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武媚娘低眉行礼,随后又转向高阳“高阳公主。”
兕子她们在外边玩,倒是没在殿内。
长乐看着这位与自己年岁差不了些许的武才人出声说道:“父皇初见武才人便赐下媚娘名号,本宫今日初见,确实惊艳。”
“姐姐说的极是。”高阳附和道。
武媚娘闻言心里则是有些惊悸,表面上依旧笑容满面,这怎的一见面就夸?就算自己身材有些出众,可在这偌大皇宫里,最重要的是地位。
打个比方说,建筑工人第一次见项目总经理,总经理上来就夸奖道,你力气真大我很欣赏你,两人非亲非故,所处食物链一个顶端一个末端,建筑工人能不知道自己力气大?可这工地上有多少建筑工人!
“公主抬爱了。”武媚娘笑着回应道,实际上内心十分紧张。
“坐。”长乐笑着说道。
“公主唤妾身来所为何事?”武媚娘坐下后开口问道,眼下场景实在是有些煎熬,俩公主盯着自己频频发笑,这是作何?
高阳看出来眼前这位有些不适,出言说道:“武才人你可能不知,我们两个其实是有关系的。”
武媚娘闻言不敢置信,自己父亲武士彟出嫁前可没提过这些,若是自家跟皇家有关系,也不至于独守空闺,落得个才人。
“不知高阳公主所说关系是何意?”武媚娘不解的轻声发问道。
高阳笑着说道:“媚娘别乱想,你姐姐现在是我家二郎小妾,你说是什么关系?”
姐姐?小妾?高阳夫君?武媚娘脑子嗡嗡的,自己哪个姐姐是房二小妾?不就一个武顺吗?可是十几年前就嫁人了啊!现在约莫孩子都到出嫁的年岁了。
“可是阿姐武顺?”武媚娘说完就想扇自己,这不是侮辱人呢,算着年岁武顺都快三十了,说她是别人小妾,也得有人要啊,更别说这人还是驸马,房相二子。
“正是!”高阳笑道。
武媚娘诧异的看着答是的高阳,心道这房驸马有些荤素不忌啊。
“可妾身记得阿姐不是嫁给灵州贺兰氏了吗?”武媚娘知晓了其中关键便放下心来,不管怎的自己也算跟这高阳公主是连襟了。
高阳拢起裙摆,起身走到武媚娘身侧,坐于她身旁说道。
“你听我与你细说来。”
......
荆王府
一张圆案摆在厅房当中,落座有六人,房俊、荆王、程家兄弟、尉迟家兄弟还有那秦怀玉。
“河北道一别月余,二郎伤势恢复的可好?”秦怀玉一身白衣公子模样,手中折扇放在桌案,向房俊问道。
“早就无碍了。”房俊把面前烧开的茶壶提起,随后熟练的开始泡茶。
“二郎,我那礼物可曾收到?”程处默看着泡茶的房俊坏笑说道。
听他提起那虎鞭之事,房俊没来由的腰疼了一下,脸色苦哈哈看着坏笑的程处默回道:“礼物很好,下次别送了!”
荆王看着房俊一脸苦涩,好奇问道:“是何礼物?能让我们房侯爷露出苦相?”
程处默憋笑道:“虎鞭!”
众人一瞬间想起公主府里那几位,一瞬间笑的不行。
“怎的还有人能降住遗爱!哈哈哈!”尉迟宝琪笑着说道。
“虎鞭不够,为兄这里还有些,鹿茸,牛鞭之类,遗爱你要,尽管开口!”尉迟宝琳接话道。
“各位哥哥,叔伯,快饶了弟弟吧,现在一到晚上我就精神恍惚,成宿成宿做噩梦啊!”房俊连连摆手拒绝道。
主要是这种事有时候还真不好拒绝,就像在那蓝田县大通铺,一个两个还好......齐上阵,那怕是房俊这样的老兵也顶不住,也不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都是自己女人,厚此薄彼可就容易生出乱子来,提早回公主府也是为了让自己腰子修养修养,真顶不住!
“你府里那几个各个国色天香,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荆王把空茶盏推到房俊近前笑道。
房俊闻言只能苦笑应是。
“遗爱今天把我们约来所为何事?又有什么好进项吗?这次不用问我爹,我就能做主。”尉迟宝琳好奇问道。
此前房俊那酿酒生意,哪怕仅这一项,给各个国公府多了不知道多少银两,还有其他国公想参与进来,几位都不让。坊市里那酒坊就是下金蛋的鸡,傻子才愿意分润出去。
早些年几位的爹挂在嘴边的话是,多读书,少鬼混。到了近前变成了,找房俊,少鬼混。可想而知房俊在几位国公心里的地位。
房俊挨个给几位添满茶水,这次喝的是碧螺春,清香扑鼻,茶汤绿润剔透。
“确实有这么个事。”房俊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出声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眼前一亮。
“要用铺子看上那间我给你腾,要有银两你说个数我给你凑,绝无二话。”程处默捏着茶盏,听到房俊的话后不顾烫手,立马说道。
案边其他几位听到程处默都这么表态了,心里这也这么想的,不过却是不会说话,只得互看一眼,随后只听尉迟宝琳说道。
“俺也一样!”
“这次只需银两和粮食,而且回报日子比之酿酒要慢上些许。”房俊喝了口茶汤后看着五人说道。
“无碍!何事二郎你说便是,莫要卖关子了,显得我等不信你!”李元景最先耐不住问道。
房俊闻言从衣袖布袋里掏出一张纸,随后在五人眼中平铺开放到案上,随后指着纸道:“这是一份改建图纸,你们看看,我打算把蓝田县改建。”
五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下,改建是何意倒是没听明白,只当是要修缮那里,随后纷纷起身看着面前图纸。
“二郎,你这纸上怎的都是些田字格?”程处默里房俊最近,最先看到图后问道。
那tm是路!房俊心道。
“这是蓝田县的一条条路,等改建完就是这样。”房俊看着眼前壮的跟个牛犊似的程处默,无奈解释说道。
“这路建好是要收路费?这买卖可以!”程处亮虎躯一震,不知是想起了那位绿林好汉,兴致勃勃说道。
房俊忍不了了,程家这俩兄弟辱我太甚。
“不是当路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