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刚从皇宫里回来不久,无论是从其神态或是动作,都能看出这位魏王现在极其高兴。
“殿下,今日进宫可是有喜事?”柴令武行礼后问道。
“确有!你先把韦挺和苏勖给孤叫来!”魏王语气急促,带有几分喜意说到。
孤?!难道,今日魏王进宫,陛下把太子之位传给他了!
“是!属下这就去喊两位!”柴令武立马说道。
不过多时,韦挺和苏勖两位便到了,一番作揖行礼后,眼里都带着激动和兴奋,看着坐在首位上的李泰。
李泰见状直接步入正题。
“今日进宫,父皇问我,若是将皇位传给我,要怎么处理朝政和皇子的事。”
韦挺和苏勖闻言对视一眼,激动的神色更是溢于言表,李世民这么问,说白了就是开卷考题,不傻都能答对,看来这太子之位,要易主了!
“魏王殿下如何作答?”
李泰举起酒杯喝了口说道:“自是书本上那套说辞,以民为本,兄友弟恭那套!”
韦挺苏勖见状同时起身道:“我等恭祝殿下!”
“哈哈哈哈!”李泰笑的愈发猖狂。
兄友弟恭?父皇,你舍不得杀李承乾,我帮你!还有稚奴,你若乖乖认清自己身份便罢了,若是看不清局势,可莫要怪四哥心狠手辣,还有房俊身边那夏汐,必须要搞到手,此等尤物若是不能得到好好把玩,简直暴殄天物!
“陛下还问什么没有?”苏勖在一种欢笑声中又问了一句。
“对了!苏勖不问孤都忘记了,临走时父皇还问了句,若现在换做孤是皇帝,要怎么处置李承乾,本王估摸着父皇想要保我大哥一条命,自然不说直接杀死他,而是让他去做一地藩王,保他晚年无忧。”
“孤这么答没问题吧!”李泰说完看向韦挺和苏勖。
“皇位已然无虞!”苏勖作揖说道。
......
公主府
阳光洒在高阳光洁的背上,显得熠熠生辉。
趴着睡觉可不是个好习惯,不过房俊看去兀然想起一首诗。
横看成岭侧成峰,上挺下翘各不同。
把玩了一会后房俊穿戴好走出房门,此刻已经日上三竿了,春晓几女都在暖房中聊天。
武顺见房俊走出,紧张的动作立马出卖了自己,估计是见一上午快过去了,能与武媚娘待得时间短了些。
房俊走到暖房摸了摸夏汐头对武顺说道:“走吧,现在进宫。”
“诶!妾身这就去收拾一下,敏月也想去,方便吗?”武顺问道。
“没啥不方便的,昨日晋阳两个也说想敏月了,一块去吧。”房俊摆摆手说道。
武顺快步去收拾了,今日她要给武媚娘带的东西不少,毕竟她出嫁时,武媚娘还是个小不点呢。
夏汐闭眼享受着房俊抚摸,跟个小猫似的蹭房俊手掌。
春晓、秋水、玄霜也坐在一旁,感受着阳光的照射,一番其乐融融的场景,房俊突然感觉很幸福。
不多时武顺便收拾好了,房俊弹了夏汐个脑瓜崩就飞也似的逃走,身后还传来夏汐怒骂的声音,说得好像是有本事今晚去她那睡,要让自己一日下不来床。
马车行驶在坊市间的街道上,贺兰敏月跪在车厢内窗户边,小脑袋一直探头往外看。
武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贺兰敏月提了起自己现在是房俊的女人,贺兰敏月欣然接受。
按理房俊应当叫贺兰敏月女儿了,可这话总是别扭的说不出口,俩人相差不到十岁,得过且过便行了。
武顺今日一袭淡蓝色衣裙显得十分朴素,身上隐隐有股好闻的奶香气,此刻坐在房俊身旁,眼睛时不时也瞟向窗外。
“没事,再过段时间,想见就简单了。”房俊说道。
武顺闻言把头扭过来看向房俊,疑惑问道:“二郎这话是何意?莫不成宫里规矩变了,可以任意进出?”
宫里规矩没变,不过上朝那个快挂了,到时有子嗣的就去子嗣封地,没子嗣的就去庙里当尼姑,武媚娘就是尼姑大军的一员,房俊心道。
房俊示意着瞥了眼旁边的贺兰敏月,武顺明白了房俊意思,有些事不方便当着孩子面说。
马车很快来到皇宫,今日里皇宫有些萧条,就连站岗的士兵都少了些许。
今日倒是没见城阳跟晋阳,只有李治一人在殿外玩,贺兰敏月见到后很快跑了过去。
“稚奴,兕子跟城阳呢?”贺兰敏月到李治近前问道。
李治看到贺兰敏月眼睛一亮,似是终于有了玩伴。
“她俩被老师留堂了,还要一会才能来。”
“那好吧!”贺兰敏月俏脸拉了下来。
李治看着贺兰敏月有些不高兴,立刻说道:“我带你偷偷过去找她们!”
“远吗?”
“不远,跟我走!”李治说完拉着贺兰敏月小手就往后宫深处跑。
房俊看着这一幕心道,md刚想着不好叫女儿呢就遇到李治这么个舔狗,十几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不过若是他俩若是能走到一起也算是好事。
不去想这些,在后宫里也出不了什么事,房俊便带着武顺进了殿内。
见到长乐的侍女,房俊出言让她带着武顺去掖庭局去找武顺,主要是把武媚娘叫过来,有自己跟长乐在,她们姐妹也放不开。
武顺在房俊身旁递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老夫老妻了弄这些,房俊手一巴掌拍在其挺翘上,给一旁宫女弄了个大红脸。
这一言不发打屁股是什么玩法?
长乐看到房俊进殿后,眼神不自觉往他身后看。
房俊顿时猜到长乐在想什么。
“别看了,就我自己,高阳今日没来。”
“我看稚奴呢!别瞎说!”长乐嘴硬道。
房俊才不管这些,走到长乐身边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在长乐惊呼声中就往偏殿去。
长乐在房俊怀抱中盯着他脸颊,脸上满是羞红。
一脚踢开偏殿门,房俊进去后,用脚后跟关门。
随后三步化作两步将长乐扔在床上。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长乐媚眼如丝看着房俊嗔怪道:“急什么,还能不依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房俊说完立刻堵上长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