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半旬时间过去,这几日房俊白天没什么事都会来蓝田县这边。
肉眼可见的人变多了些许,现在蓝田县的主干道上已经开始铺路了。
原以为事情交给魏江,便不用操心了,可灾民数量实在太多,房俊只能两头跑。
就是到今日,还有源源不断的灾民在赶往蓝田县。
“侯爷按你说法弄得作坊建好了,您不忙过来看看。”马六走到房俊近前说道。
“走带路。”房俊闻言把饼递给随行侍卫说道。
作坊大体分成左右两个部分,左边的房俊准备用来制作肥皂,右边的则是制作胭脂。
“去把帮工的女子叫一些过来,再买一块豕肥肉回来。”
“是,侯爷。”马六答应道后便退身出去。
马六走后房俊开始检查作坊里的器械,尺寸大差不差就好,需要用的材料基本都已经准备齐全。
不多时马六就带人回来了,巧的是里边还有刘芳,她那孩子现在在县衙里呢,房俊找了些侍女,专门看孩子。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女子房俊分成两拨,产品还没做出来,倒是暂时不需要那么多人。
累了一天回府后,房俊正准备吃饭,武顺走了过来。
“二郎,前日我跟高阳去了趟宫里,妹妹虽说现在有了长乐殿下好了些许,可还是有些清苦,我想再去一次,拿些银钱给她。”武顺替房俊把菜夹到碗里说道。
“怎么不直接跟高阳说?”房俊扒拉着饭疑惑问道,按理都是自家人,高阳反正也经常进宫。
“总耽误主母不太好。”武顺忸怩说道。
房俊还以为什么事呢,右手把身侧武顺搂到大腿上道。
“咱们家不讲究那些,这种事没什么不好开口的,让她带你去就是了?”
“去哪?”高阳一众走进屋内,她们手臂互相揽着手臂,跟时代姐妹团似的。
房俊就把武媚娘的事告诉了高阳。
高阳听到脑瓜子一转,房俊现在还不知道他跟长乐的事已经被自己知道了,自己正好也不太好问,正好明天让房俊进宫,抓紧给长乐出个主意才是。
“这几日府上要祭祀拜神,我一会让婵儿进宫说一声,明天你带着武顺去吧。”
房俊闻言也没多想,蓝田县那边男女都安排好了,出不了什么大乱子,正好进宫瞧瞧长乐跟杜欣月。
“行,明日我带武顺去。”
......
“孤说过,等伤好后,定要将你剥皮抽筋!孤的好太子妃,你不会忘记了吧!”
杜欣月从睡梦中吓醒!额头满是冷汗,紧紧抱着被褥。
“怎么了?娘娘。”小环声音从殿外响起。
杜欣月擦了擦额头汗珠出声说道:“没事。”
最近也不知怎的,从蓝田县回来后就特别嗜睡,有时吃饭还会犯恶心,明知自己病了的杜欣月也不敢叫御医来,与李承乾同在东宫,杜欣月是真怕引起他注意。
就算杜欣月再不问世事,也知道现在东宫的处境,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算着日子,今天房俊的诗可有送来?”杜欣月缓过来后问道小环。
“已经抄好了,就放在案上。”
杜欣月从床上起身,缓步走到案旁,拿起一首缓缓打开,随后柔声读出。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读完后杜欣月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随后自言自语说道:“真是不知这厮脑子是怎么长得,总能写出这么俊的诗句。”
说着又拿出另一首打开读道。
“高歌宴罢月初盈,诗情引恨情。”
“烟露冷,水流清,思想梦难成。”
“罗帐袅香平,恨频生。”
“思君无计睡还醒,隔层城。”
杜欣月越读越是寂寞,这首词里的女主人公像极了自己。
这个该死的房二,肯定是故意做的这首!
“小环,明天叫房二去衣坊,先不约公主了。”杜欣月两条修长大腿不自觉开始摩擦。
“是,娘娘。”小环答道。
“你看我明天怎么罚你。”杜欣月想到房俊扶着腰喊不行了就想笑。
突然恶心劲又上了,杜欣月连忙起身去吐。
有人欢喜有人愁
张至善此刻刚走出皇宫大门,这位年迈的御医坐在马车里不停叹息。
李世民的病情从最初一天一次,到现在已经开始每天复发好几次。
无论何种办法也无法缓解,只能吃那妙真道人的丹药才管用。
每次发病,性格都会变得乖张暴虐,现在百官说话生怕激怒到他,近期可是有不少人被他直接下诏处以极刑。
忧愁间,马车路过公主府,张至善狠拍了自己脑子一下。
“怎么把这位给忘记了,说不定他有好主意。”
“停,往后退,老夫要去公主府。”
车夫闻言勒住缰绳,随后调头回去。
公主府内,房俊饭后正搂着秋水,捏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掌给她算命。
“你这事业线还是浅了了些,为夫找些日子给你加深一下。”房俊瞟了一眼秋水胸道。
“何为事业线?”秋水不解问道。
房俊忘了众女不知道这茬了,于是绞尽脑汁开始思考。
“就是官运!”
“女子也能为官?”春晓听后噗嗤一笑说道。
md倒是忘记了。房俊摸了摸鼻头。
“你的事业线也浅,你也得加深。”
“二郎你都没看我手,你怎知道的?”春晓反驳道。
房俊坏笑:“晚上你来秋水房间,为夫告诉你。”
春晓脸红嗔怪了一声,没在说话。
“侯爷,张至善来了。”燕青走到门口禀报道。
“这老头,咋这个点来了?”房俊疑惑道:“带他过来吧。”
房俊看着张至善,今天他身着一身官袍,看着有些疲惫。
“张御医,这都快宵禁了,发生什么事了?可是要用青霉素?”房俊疑惑的问道。
张至善摆摆手说道:“今日来不是为了青霉素,是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
你能有什么问我的?房俊心道。
“春晓,给张御医倒茶。”房俊对春晓说完又道:“不知是什么问题能难到您?”
张至善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说亮话,从李世民第一次头痛开始说起,又讲了自己通过中医把脉等方式查不出来是什么病,只能通过丹药来缓解。
卧槽,李世民开始嗑药!房俊心中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