抬头。
郑观音又恨恨瞪了顾凡一眼：“不是让准备沐浴么，去吧，好好服侍郡王，务必仔细些，清洗干净些，莫要沾染了晦气。”
“奴婢遵命！”
“郡王，请！”
好难。
青鸾趁机偷偷瞄了一眼，那散落在地的，那床榻上沾染的，疯了，简直是疯了。
原本她还只是脸红，此刻，她耳根子都好似要烧起来。
又差不多一刻钟后。
“娘子。”
“嗯？”
“这就好了？”
榻上，郑观音抱着膝盖，回神，不知为何，忽然又有点脸红。
俩俏婢相视一眼，还是鸳儿开口：“回娘子，郡王让奴婢二人快些回来伺候，以免娘子久等。”
“哦。”
“那多久了？”
郑观音便问，倒不是说想挑毛病，找麻烦，实在是，她光顾着发呆了，压根儿就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鸳儿头皮发麻，却不得不答：“回娘子，约……约一刻钟。”
“哦。”
“一刻钟……”
“等等。”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多久？”
忽然郑观音便凌厉起来，那迫人的气势，当场青鸾鸳儿二人便吓得跪倒在地。
“娘子息怒。”
“非是奴婢二人有意怠慢，实在是郡王不允。”
“郡王说。”
“郡王他说……”
“说什么？”郑观音起身，神色不耐，却又满是焦灼：“速速招来，休要吞吞吐吐。”
“是。”
“郡王说。”
“郡王他说，若那是晦气，那他愿一辈子晦气。”
“所以，简单洗洗便好。”
鸳儿瘪着嘴。
这事不说还好，一说她心里也委屈得很。
郑观音却反而呆住了，良久，方才问道：“他果真这般说？”
“千真万确。”
“奴婢发誓，若奴婢有所欺瞒，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奴婢也可以。”
“娘子，鸳儿说的是真的，郡王真的说了。”
“郡王还说。”
“郡王还说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洗。”
“郡王说，郡王说他想三个月不沐，不浴，那样就能一直闻到娘子残留的香味。”
“……”
这下青鸾也站出来了，信誓旦旦。
郑观音……
又脸红了。
许久许久，方才啐了一口恼道：“还三个月不沐，不浴，我看他是疯了。”
说罢又扭头，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那你俩呢？”
“我俩？”
二女面面相觑，顿时又一脸迷。
我俩咋了？
我俩没事啊！
娘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郑观音咬了咬牙：“对啊，你俩，他……嗯，郡王，他有没有那个，就是，那个你们？”
“那个？”
“哪个啊？”
“娘子你在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
“哎呀就是那个啊！”
“喏，那个，有没有？”
郑观音急了，向来无比端庄贤淑的她，此刻竟当着两个贴身侍女的面比划起了手势。
见状青鸾鸳儿二女也终于明白了。
鸳儿惊讶道：“不是，娘子你想什么呢？这才多久啊，哪有那么快的？”
“就是。”
“别说那个了，郡王他就没怎么碰奴婢二人。”
“郡王心里记着娘子呢，郡王他一直都在催促让奴婢二人快点回来伺候娘子的。”
青鸾亦道。
随后又忍俊不禁问：“倒是娘子，知晓了这些，现在心里是否特别甜，就好似吃了蜜一般？”
“去去去。”
“谁甜了？”
“没大没小，嫌跪得少了是吧？”
“还不快去准备，本娘子要沐浴了，另外，榻上这些……”
“算了，这里你们就别管了，回头我自己收拾。”
“……”
难受。
看着那满榻的狼藉，一时间郑观音觉得自己好像也疯了。
顾凡疯了。
疯起来不管不顾。
她也疯了。
榻上那些，分明那般晦气，分明那样污秽，她却产生了眷恋，有点舍不得扔。
而此时的另一边，顾凡已经离开郑家庄，踏上回庄之路。
感觉还不错。
新衣裳。
新鞋子。
连头上的帽子都是新的。
重点，又吃到肉了啊！
一回生。
二回熟。
若说那第一次是意外，有偶然成分。
那么这第二次……
“嘿！”
“我就不信了，都这样了你还能跑！”
“都这样了，你还能飞出道爷我的五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