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日妹妹看你也挺放的开,这就对了,二郎之前给妹妹说过这样一句话,男人就喜欢床前贵妇,床上荡妇,反正都是一家人,在意那么多脸面作甚,不如今晚也跟第一晚一样一起?不行妹妹在陪你喝点。”
房俊刚回到院子里,就听到夏汐这番虎狼之词,忍不住扶额推门走了进去。
此刻高阳被夏汐说的一脸羞红,那晚自己明明捂在被子里偷听好吧,哪有参与进来。
房俊赶紧捂住夏汐嘴,高阳脸皮薄,不好意思聊这事,你再说再去,长乐这只‘披着阳皮的狼’该暴露了。
夏汐看是房俊捂自己,还一脸呆萌的眨眨眼,房俊眨眼回应。
姑奶奶我知道你是好心,为夫很欣慰,但你下次能不能不说话。房俊心道。
“这边差不多了,在玩两天回去,还是明天就走?”房俊松开捂着夏汐的嘴,在她幽怨的眼神里,往她裙子上抹了一把手上脂粉,嗯......裙子很软,还很大。
“这边忙的差不多了?”高阳放下手中房俊之前编写的教材,看过来问道。
“都交代下去了,暂时没事,等年后再来。”房俊站在夏汐身旁,摸着她的脑袋瓜说道。
“那就早些回去吧,有些日子没见到爹娘了。”高阳笑看着房俊作弄夏汐说道。
“好。”房俊看着夏汐抓着自己手想动嘴咬,急忙抽出,弹了夏汐个脑瓜崩说道。
屋里只有夏汐跟高阳,另外几女可能在隔壁屋子看孩子。
房俊见武顺不在,开口对高阳说道:“回去后,你想办法帮我见一面武才人。”
“要安排武顺跟她见面吗?”高阳听到房俊突然提出的要求问道。
“嗯!我顺便也见一见这位。”房俊说道。
“她可是父皇的妃子。”高阳猛地蹦出来一句。
“你想哪去了。”房俊没好气道。
高阳直视房俊双眼,见他不闪不避,眼神清澈这才放下心来。
“那你为何要见她?真要进宫我带武顺一人比较方便。”高阳闲聊似的刨根问底。
“燕青告诉我,近日京城出现一则传闻,女主武氏代有天下。”房俊解释道。
“什么意思?”夏汐搂着房俊腿,头倚在房俊腰上问道。
高阳同样有些不解。
“就是字面意思,不用过度解读。”房俊话说完高阳脸上露出震惊表情。
“不可能吧!父皇现在身体健朗,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高阳表情严肃说道。
其实燕青告诉房俊这则传言的时候,房俊也不信,这则传言按理应该是李世民嗑丹药后,身体素质逐渐下滑,才传出的。
“不管这武媚娘最后如何,总要防患于未然。”房俊坐下,把夏汐搂到怀里,对着高阳说道。
按照正常历史推进,武媚娘最终登上了皇位,可房俊不能跟糊弄玄霜似的糊弄高阳,闲扯一句自己会算命,高阳出身皇家,可不是傻子。
“直接把这事告诉父皇,让父皇处理不是更好吗?”高阳斜倚在炕沿,素手支撑在炕上抵着脑袋说道。
“这里边还有一件事,李君羡小名叫五娘,不过他这个五是数字五。”房俊把头抵在夏汐脖颈上闻着好闻的香气说道。
“李将军?要按你这么说,李将军造反的成功率怕是比这武媚娘要高了不止一筹。”高阳闻言分析道。
“事就出在这,你这么想,陛下肯定也这么想,最终李君羡可能被这则留言冤枉死,他救过我,我不好袖手旁观,所以换了个角度,想探探这武媚娘的深浅,届时陛下怀疑,可以拉出这武媚娘来。”房俊坦白说道。
“那武顺?”高阳听到房俊话有些迟疑,人家拖家带口跟你了,结果你算计你小姨子。
“事情还没发展到那步,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我现在就怕有人不想让李君羡带着河北道证据回来,这流言实在是太过巧合了,句句没提李君羡,却又在暗指他。”房俊一脸凝重说道。
高阳闻言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房俊要见武媚娘此举实则是给李君羡铺后路。
说到底这流言确实巧合,李君羡小名知道的可不多,可若是李世民要查,重点肯定不会放在后宫,要么文臣要么武将,这么一查只有李君羡这个同音字最像,散布者此举杀人诛心。
“行,明日回府后我去安排,届时把她约到两仪殿来,二郎你借机验证一下。”高阳想通后答应下来。
房俊见高阳答应下来,便不再提此事,说到底还是有些对不住武顺,若是李世民还能活几年,那就无所谓了,李治届时性格就沉稳许多了,不会被她勾引,可若是李世民死的早,那自己就必须提前出手,断了她的念想。
......
东宫
李承乾搂着辩机躺在床上,两人额头都冒着虚汗。
“都安排好了吗?”李承乾柔声问道。
辩机沉了会答道:“嗯,流言半旬前已经散播出去了,突厥那边人也到城内了,我把他们安排在一处闹市中,不会有人发现。”
“你做事孤放心,在等两天,父皇肯定能听到这则流言,只要猜忌之心一起,就很难消去,届时李君羡的证据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即使能钉死孤,父皇心里也会想,这是不是别人给孤做的局。”李承乾表情阴鸷说道。
“殿下智谋无双!”辩机听到李承乾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仅凭一则流言竟可逆转局势,确实厉害。
“让突厥那边的人,给我全天盯死房玄龄,只要李君羡回京,立马找机会给我杀了他!孤要彻底把这水搅浑!”李承乾抚摸着辩机脸颊阴狠说道。
“为何不直接杀了房玄龄,要等李君羡回来?”辩机不解问道。
“父皇打下这江山,极为自负,待李君羡进京,证据递交上来,谁最担惊受怕?父皇定然怀疑是孤!届时杀了房玄龄,父皇肯定会怀疑这是有人故意给孤泼脏水。”李承乾不急不缓解释道。
“殿下这招浑水摸鱼实在是高明。”
“父皇这皇位坐的也够久了,这次就趁着这乱局,早些安享晚年吧!”
辩机闻言吓出一身冷汗,李承乾这话还是自己第一次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