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一架。
顾凡也发现了,这个前齐王妃,当真是又菜又爱玩,这第一次的表现,比之第一次还要不堪。
完事一同沐浴,水是侍女准备的,过程中侍女也在服侍,顾凡感觉自己有些堕落了,又不是没手,这种事居然都要人帮忙,真的是……
还蛮爽的。
怪不得有权有势的人都爱这么玩。
等沐浴完出来,好似出水芙蓉一般,杨沁面色红润,眼眸中水光盈盈,整个人也分明透着一股子鲜嫩与水润。
“不若还是先睡会吧?”
“放心,为夫不走,就守着你。”
看她浑身无力,俨然连走路都要人扶着,顾凡想了想,便道。
杨沁任由他牵着手,一双眸子水盈盈看着他,那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分明的欢喜与爱意。
抿唇,摇头,眉眼弯弯:“妾身不累,还是先出去吧,姐姐们必然还等着呢!”
“这有什么好等的?”
“又不会跑。”
顾凡好笑,却也没坚持,此后不多时,便来到后宅正堂。
“妾身见过夫君,娘子。”
“妾身见过太子太师,丹阳郡夫人。”
“噗,恭喜夫君,贺喜夫君,恭喜娘子,贺喜娘子。”
“……”
很是热闹。
一连两次册封,既是顾凡与杨沁的喜事,与此同时也是府上的大喜事,顾凡与杨沁闺房深度交流之时,众女便已齐齐汇聚堂中等候。
这也是其它地方看不到的奇景,十多个女人,尽管分身乏术,不可能每个人都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到,但至少顾凡做到了常见面,同一张桌子吃饭,不将她们视为货殖牛马。
顾凡笑了笑:“同喜,玉儿,去库中将那十颗极品南珠并两件鹤氅一并取来,顺便吩咐下去,今日大喜,凡府中仆役,不论男女老幼,一律赏钱五百。”
“谢夫君。”
“妾身这便安排。”
萧苓玉盈盈沉腰,脸颊却烫得厉害,身子骨也不自觉有些发软。
盖因她已经三十多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一个都可以当奶奶的女人。
却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当众称“玉儿”,这感觉,着实奇妙,一颗心好似被攥住了一般,悸动得厉害。
待消息传下去,库中一应事物取来,顿时里里外外又陷入喜悦中。
顾凡微笑着,也不多话,先将两件大红羽纱面鹤氅一人一件与萧苓玉谢文君二人披上。
“真好看。”
“天香国色,人比花娇。”
“夫君!!”
一句话,顿时又撩得二女娇嗔不依,羞涩不已,却也欣喜莫名。
随后顾凡又将那极品南珠一人一颗赠予余下众女:“暂且就委屈一二,待过些时日,为夫再想办法慢慢与你们补齐。
有些事情无法强求,但只要你们一日还在府中,只要你们一日还是为夫的女人,这些事情上为夫便会努力做到一碗水端平。”
言罢,也不等这些女人开口,笑道:“好了,今日有两件大喜事,现在谁来告诉为夫,府上田亩共应有多少?”
太子太师,文职,从一品。
开国县公,爵位,从二品。
大唐医学院院丞,文职,正四品上。
丹阳郡夫人,诰命,正二品。
这便是此时家里的情况,此时顾凡最关心的,是田亩。
而事实上,只要不必须天天下地劳作,大部分国人可能都喜欢土地。
哪怕什么都不种,就闲着长草。
杨沁便笑道:“妾身先说吧,丹阳郡夫人,正二品,按律当有永业田三十五顷……”
“等等,永业田,还三十五顷?”
“怎的如此之多?”
顾凡顿时又吓一跳。
永业田,他知道,按照唐初的均田制,每丁可得永业田二十亩,分口田八十亩,其中永业田可传给后代子孙。
可官员,爵位,带来的永业田,说实话,他还真不太了解,之前也没人跟他说。
杨沁却觉得奇怪:“很多吗?历来便是如此啊,要说多,夫君的从一品太子太师才多呢,永业田便有足五十顷。”
“是这样吗?”
顾凡狐疑,还是不太敢相信,遂看向此刻那披着两件大红鹤氅的美娇娘。
萧苓玉莞尔一笑:“是呢,太子太师,从一品,年米六百石,职田十二顷,永业田五十顷。
若妾身没记错,应当是如此。”
谢文君则笑着摇头:“妾身不太了解,但想来二位姐姐说得不会有差。”
随后又有人开口,顾凡无语:“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与为夫说。”
“接着说。”
“到底多少田亩,太子太师与医学院院丞能不能叠加?”
不是不知道有永业田。
只是下意识认为跟普通人一样,永业田在职田勋田面前算不得什么,只是小头。
没曾想事实却截然相反,为官者,为封爵者,永业田才是真正的大头。
搞笑的是,似乎都默认了他知道,都这么些天了,都去过吏部了,就愣是没人说他提过哪怕一嘴。
杨沁便笑着解释:“关中为官者多,封爵者众,以至田亩紧张,故尔通常是取最高者。”
顿了顿,又道:“封爵之勋田,与任职之永业田,亦只取最高,不叠加。
可叠加者,唯有任职之职田。
职田与职田亦不可叠加,除非不在关中,又或者,愿意开荒。”
一番详述,顾凡算是搞懂这田到底怎么算的了。
说白了,永业田,在爵位勋田与实际担任官职应授永业田之间取最高者。
职田这一块,即便身兼多职,也只取最高的,不叠加。
这样综合来算,他这一身官职爵位能得到的田,其实也就从一品太子太师应授的,永业田五千亩,职田一千两百亩,共六千二百亩。
折算下来,约等于一点二个北大。
年米也一样。
从一品太子太师,年米六百石。
正四品上医学院院丞,年米三百石。
但他能得的,是六百石,而不是六百加三百,九百。
可单就田亩这一块,若是愿意离开长安,找个地广人稀的地方,又或者愿意要没开垦出来的荒地,则又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