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吴士永!本官记住你了!”
“下一个!”
经过短暂的震惊后,江国超恢复神色后,立马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并直接点名下一个
这让一众东林学子们纷纷哑然,眼看江国超没被吓住,反而一脸兴奋的记录着士子们的底细。
这让那些官宦士子们有些胆怯,开始纷纷回避江国超的目光。
“躲什么呀?!”
“你们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
“本官还是喜欢你们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眼看自己的功劳要飞,江国超顿时有些急了,开始不断言语挑衅那些官宦士子,眼看这些士子铁了心认怂
江国超不禁叹了口气,给了这些人一个鄙夷的眼神,收起笔记本,从袖口掏出一张盖着玉玺的手令:
“别说本官不按程序办事,这是陛下取缔东林学院的手令”
“吴伟业及江琬等东林骨干三十二人因私自聚众,带头妄议国家政令,蛊惑懵逼广大百姓,按律即可缉拿!”
“胆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看着江国超手中政令上的玉玺红印,吴伟业和江琬等东林骨干们纷纷吓瘫在地,周围的数千士子们则纷纷目瞪口呆。
“可恶!这江国超就是在钓鱼执法!”
“有手续为什么不立刻拿出来?!偏偏等到我等道出自家背景后才拿出来”
“江大人!小生刚才一时冲动,记错了,我叔父不是江苏知府李刚,是王刚啊!求您划掉本子上的记录吧!”
江国超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士子们,脸上的鄙夷之色更甚,看着东林学社的匾额更加火大
他妈的!
什么狗屁学社!
都教出这些软骨头没担当的玩意?!
“给查封这个藏污纳垢之所!”
江国超一脚踢开跪在地上求饶的官宦士子们,直接大手一挥,亲自带头走进学社,看到正堂正中央,孔孟画像之下,东林六君子的牌位,更是冷哼一声:
“一群朝廷弃徒,只知道党争的伪君子,也配享受香火?!”
“都给砸了!”
随着政令的推行,江南东林士子们眼看无法抵抗,只好编造朝堂有佞臣在蛊惑君父,并以此号召江南读书人及士子乡绅们去广东面圣抗议
这些人更是弄了一个万人血书,矛头直至瞿式耜和吕大器这两位东林党前领袖。
“陛下一定是受到瞿式耜和吕大器这两个奸臣蛊惑,所以才下了这个如此昏聩的政令”
“朝廷如此倒行逆施,关闭言路,势必奸臣当道,我等读书人定要为君父讨回公道!”
“走!大家去广东面圣去!”
随着东林士子们的蛊惑与带头,江南数千士子读书人纷纷踏上了去往广东的行程。
与此同时,
正在家休息的王和与徐乾学二人听到消息,立马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跑路北方
“徐兄,江南不能呆了,我们得赶紧走!”
“对对对,可是我家的那些田产还没卖完,买的商品还没装车啊”
王和带着四五个仆役,每个人背着几个大箱子,来到徐乾学的住所,准备二人一起跑路北方,当听到徐乾学还在惦记这些黄白之物,没有收拾行李时,不由的焦急催促:
“哎呀!徐兄!都什么时候了?!”
“这些身外之物还要他干嘛?!身家性命要紧啊!”
“现在朱由榔刚开始抓人,各地行动相对迟缓,我们还能有逃脱的机会,一旦错过今日,想走都来不及了!”
徐乾学丝毫没理会王和的催促,只顾着指挥下人收拾金银细软,并亲自将剩余的地契和银票放在自己的铁盒内。
一顿手忙脚乱后,徐乾学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凄苦的望着自己的大宅子,声色俱泪道:
“我徐家百年基业如今却败在我的手中,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哎呀,徐兄,现在就别说这些了,我王家又何尝不是?我就收拾了个人衣服,连张银票都没带!”
“赶紧走吧!”
看着王和身后几个仆人身上的几个木箱,徐乾学心理稍微平衡了些,一咬牙站起身,鼓起勇气道:
“走!”
“王管家,那些商品别走陆路,走水路避开那些税务稽查的,知道没?”
“是,老爷!”
王和一看徐乾学还有心思惦记这些,连忙拉起徐乾学的手往外走
“唉呀!你还操心这些干吗?!赶紧走!”
哐当!
或许是看王和着急,王和的仆人情急之下,脚下拌蒜,直接连人带背上的箱子都摔在了地上。
箱子里的黄白之物瞬间散落一地。
王和和徐乾学二人猛然身形一滞,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院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这就是你的个人衣物?
连张银票都没带?!
特么你带了几箱金银!
怪不得这几个仆人背的这么费劲!
王和看着徐乾学异样的眼神,不禁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训斥那名仆人:
“还不赶紧收拾!”
“少了一锭银子,老子打断你的腿!”
过了好一会儿,王和见自己的金银全部一分不少的收进箱子后,这才拉着一脸鄙夷之色的徐乾学走出院门。
就在江南各地一片混乱之际,顺治帝带着三百名八旗贵族子弟们来到了广东肇庆。
自从跨过长江,这一路上的风景和见闻,都让顺治帝和三百名八旗子弟惊叫连连。
每个人仿佛踏进了新世界一样,各种新鲜事物不断冲击着他们脑海中原本的认知。
到达肇庆后,造型特异,高耸如林的建筑,平坦宽阔的马路以及设施齐全的国宾馆,直接让这些八旗子弟们失声惊叹。
“后金王福临携三百八旗学子见过礼部尚书姜大人!”
自清廷答应去帝称臣后,便用后金王这个称呼代指福临。
姜曰广看着向自己致敬的原清廷皇帝福利,神色颇为感慨,想当年,建奴势强,大明耗尽国库都挡不住八旗铁骑,当时大明上下都认为败局已定,谁曾想到如今这局面。
经过一番相互行礼后,姜曰广向福临交代了朱由榔的安排,当听到入学要参加军事训练时,福临立刻表示不解和抗议
“姜大人,臣带队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参军的!”
“还请大人上奏陛下,我们想立刻进入大明皇家研究院进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