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精神状态怎么样？是不是情绪极度不稳定？易怒？”房俊急忙问道。
张至善听后瞳孔微缩，大惊道：“陛下这病症你如何得知？”
我不光知道，我还知道他快下线了呢！房俊心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陛下现在每日几粒丹药？”房俊急促追问道。
“起初一天一粒，现在头疼就吃，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应该最少五粒。”张至善见房俊表情紧张，快答道。
房俊闻言心道，这tm每天五粒催命丸下肚，就是断了，也活不久了！
“你现在带我进宫，我要跟陛下面谈！”
“房二可是有治病良方？现在去怕是陛下已经歇息了。”张至善不解问道，他看房俊也没有什么准备。
“不用准备，这事宜早不宜迟！”房俊起身说道。
张至善看着房俊，心一横，他都把病状说出来了，陛下这病目前只找自己看过，可自己从未吐露过，想来应该是知道怎么回事！
“好，老夫马车就在府外，你随我一起进宫。”张至善说完便起身朝外走去。
马车上房俊感受着屋外寒风呼啸，炭盆似乎不能带来温暖，心底还是不自觉有些发冷。
巍峨的宫墙不过多久就出现在房俊眼前，说真的房俊不知道怎么劝这位陛下，在位这么多年，刚愎自用几乎是每个皇帝额通病，轻易不会接受别人的建议。
眼下东宫事情未了，不然房俊真不想管这档子事，讲真的他对李世民没什么感觉。
甘露殿内。
小喜的喊声突兀传入。
“娘娘，张御医又折返回来了，是否让他明天再来？”
韦贵妃闻言看了眼身边熟睡的李世民，披上一件外套，轻缓走到殿门口。
“带过来吧。”
这么晚了还进宫，可能张至善有了新的治病方法，李世民如今犯病次数多了，作为枕边人，说不心疼是假的，尤其是每次头疼过后他眼底出现的疲惫感与那种虚弱，更是让人疼惜。
“下官见过贵妃娘娘。”张至善行礼说道。
房俊是第一次见这位韦贵妃，风韵犹存用来形容她最合适不过了，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愁。
“这位是？”韦贵妃看向房俊疑惑的问道张至善。
张至善介绍道：“这位是房相二子，房俊。”说完又补充道：“青霉素就是他制作出来的。”
“见过贵妃娘娘。”房俊行礼道。
“可是有了治病法子？”韦贵妃听是房俊，急忙开口问道。
张至善闻言没说话，看着房俊。
“有！不出一天就能见效！”房俊言之凿凿说道。
韦贵妃眉眼处忧愁瞬间化为喜色。
“快！快进殿！”随后转身给房俊两人带路。
房俊进殿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李世民，上次见他还是老房那次，总觉得几日不见，这位陛下似乎衰老了许多呢，也不知是不是幻觉。
“陛下——陛下——醒醒。”韦贵妃回到床边轻推李世民胳膊。
醒来的李世民眼里带着一丝茫然，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怎么了？”
“张御医带着房公子来了，房公子说有治疗你头痛的办法。”韦贵妃面露喜色说道。
李世民听到这话眼底也出现一抹激动，这头痛的病不定时发作，这几日可是恼死了！
随后韦贵妃扶着李世民在床榻上坐起来。
“房二，说说你要怎么治朕这头疼，真能医好，朕重重有赏！”李世民虎目看着房俊，帝王的威压一瞬间扑在房俊身上。
“臣确有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说！”李世民见房俊吞吞吐吐有些不喜说道。
房俊深呼两口气，平复了下砰砰跳动的心脏说道。
“不过需要陛下停止食用那毒丹！”
“毒丹？！”
“你说朕吃的是毒丹？！”李世民虽是询问，可语气十分强烈。
“正是！”房俊拱手作揖说道。
“你可知现在只有这毒丹才能压制朕的头疼？”李世民出言说道。
“臣知道！”
“你今天若是不跟朕说清楚，年前就不用回公主府了。”李世民语气突然平淡下来，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房俊头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冷汗，伴君如伴虎这词只有直面这位才能感受到，管你什么驸马侯爷，血缘？可笑！
“陛下，臣如果没猜错，你头疼是在吃了这丹药后开始犯的吧！”房俊弯腰出声说道。
“那日张至善替朕把过脉，说是因为之前生病，留下的后遗症罢了！”李世民端起床边的茶水喝了口说道。
“不是后遗症引起的，就是吃丹药引起的，臣敢确定！”房俊断言道。
“你又没吃过，为何敢如此肯定？”李世民紧盯着房俊问道。
“陛下若是信臣，叫尚食局抓几只硕鼠过来，只需把丹药碾碎混入水中，喂其喝掉，有毒无毒，一看便知！”房俊直起身子与李世民对视说道。
李世民闻言有些信了，转头瞥了一眼韦贵妃，韦贵妃授意，立马去叫小喜去安排。
“说说吧，就算这丹药有毒，你房二是怎么知道的？”李世民话语间轻松了些许问道房俊。
“臣之前看的自然与科学里，有些延年益寿丹的配方，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里边用到的药材多数有毒！”房俊随便扯了个谎说道。
张至善闻言看着房俊心道，你小子刚刚怎么不说。
李世民听着房俊话没出声，似乎在思考这话真假，房俊又接着说道。
“臣如果没猜错，陛下吃的丹药里，定然有朱砂这味药材！”
“确有此药，这味药材怎么了？”李世民疑惑出声问道。
房俊闻言心中大定，有朱砂就说明李世民还是吃的史书上记载的那种丹药。
“我换种方式给陛下解释，就像这丹药，是由几种不同药材合制而成，药材也是同理，是由不同成分而形成。”
“这朱砂成分中含有一种叫硫化汞的东西，陛下就是因为这个从而导致头痛！”
“你详细说下这硫化汞！”李世民听到房俊话，心底已经相信了大半。
“硫化汞的成分就是毒药！只要吃下就会损害神经系统，让人兴奋！”房俊听到李世民询问继续解释道。
“陛下是不是吃下后，精神会感觉充沛。”房俊反问道。
“会！”
此刻韦贵妃带着两个宫女回来，她们手里提着用竹笼装着的硕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