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可看到太子妃了?刚刚她说出来上茅厕,好半天都没回去。”高阳看着坐在门口背对自己的房俊出声问道。
“没注意。”房俊故作镇定说道。
可半跪在腿边的杜欣月听到房俊的话笑的一颤一颤,房俊手狠敲了下杜欣月脑袋。
“这寒冬腊月的,她喝了不少酒,别是磕到摔倒了,我出去喊侍卫找找。”高阳说着就朝房俊所在大门走来。
房俊急忙制止道:“不用!她肯定没出这个门,我一直在门口坐着,她出去我能看到。”
此时高阳距离房俊就差几步,好在天黑,看不太清。
忽然,房俊突然感觉腿上传出一股凉意,杜欣月要干嘛?!
高阳又靠近两步,倚着门框问道:“行,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二郎我刚刚听你意思,以后这蓝田县我们会常来吗?”
“嗯,我打算给蓝田县改造一下。”房俊故作镇定说道。
“得花不少银子吧?”高阳声音从高处传下。
包裹感以及凉风灌入的感觉让房俊浑身一震。
“银子挣了就是花的,留在府里也是放着,平日里也没什么花销的地方,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房俊闭眼感受着说道。
“行,那我回去了,二郎若是看到太子妃帮我叫她一下。”高阳说罢却是没走,又朝房俊走了两步。
房俊跟杜欣月听着高阳越来越近的脚步,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这么冷也不多穿点,屋里暖和,把我这件披上吧。”高阳在房俊身后蹲下,此刻她距离杜欣月不足半米,好在她只是把自己身上的皮裘脱下,盖在房俊身上,随后亲了一下房俊脸颊,搓着手就回屋了。
房俊听着高阳走远的脚步,回头看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房俊掀开胸前皮裘一角,看着满头香汗的杜欣月说道:“你胆子也太大了!这都敢!”
杜欣月一副古灵精怪模样,抬头看着房俊笑道:“刺激吗?”
房俊心想,刺激?魂都快给我吓飞了!于是报复的双手箍住杜欣月脑袋说道:“该我让娘娘刺激刺激了,懂不懂什么叫入口柔,一线喉?”
杜欣月不语,眼神带有挑衅。
......
没过多久房俊在墙边轻拍着杜欣月背,她则是蹲在墙边,脸色憋的通红。
“这都谁教你的?平日里高阳她们也跟你这样吗?”杜欣月凤眸转过来,一手捂着嗓子看着房俊埋怨道。
“还不曾这样过。”房俊坏笑着说道。
杜欣月闻言转身,素手捶了一下房俊胸口说道:“你就会欺负我!”
“你自己非要挑衅我,好了快回屋吧,一会她们真该一起出来找你了。”房俊耸耸肩说道。
杜欣月估摸了一下时间,是出来挺久了,狠狠捏了一把房俊腰间软肉,脚步盈盈往屋内走去。
房俊看着杜欣月背影,即使冬天也盖不住她姣好的身材,完美比例的大长腿,扛在肩膀上,啧啧,娘娘好呀。
杜欣月回去没多会,李治就出来叫房俊。
“姐夫,她们都喝多了,你帮我把她们抬回屋。”
房俊闻言进屋,屋内众女脸色都十分红润,房俊先将杜欣月抱到隔壁屋子去,随后又回来抱长乐,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抱长乐的时候房俊察觉到她身上微微颤抖,只当是天气寒冷,房俊没有多想。
每间屋的火炕都十分宽大,睡个十人中间都不觉拥挤,今天贺兰敏月跟大妮和晋阳、城阳玩的开心也要过去睡。
房俊叫侍女帮几个小的洗漱完,就回屋了。高阳在桌子上趴着,手里还捏着酒杯,春晓、武顺几女也好不到哪去。
房俊折腾了好一会才把她们挨个放在床上摆好,看着一个个喝成这样,估计计划泡汤了,但是无所谓,反正又不止在这里待一天。
吹灭烛光,房俊摸黑爬到床上,感受着背部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流,有些惬意,这火炕真是舒服,于是合上了眼,没多会就感觉自己被子里挤进来一个柔软娇躯。
“喝多了就早点睡。”房俊不用猜也知道是夏汐,就她胆子最大。
夏汐没说话,身子挪动到房俊怀里,搂着房俊。
半夜
长乐听着身旁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睁开眼,随后穿着一身内衣便跑出了屋子。
房俊睡梦间突然觉到一丝冷意,却是见门口一道倩影走进房间,还以为有人去茅厕了便不以为意。
那道倩影随后蹑手蹑脚的在床前走过,随后停到房俊头上。
倩影带着风停在自己身前,房俊感受到了,于是睁眼看去,结果就是眼睛闭不上了。
长乐?!
结果还不等反应,长乐就钻进房俊怀里,好在夏汐此刻已经睡着了,没有被她发现。
房俊疑惑的看着长乐,没出声,但询问之意不言而喻。
“我喜欢你,我想把最好的自己留给你。就算不嫁给长孙冲,我也要嫁给其他我不喜欢的人。”怀里长乐紧紧搂着房俊小声说道。
“可这也太危险了。”房俊闻着长乐身上传来的体香同样轻声说道。
“过了今日,怕是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遗爱,你就当我喝多了好吗?”长乐动作有些僵硬声音颤抖的说道,此刻她都不敢抬头看房俊的眼睛。
听到长乐有些卑微的祈求,房俊紧紧搂住她,此刻哪能不知道她心里有多沉重。
房俊用手抵住长乐下巴,轻轻抬起,近距离下看到她眼角的泪痕以及紧闭的双眼。
长乐红唇微微张开,显得有些局促,这位倾国倾城的长公主,若是按照原本的历史走向,最终也逃不过命运的主宰。
房俊轻轻吻上长乐的红唇,长乐娇躯僵硬,但笨拙的回应着。
随后房俊今晚才意识到,这位大唐长公主,身材是多么的圆润丰满,平日里的她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独留绝美脸庞在外让人流连忘返。
被子里压抑声音时不时传出。
夏汐此刻感受到了什么,她原本就在被窝另一边。
此起彼伏的声音逐渐响起,其她几女也逐渐清醒过来。
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别问,问就是喝多了,胆子也大。
只有高阳把被子蒙住,双腿夹紧,不想让那靡靡之音传入耳中。
“这个该死的房俊,你看我明早怎么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