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头上,焦链举着高倍双筒望远镜,看到八旗主力并没有参加攻城,还在处于观望的态度,不禁冷哼一声:
这就怕了?!
你们八旗之前的血性呢?!
为了引诱清军进攻,焦链当即命令手下士兵采用旧式明军守城的方法,对马上抵达城墙外围壕沟的沙俄方阵进行还击。
随着大量箭矢从城头如雨点般落下,沙俄方阵中不少沙俄士兵中箭倒下。
自沙皇阿里克谢执政后,便主动吸纳欧洲先进军事思想,采购大量先进火器,积极推动军事现代化改革,虽然未实现全面火器化,但整体部队的战斗力还是较以前有极大的提升。
“火枪掩护,架起木板,快速通过壕沟!”
看着沙俄军队顺利通过壕沟,城头上的明军还在用弓弩还击,位于后方的清军一众将领神色纷纷大喜:
“将军!明军果然没弹药了!都开始拿弓箭还击了!这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啊!”
“是啊!将军事不宜迟,再犹豫,那些老毛子可真就攻破青州城了!”
鳌拜站在中军的高台上,举着单筒望远镜死死盯着城头上,不断用弓箭擂木滚石还击的明军,心中暗道:
你们真没弹药了?
“将军,那些老毛子攻到城下了,他们正在城门处放炸药!”
“下令出击吧!”
鳌拜听到身旁一众将领焦急的嗓音,终于按捺不住,放下单筒望远镜,破釜沉舟道:
“传本将令,全军出击!”
轰!
随着鳌拜的命令下达,战场上传来一声巨响,青州城门直接被沙俄士兵给炸开。
看着蜂拥进城的沙特士兵,后方八旗军队立刻红了眼,纷纷开始向着青州城纵马奔驰。
“哈哈!这破城首功是我们的!到时候要好好讹一下大清国,不给个好价钱,休想让我们沙俄撤军!”
“对啊!元帅,除非他们愿意割让青岛,我们还可以考虑考虑!”
就在阿廖托夫和副将纵马入城,站在青州主干道,看着沙俄士兵快速攻上城头,侃侃而谈时,忽然前方传来阵阵撕扯布匹的声音
“莫洛托是不是你的裤裆崩开了”
就在副将莫洛托认为阿廖托夫在跟自己开玩笑时,忽然看到已经攻入城内的沙俄士兵们,神色惊恐的往回跑着:
“魔鬼啊!魔鬼!”
“死了!都死了!”
“那些喷火的火器太可怕了!他们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什么情况?!
看着已经精神失常,神色惶恐,狼狈而逃的沙俄士兵,二人都惊呆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士兵从自己身旁而过。
阿廖托夫立刻回过神,命令自己的卫队,拦住那帮狼狈逃回,神色慌乱的士兵们,亲自下马追问:
“下等兵!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已经被吓破了胆,这些士兵们普遍都有些精神错乱,纷纷目光呆滞自言自语的重复着刚才的叫声。
“敌军都是魔鬼,他们有会喷火的火器!”
“我们成片成片的倒下,不少人还被打的四分五裂!”
嘶!
听到士兵们的讲述,阿廖托夫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刚想再问那是什么东西时,便感觉脚下的地面在剧烈颤抖
“跑啊!”
随着士兵们一声惨叫,顺着青州城东西主干道,阿廖托夫亲眼看着从西面涌来大批冒着滚滚黑烟的铁盒子。
这些铁盒子发出的阵阵轰鸣声,以及迎面驶来的压迫感,直接让阿廖托夫惊呆在原地,张大嘴巴久久说不出话。
“瞄准那个穿元帅服的老毛子,一发轰爆弹!”
“装填到位!已锁定目标!”
“还看尼玛看,傻逼,给老子轰碎他!放!”
轰!
随着一声炮响,阿廖托夫直接被强制灵魂离体,直接被轰成了碎渣。
城头上忽然冒出数百挺M42机枪,其中不乏有七八台20毫米口径的FLAK38/30防空炮,直接朝着向青州城蜂拥而来的清军猛烈扫射。
哒哒哒!
砰砰砰!
随着阵阵机炮声响彻整个战场,清军最前方的进攻线猛然钉在原地,残肢断臂满天飞,痛苦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天空。
“赶紧撤!快撤!我们上当了!”
正在带队冲锋的鳌拜见状,连忙勒住缰绳,一脸惶恐的下达撤退的命令。
原本攻势如潮的清军,此刻彻底演变成了大溃退,各部毫无撤退编制,数万士兵就如一群猪一样,四处奔逃,见缝就钻,见林子就藏,八旗精锐们更是骑着马一路向北狂背,恨不得一口气跑回北京城。
鳌拜虽有心收拢溃卒,但奈何清军军心已经被打崩,士兵们更是毫无斗志,根本没人听他的命令,不禁仰天悲呼:
“唉!此战休矣!”
“回京城!”
眼看明军已经出城反击,鳌拜来不及多想,立刻带着自己的亲兵,朝着北京城方向一路狂奔,顺便中间收拢了数千八旗溃兵。
经过三天反击清剿,明军共击毙八旗及绿荫三万人,全歼沙俄一万远征军,经过此战,明军彻底扭转了山东战场局势,不仅重新拿回战场主动权,更是重创了八旗最后的主力,彻底打碎了八旗敢战的脊梁。
“沈兄弟,俺已经挑了三百名精锐中的精锐,随时可以出发执行斩首行动!”
刚结束战斗,焦链立刻在军中筛选出了三百名精锐,速度快的都让沈炼有些发懵。
不是!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看着一脸无语的沈炼,焦链嬉皮笑脸的拿出朱由榔的密令,递给沈炼看。
“你!”
看着朱由榔的密令,沈炼忽然反应过来当初刚来焦链为什么要为自己接风洗尘的事儿了。
合着是在这儿等着呢!
既然陛下有令,沈炼也不好再坚持,便点头同意了焦链参加行动的要求,并郑重提醒道:
“咱事先说好,这斩首行动一切听某的!谁要是不听指挥,导致行动失败!军法从是!”
听到沈炼意有所指的话音,焦链连忙啪的一声立正,朝着沈炼敬礼,大声保证道:
“卑职遵命!”
“请长官训示!”
“事不宜迟,清军战败的消息应该传回北京了,趁北京城混乱,人心不稳,我们今晚就出发!”
“让所有人带好充足的弹药和炸药!我们这次要直接在紫荆城空降!”
就在焦链和沈炼认真研紫禁城空降地点时,北京城内早已变得人心惶惶。
自清军战败消息传回北京后,城内八旗所有人都开始私下里收拾金银细软,准备逃回关外老家。
“败了,八旗竟然败了!”
“朕集合了十万大军,十万大军啊!”
“竟然还打不过区区两万不到的明军!天理何在?!”
乾清宫内,福临的咆哮声响彻房梁,满朝文武纷纷站在原地默然不语。
相比满洲贵族们如丧考妣的神色,反而那些汉臣倒是显得跟平常一般。
皇帝谁当不是当?
大不了到时候再打开城门,喜迎圣君呗!
就在满朝文武听着福临咆哮之际,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忽然响彻整个大殿:
“乖儿子,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你还当什么皇帝?!”
“头上的皇冠太重,你扛不住的,就让皇父阿玛来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