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平坊
还是那日那位女掌柜,房俊进铺看到她的同时,女掌柜也看到了房俊,脸颊两朵红云霎时间飞起。
出于礼貌,掌柜的勉强起身打招呼道:“客官,许久不见。”
房俊则是大大咧咧道:“没几天吧!”
女掌柜心中暗骂,这直娘贼好生不会聊天。
好在尴尬没有持续太久,杜欣月不多时便带着小环来了。
女掌柜行礼后,出了衣铺,随手把门带上。
杜欣月见四下无人,脱掉素白的斗篷,露出姣好的身材,涌入房俊怀中。
房俊抚摸着杜欣月秀发,感受着她臂膀的力道,心道,估计这两天杜欣月知道自己有喜没少担惊受怕。
“没事,没事,有我呢。”轻声抚慰道。
杜欣月听着房俊的话,身体起伏才逐渐稍弱。
“二郎……若是让李承乾发现……”
“我好怕……他虽困在东宫,可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无处不在。这孩子一日日大起来……”
房俊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在杜欣月小腹上,双手环绕着她的圆润玉腿。
“李治已经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房俊说着话耳朵却在仔细听着杜欣月肚子里的动静,可惜什么也听不的,杜欣月则是将双手手放到房俊头上,轻轻摩挲着,顿了顿房俊又说道。
“名分大义已定。李承乾如今自身难保,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有机会伤害你们分毫。”
房俊的保证和小腹传来的温度像一记强心针,杜欣月听后终是不再那么紧张。
“我现在住在东宫就害怕,我住的地方距离李承乾不过数十米,二郎……”
房俊哪能不懂杜欣月的意思,妊娠反应时强时弱,她还是怕被发现,李承乾只要还活着一天,说白了还是她明面上的丈夫。
“我稍后跟长乐说一声,你暂时住她那里去吧,两仪殿借李承乾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怪。”房俊轻嗅着杜欣月身上的花香味,仔细想了一下说道。
杜欣月不怀孕还无所谓,既然怀了,那就该交代就交代,主要是房俊心里总有种预感,李承乾要来波大的,记忆里李世民活着他都敢谋逆,更别说李世民死了,杜欣月住在东宫,估计只有能瞬间转移的神仙才能完全放心下来。
作死归作死,但是人家现在还没摆到台面上,李世民遗诏里还再三提他,就算是给李世民面子,亦或是给自己留个好名声,李治都不能对李承乾的事心急,不过他作死就另算。
“好,我听你的。”杜欣月小鸟依人般说道,语气里尽显温柔。
房俊纳闷,这语气不像杜欣月呀,下意识抬头看去。
杜欣月裙子上的牡丹花瞬间盖在房俊头上,嚯!这裙摆长宽跟夏汐的有一拼。
房俊看着那鹅黄色的亵裤,呼吸一滞,喉结滚动间说道:“欣月,你的身子?”
杜欣月没说话,掂起脚,原本房俊蹲下头是正对着杜欣月小腹处,她一掂则是正对亵裤。
房俊心道,娘娘还是玩的花呀!
可惜他不知道,这活之前可都是小环的。
看着锦裙上纹着的牡丹花,房俊突兀想起那句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知道作者是不是跟自己处在同一种情况,不过好像作者是女的,男人穿牡丹?
房俊摇摇头不去想这些,顾好眼下在说,娘娘这是要考教一番自己口技。
杜欣月见房俊没反应,双手隔着裙摆稍微用了点力气压在房俊头上,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炭盆声噼里啪啦的在衣铺里烧着。
闻着那一丝甜腻腻的味道,房俊把头埋了上去。
隔着层亵裤只能望梅止渴,现在杜欣月还没到显怀的程度,保胎最是要紧。
不过多时,两人分开,房俊起身看着杜欣月迷离的眼神轻声劝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孩子在大大。”
杜欣月精致的面容延伸到脖颈,此刻一片赤红,一点不听房俊话,作势就要扑进房俊怀中。
房俊是真担心这祖宗摔着,赶紧张开双臂搂住。
杜欣月俏皮低声说道:“去里屋。”
房俊见劝不动娘娘,只能听之任之。
“去归去,可别!嗯!”
杜欣月踮起脚,用吻封住话说一半的房俊。
这个吻热烈而潮湿,吻毕杜欣月稍稍退开,双眸紧锁着他,手指却开始解自己襦裙的系带。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心弦的缓慢。
草!这个妖精!房俊心道。
外裙、中衣、亵衣……一件件委落在地,宛如花瓣剥落。
烛光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线、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上只剩下那一条单薄的鹅黄色亵裤。
到了床榻边,杜欣月背过身去,面对着床榻,双手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发尾扫过腰际,肩背线条优美。
圆润如满月的臀瓣随之一点一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房俊灼热的视线中,肌肤细腻如最好的丝缎,在烛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最终,那点鹅黄完全褪至膝弯。
“俊郎……”杜欣月手趴在床上,膝盖跟双掌撑住身体,回头望向他,眼尾飞红,声音又媚又哑
房俊吞咽了下口水,这场景是个男的能忍住,自己当场立马叫爹。
视觉与言语的双重冲击,让房俊脑中轰然作响,所有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
魏王府
李泰从宫里回来后就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王善读的那遗诏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为何?为何?”李泰自问着端起一杯酒灌下去,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没有一丝神采。
“父皇……李治那点比的了孩儿,你为何啊!”李泰说着开始乱丢乱砸,最后俯身在面前桌案上痛哭哀嚎。
一旁侍卫侍女,无一敢上前劝慰。
“王善、李治、长乐、高阳、兕子……”
李泰念叨着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房俊与李承乾交恶,甚至与自己关系也说不上好,唯有那高阳经常进宫,李治一口一个姐夫喊他,甚是亲近,自己与李承乾上位皆是对他不利!
李泰想到这忽然感觉自己想的对上了,遗诏是伪造的!父皇临死前单独召见过自己,皇位肯定是要留给自己的,一定是王善与房俊串通修改了遗诏。
李泰越想越觉的自己猜的没错,最后狠狠把手中酒杯摔在案上。
“来人,快去给我传韦挺和苏勖还有柴令武!”声音带着嘶吼。
与此同时,皇宫外一处别院,敲门声响起,辩机缓步开门,见是自己安排下去盯着杜欣月的人,左右看了看没人跟踪他,立马让他进入屋内。
“禀报大师,属下已查清,与太子妃一起的人是房俊!”
辩机闻言是房俊,呼吸都紧张了几分,找点房俊罪证可是真难。
“她们现在在哪?”
“升平坊一处衣铺。”
“没被发现吧?”
“绝对没有,属下临走时故意接近那衣铺,里边还有若有若无女子叫声。”
辩机听后脸色大喜:“好好好,你现在立马去叫一队千牛卫,就说是去捉太子妃的奸!”
“属下遵命!”
辩机心道,真是瞌睡送枕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房俊一系,只要把房俊办了,李治就算有通天之能,没人支持也是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