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行刑后,房俊策马直奔房府。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泥水。房俊脑中反复回想今晨朱雀坊的那一幕——若非自己提前得到消息,老房那颗脑袋怕是早就搬家了。
到了房府门口,房俊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往里走。
“二公子回来了!”门房老头迎上来,“老爷在书房等您呢。”
房俊点点头,径直往书房去。
推开门,房玄龄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公文。额头上缠着一圈白布,渗出些许血迹,但神色如常,笔走龙蛇。
“爹。”房俊站在门口。
房玄龄抬头,放下笔:“回来了?坐。”
房俊在旁边坐下,目光落在房玄龄额头的白布上,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别这么看着我,”房玄龄倒了杯茶推过来,“皮外伤,不碍事。倒是你,今日朝堂上那番话说得漂亮。”
房俊端起茶杯,没喝:“爹,李承乾虽然废了,但李泰那边……”
“我知道。”房玄龄打断他,“李泰装病不去就藩,摆明了还有想法,不知在谋划什么。”
房俊点头:“我会注意。”
“嗯。”房玄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房俊心头一紧:“什么事?”
“你今日在朝堂上,为何力保李承乾性命?”房玄龄目光如炬,“别跟我说是为了遵循先帝遗诏。你这孩子从小就不是那种迂腐之人。”
房俊沉默了。
书房里只剩烛火噼啪的声音。
良久,房俊深吸一口气:“爹,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房玄龄放下茶杯,坐直身子。
“我……”房俊顿了顿,“我与太子妃杜欣月早在出发去河北道前便有私情。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
房玄龄手中茶盏一顿。
房俊继续道:“欣月她……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
房玄龄盯着房俊看了很久。
房俊低下头,等着老房的责骂。
“你这孩子……”房玄龄叹了口气,“这事干的太没分寸了,那可是太子妃,若是先帝没死,你该如何应对?”
房俊抬头,眼中满是愧疚:“爹,我……”
“算了。”房玄龄摆摆手,“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无用。杜氏现在在哪?”
“两仪殿,长乐在照看她。”
房玄龄点点头:“长乐心思细腻,倒是合适。不过杜氏不能一直留在宫里,肚子显怀前必须离开长安。”
“我已经在蓝田县安排好了。”房俊道,“开春便以身体不适需静养为由,让欣月搬去蓝田县。”
“嗯。”房玄龄沉吟片刻,“还有一事你要小心。李泰那边若是查到此事,必会借题发挥。你与杜氏的私情一旦曝光,别说你,就连整个房家都要受牵连。”
房俊郑重点头:“爹放心,我会护她周全。”
房玄龄看着房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无论如何,房家的根基不能动摇。”
随后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房俊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房玄龄忽然开口:“老二。”
“嗯?”
“高阳那边……”
“我会跟她说的。”房俊转身,“爹,您好好休息。”
走出书房,房俊长出一口气。
刚出房府大门,高湛匆匆赶来,低声道:“侯爷,柴令武今日频繁出入宫中,似乎在打听什么。”
房俊眯起眼睛:“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回到公主府时,天已经黑了。
高阳早就在院子里等着,见房俊回来,立刻迎上去:“二郎,今日朝堂上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没事吧?”
房俊摇摇头,伸手搂住高阳的腰:“没事,就是有些累。”
高阳拉着房俊进屋,亲自为他宽衣解带,温柔道:“我让厨房备了热水,你先洗个澡,我去让人准备晚膳。”
“不急。”房俊拉住高阳的手,“玲儿,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高阳见他如此严肃,心中一紧,在房俊身边坐下:“怎么了?”
房俊深吸一口气,随后将自己与杜欣月之事全盘托出。
高阳闻言一下愣住了。
房俊紧张地看着高阳,等待她的反应。
“玲儿……”房俊想解释。
“二郎,”高阳的声音有些哽咽,“是不是她不怀孕你就一直瞒着我?”
房俊心中一痛,上前抱住高阳:“对不起。”
高阳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道:“你知道我不会在意的,只要你心里有我,不然春晓她们我也不会同意。”
“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我明白。”高阳擦去眼泪,“二郎,我不怪你。只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怕你多想。”
高阳苦笑:“现在我就不多想了吗?”
房俊无言以对,高阳在女人这事上,说实话自己跟皇帝可没什么区别了。
房俊紧紧抱住高阳:“玲儿,谢谢你。”
高阳在房俊怀中轻声道:“二郎,我知道你不是贪图美色之人,无论如何,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知道。”房俊在高阳额头落下一吻。
高阳抬起头,眼中既有泪光又有坚毅:“二郎,你对我好,我便对你好。你若负我……”
“我不会。”房俊郑重道。
说完房俊便吻了上去,倒是好久不曾与高阳亲近了。
奶香奶香的味道冲进鼻腔。
高阳此刻美的不可方物。
月光犹如白纱,轻掩在高阳洁白的娇躯上。
身材比之前段时间更加有料。
高阳身上有一股房俊其她女人身上都没有的英气。
翘臀愈发有规模起来,挺翘挺翘,像极了成熟的蜜桃。
就在房俊刚想要突破那最后一层时,高阳忽然阻止并开口问道。
“二郎,你老实说,除了杜欣月外可还有其她人?”
房俊看着高阳此刻用手捂住通道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她脸上带着一丝狡猾。
“我发誓没有了!”
“你可要说实话,我这可不欢迎有秘密的人。”高阳说着双手漏出一丝细缝,故意勾引道。
房俊哪能受的了她这样。
跟我玩此路不通?我专业找路的啊!
“嗯!脏!”
……
与此同时,两仪殿外,一道身影悄悄潜入进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