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只需那般进行渗碳处理便可得一把神兵利器?”
“……”
果不其然。
当李承乾把消息带回,李世民坐不住了。
与此同时,从自家好儿子嘴里获悉了事情经过,长孙无忌等人亦吓得不轻。
待回过神来,一个个再三叮嘱,此事切不可再提及,随后便匆匆忙忙动身前往东宫。
独独搞出这件事的顾凡,从头到尾都没当回事。
诚然,对于经过反复锻打乃至过度锻打后质地偏软的铁器进行渗碳处理,只要把握好时间,便可变软铁为硬铁,变铁为钢。
可在他看来,这玩意有点过于麻烦了,与其这么费劲吧啦,还不如直接从炼铁工艺上下功夫。
那样效率高多了,高炉,精炼,出来的不但多,而且质量更优,更稳定。
此外,作为一个机械专业的毕业生,在他眼里,金属处理可不仅仅只有渗碳,渗碳之外,还有淬火,回火,渗氮,金相分析,等等。
只有都做到位了,最后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少府监出来,一路走马观花,长安城日渐浓郁的春色中,很快他便回到府上。
“夫君辛苦。”
“夫君辛苦。”
“……”
府中一切安好。
许是日子实在是舒心安逸,相比当日离开时,留守的谢文君几女看似更加珠圆玉润了些。
顾凡笑着说了几句,随后众女陪同下,他开始在府中巡视。
首先是苗圃。
苗圃有大约两亩,其中育苗种类繁多,有扦插的各类果苗,点播的各类蔬菜,花卉种子。
其中最重要的是棉花。
因为种子数量不多,为方便培育,照料,他打算把棉花种在府里。
而眼下所有这些幼苗,因为苗床构建的优越环境,加上这些日子众女悉心的照料,看上去长势都非常不错。
相当一部分扦插的果树枝条都已经发出新芽。
其次便是耕地。
整座府邸,占地面积两百亩,动身前往骊山之前他就交代了,务必开垦一些出来,以便种植培育包括棉花在内的各种作物。
与此同时,府中果树花卉的种植,也需提前做好规划,把土都松一松。
而毫无疑问,他不在的这些天,这项工作也完成得很好,不但要求的耕地开垦出来了,便连府中原有的树木花卉也都精心做了修剪。
最后便是心心念念的酒曲了。
酒曲有两种,一种是在他怂恿下,众女含羞带怯赤着脚丫子亲自踩的。
效果怎么样不得而知,但有一点,那就是“踩曲姑娘”的质量,远胜某酱香高科技集团。
那些脚丫子也是实打实的洁白,精致,好看,随便一双便可把玩许久。
一种则是大家一起手搓,呈丸状,用于酿造日常饮用米酒的。
而乍一看,一闻,似乎都还不错,酒曲成了,他心心念念的酿酒大业,终于可以拉开帷幕。
此时时间也差不多了。
日头渐渐落下,绚烂的晚霞晕染天际,霞光肆意挥洒下,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一片安宁而柔和的橘光中。
府里,一阵饱含欢笑与幸福的张罗后,开始用晚食。
倒也没什么特别。
不过是野菜,肉蛋,鲜鱼,颇为齐全。
饭后,稍事歇息,多日不见,顾凡随谢文君漫步到文心阁。
先沐浴。
原本应是他一个人,谢文君在旁边伺候的。
结果被他一抱,娇呼一声,便成了两个。
“夫君不可。”
忽然这女人又以手护住,好似醉酒一般,面色酡红,洁白的娇躯亦泛起一层迷人的胭脂色。
顾凡疑惑:“为何?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说来了月事?”
“没。”
“没不舒服。”
“也没……没来月事。”
谢文君垂着头,满目春水,愈发羞涩。
顾凡不解:“那究竟是为何,莫非是厌了?”
“妾身没有。”
“妾身日夜念着夫君,盼着夫君,能得夫君宠爱,妾身求之不得。”
顿时谢文君又急了,匆忙抬起头,纤纤玉手掩在顾凡嘴上,示意不可再说,更不许乱想。
此后好一阵,这女人才目光不定羞不可耐说道:“就是,就是月事没来。”
“那不就结了?”
“没不舒服。”
“月事又没来。”
“你还想念为夫,此刻良辰美景,月上梢头,岂不正好……”
“等等。”
“小君儿你刚说什么,月事没来?”
终于顾凡还是有点反应过来了,满是错愕看向面前的女人。
谢文君羞不可耐,低眉绻首:“嗯,原本该来了,不知怎的,却是迟迟未到。”
“那还等什么?”
“府医,快请府医。”
顾凡承认,他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
顾凡也承认,最初有这个猜测的时候,他是懵逼多过惊喜。
但这一刻,他是真有些高兴坏了,一边喊着要请府医,一边捧着谢文君猛亲。
“夫君!”
谢文君娇嗔,又羞又喜:“夫君莫要这般激动,是不是还不知道呢,女儿家月事早来晚来都是很正常的。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顾凡目光灼灼,舔了舔唇,感觉有点干。
便连嗓子眼,这会似乎也有些干。
谢文君垂着脑袋,声音微弱:“看不出来的,妾身让府医把过脉,妾身本身也通晓一些医理,是与不是,脉象上需得一两个月才会有所显现。”
“这样的吗?”
顾凡呆呆的。
说实话他不是很懂这个。
作为一个工科男,二十出头的年纪,能知道剖腹产侧切术就已经很不错了。
谢文君却以为他失望了,赶忙又道:“夫君勿要失望,可能已经有了。
而且,而且只要夫君勤快些,妾身,夫君的小……小君儿,早晚会怀上夫君的骨肉。”
还是有些难为情。
尽管早不止一次,可每次以小君儿自称,便仿佛过电一般,谢文君浑身都由内而外有种酥麻感。
顾凡此时也回过神来,笑着安抚:“瞎说些什么呢,为夫何时失望了?
且不说有可能已经有了,就算是没有,为夫亦不至因此而失望啊!
记住,为夫这里,子嗣没你重要。”
“夫君……”
就那么一句,谢文君感动坏了,就差没哭出来。
毕竟封建时代的大背景下,子嗣往往都是排第一位的。
顾凡笑笑,揽住香肩:“好了,别多想,睡吧,一切顺其自然。”
“那今晚……”
“今晚为夫哪也不去,就睡这里。”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