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获得普通零食礼包一个:各色零食*10袋】
【叮!恭喜宿主获得普通洗漱礼包一个:个人洗漱用品*10箱】
【叮!恭喜宿主获得高级人才礼包一个:5000名红色忠君思想教导员,注:善洗脑,发展下线,且具备同化顽固分子的能力】
......
【叮!恭喜宿主获得高级弹药礼包一个:德械各式炮弹10万发,子弹10万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高级燃油礼包一个:各种燃油10万桶】
【叮!恭喜宿主获得初级内侍礼包一个:200名忠心可靠的内侍宦官】
朱由榔看到抽奖结果,不禁国粹出口,这尼玛太坑了!
礼包最高等级才高级!
不过对于此次的抽奖结果,朱由榔觉得还可以,尤其是看到那5000名红色忠君思想教导员后,心中颇为激动。
这5000人能十个军啊!
有着前世红色革命传承的朱由榔深刻知道,一个军队能不能打,就看这支军队有没有坚定的思想信仰。
一个被思想信仰武装起来的军队,即便敌人在强大,那也是敢于亮剑,直至战死最后一人!
于是,朱由榔连忙将这5000个人放在德械师军营内,并通过军营与王府内的专线告知张师长,务必将这这些人全部用于整军工作。
现在城西就是个大军营,除了德械师驻军外,丁魁楚等官员调来的明军以及绍武军降卒也都驻扎在城西。
总数不下于5万人!
按朱由榔的命令,德械师负责整训这些明军和绍武军,虽然德械师官兵也具备红色思想,但远不如那5000名红色讲师专业。
这些专业红色讲师与整训士卒见面的第一时间,凭借简单几句经典又朴实如华的话术,便彻底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老表,你家里几亩地?够吃吗?地主交租时是不是要你跪着交粮?租子不够,便强迫你卖儿卖女?”
“军官们贪污你们军饷,天天大鱼大肉,你们却天天食不果腹,你们在为谁卖命?”
“XXX同志!你手中的刀是杀穷人的还是杀地主贪官的?你爸妈知道你在杀穷人吗?”
就在这些红色讲师与德械师官兵在军营中热烈开展‘三同’“三看”‘三放’工作的同时,朱由榔也在桂王府内进行着重大人事调整。
“嗯,为了以后自身安全,是该换掉现在府里的太监们了!”
朱由榔看到内侍礼包后,便提前决定换掉桂王府所有内侍太监。
熟知历史的他很清楚,大明宦官这个群体是多么危险!
而自己之前宠信的王坤、庞天寿又是个什么货色。
正是由于他们,才让自己在历史上有了个‘朱跑跑’的美誉,简直岁该万死!
“警卫连,把所有王府太监带到前院!”
“是!”
随着命令的执行,不等片刻,前院内所有王府太监都被集中起来,王坤及庞天寿等太监头子纷纷低声交流:
“庞公公,殿下这是?”
“咱家也不知啊?王公公不是殿下的王大伴么?怎么?殿下没给你透风?”
“哼!”
碰了一鼻子灰的王坤,心中总感觉有些不踏实,眼神时不时瞄向堂内。
恰在此时,身着红色蟒袍的朱由榔双手背负,一脸平静的踱步从堂内走出,来到王坤等人面前,沉声道:
“诸位!本王感谢诸位这么多年在王府内的贡献,特准尔等归家!”
“这些是本王给尔等的补偿,只要尔等不乱花,足够尔等过完下半生!”
什么?!
殿下要赶我们走?!
王坤和庞天寿此刻都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朱由榔,心中原本的信念彻底崩塌:
我们不是您的王大伴,庞大伴吗?!
我们可是殿下您的心腹啊!
您怎么能开得了让我们走的口啊!
“怎么?!嫌少?”
看着院内一群面面相觑的太监,朱由榔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坤和胖天寿立马跪地苦求道:
“殿下,老奴舍不得殿下啊!”
“殿下,您不能这么干啊,没了老奴们制衡那些朝堂文官,您的皇位坐不稳啊!”
王坤和庞天寿立马跪在朱由榔身边,一人抱着一条腿,哭诉着其中的利害。
朱由榔神色闪过一丝厌恶狠厉,抬脚踹翻二人,大怒道:
“哼!本王这还没登基呢!你们两个狗奴才就想干政了?!”
“来人,给我把二人轰出去,不得靠近王府半步!”
“还有你们!本王再给你们一刻钟考虑,要么拿钱走人,要么立刻滚出去!”
听到朱由榔的话,院内太监们纷纷伸手拿起面前的银子,依依不舍的离开王府。
而王坤和庞天寿则被德械警卫拖死狗般,拖出王府,直接扔到大街上。
“朱由榔!你不得好死!”
“你不遵祖制,鸟尽弓藏,刻薄寡恩,大明迟早毁在你手里!”
眼看已成事实,王坤和庞天寿瘫坐在地上,指着桂王府方向,破口大骂,彻底将心中的不忿发泄出来。
而得到消息的王太妃,一脸怒意的来到书房,正要开口责问朱由榔缘由时,直接被朱由榔一句‘太祖之命’噎的哑口无言。
紧接着,王太妃又亲眼看了一遍太祖显灵,朱由榔当着她的面。
随手虚空一招,200名身着宦官服饰的内侍,如撒豆成兵般,突然出现她的面前。
这不禁让她心神大惊的同时,也更加坚信朱由榔的确得到太祖庇佑,随即也不再多言。
随着朱由榔清退王府所有宦官的消息传播开来,肇庆城内百姓及清流官员们纷纷拍手称快:
“殿下这事做的好啊!这些阉人身体残缺,本就心术不正!”
“这些宦官就知道贪银子,正事儿那是一点儿不干!”
“自万历以来,阉党祸国犹甚!早该从根子上拆除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就在清流官员拍手称快时,以丁魁楚为首,善于钻营的官场老油子们则一脸肉疼和不解:
“殿下此举耐人寻味,饱含深意,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勾结王坤等宦官?”
“心疼死我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送银子给王坤和庞天寿这两个老阉货!”
“靠北哦,我们岂不是还要再花钱疏通王府内关系?!”
当得知桂王府内有新一批宦官后,原本拍手称快的清流官员们个个唉声叹气。
而丁魁楚等老油子们则如释重负:
这样就对了嘛!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嘛!
于是,纷纷暗自拉拢桂王府新上任的宦官。
但令他们后来感到无比愤慨的是,这些宦官简直太狗了!
竟然拿钱不办事!
转头将自己行贿之事全部告诉了朱由榔。
就在朱由榔君臣忙着安置流民及整训军队之时,几则消息瞬间点燃了整个肇庆城内军民的怒火,愤怒的百姓不顾严寒纷纷围拢到桂王府请命。
甚至城西大营,数万正在整训的明军也纷纷走出军营,跟着百姓一起来到桂王府跪地请命:
“请桂王准许吾等戴罪出兵讨逆!”
“不克敌军,誓不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