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话机的那一头,瞿式耜听到秦良玉的回话,瞬间脸色有些尴尬,连忙道:
“老将军,我把话筒交给陛下了,有什么话就给陛下说吧!”
朱由榔接过步话机的话筒,热情道:
“老将军,朕是朱由榔,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朕听着呢!”
听到朱由榔的声音,秦良玉及堂外众人,连忙跪地行礼,通过一番对话。
朱由榔深刻体会到这位大明忠臣,对后续局势的担忧,不免宽慰道:
“老将军,老成持重之言,朕都明白,但朕不怕!”
“朕就是明确告诉那些拥兵自重,不听朝廷调令的军头,要么接收整编,要么直接造反!”
“省的再打着抗清名义,让朕给他们背锅!朕不怕他们造反,就怕他们不反!”
“等到朕整编军队完成,朕要亲率天兵,逐个剿灭这帮乱臣贼子!重塑我大明江山!”
秦良玉含着热泪连忙点头道:
“好好...陛下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老身会按旨如期到肇庆,亲自面见陛下!”
听到这话,朱由榔连忙道:
“路途遥远,山路难行,老将军年事已高,不用亲自来,好好在家静养吧!”
“不,陛下,老身必须要去!”
“老身虽不才,但在军中还有些威望,陛下既然已下诏,命令明军各级将官到肇庆面圣!”
“老身不去,恐怕其它将领心中有顾虑!”
朱由榔听完心中颇为感动,只得点头同意,挂断通话后,便立即招来张浩,道:
“如今四川与肇庆之间通路被清军及各个叛军所占据。”
“为了保证老将军的安全,派出一个团加上整编重组完成的5千士卒,北上四川,打通四川石柱至肇庆之间的道路”
“沿途拒不投降者,一律视为叛逆,即行剿灭!”
“是!”
就在德械师一个主力团挥师北上三天后。
博洛统帅的清军主力10万大军,浩浩荡荡进入了广州城。
“大将军,据探马回报,朱由榔已于前日,正式登基称帝!”
博洛接过朱由榔的登基诏书,上下扫过几下,鼻腔内冷哼一声:
“哼!狂妄至极!”
“他这是逼着手下明军将领造反啊,呵呵,真是自掘坟墓!”
“传我将令,全军立刻开拔,让乌真超哈把所有红衣大炮都送往肇庆!”
“本将军要用大炮轰平肇庆城墙,活捉朱由榔!”
“是!”
随着命令的传达,数百门红衣大炮开始运往肇庆。
原本杜永和和吴圣兆则带领所属军队作为先锋,率先开拔。
看着绵延数里及数百门红衣大炮,二人心中的不安才慢慢散去。
随着清军进军肇庆。
朱由榔等君臣第一时间,便收到准确的情报。
与以往听到清军大军逼近,就人心惶惶,百姓开始四散奔逃的场景不同。
此刻肇庆城内,反而一片祥和。城内各个商铺酒楼都在正常营业,丝毫没有一家关门停业的
得知清军即将来袭的百姓们,反而都有些兴奋和迫不及待。
城西军营内
德械师官兵和红色思想教导员们,还是一如往常整训操练着明军士卒。
经过一番筛选,原本合计五万有余的明军士卒,经过审核及体能筛选后,总兵力只剩下2万。
虽然人数少了多半,但经过精简整训后的两万明军士卒,此刻的精神面貌较以前,可谓是脱胎换骨,焕然一新,从里到外,从思想到行动都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各级将官更是经过严格筛选,只保留下精英将官,再经过德械师及红色思想教导员专业思想教导,已经从未战先怯,只知道喝兵血的老兵油子,蜕变成敢战能战,忠君爱兵的合格将官。
“一二一!忠君爱民,保家卫国,驱除鞑虏!”
“一二一!服从指挥,敢打敢拼!不怕牺牲!”
操场上,一个个排列整齐的方队,正在德械师和红色教导员指挥下,不断变换着阵型。
滴滴.....
“立正!稍息!休息十分钟!”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响,各个方队原地开始休息。
不少士卒和将官,趁机走到各自方阵前的红色指导员面前。
“张教导员,这是俺的入社申请书,陛下要不要俺啊?”
“这是俺的入神申请书,俺想加入忠君社!”
“俺不会写字,特意请连队文书执笔,俺也想加入社团!”
为了更好的改造这些明军,红色教导员们私下里搞出一个忠君社。
并在整训军队中宣扬忠君社乃朱由榔的私人社团,只要通过考察或者获得战场军功,以后都有机会加入天兵部队,以此来激励整训i明军好好训练。
“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嘛,想要入社团,可不是光写申请书这么简单!”
“第一你的满足社团条件,第二通过考察期,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必须有推荐人才行!”
“推荐人必须是社团成员,相当于给你担保性质,所以想入社团并不容易!”
“陛下不是什么人都要的,你们必须努力训练,争取获得战功,道德品质也要跟得上才行!”
张姓红色教导员看到报名热烈的明军将士,心中愉悦的同时,又重新讲述了一遍社团的入社条件。
中午时分,城西军营食堂内,迎来了一群白嫖惯犯。
只见,朱由榔带着自己首届军机大臣:丁魁楚,瞿式耜,张浩,吕大器,随机走入一个食堂。
四个人在朱由榔的带领下,每个人手里端着搪瓷饭缸,默默走到在排队打饭队伍末尾进行排队,眼神时不时剽看着周围士卒饭缸里的伙食情况。
发现四个异常份子后,食堂当值军官当即拿起挂在胸前的哨子:
滴!
哗!
原本都是吃饭咀嚼声的食堂,此刻忽然陷入安静,所有明军士卒听到哨音,立马做出本能反应动作,快速起身,站在原位置不发一言,目光直视正前方。
“立正!”
哗!
“全体都有!目标打饭窗口!”
哗!
“向陛下敬礼!”
啪!
全体整训明军士卒完美执行了食堂当值军官的所有口令,每个口令动作都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延误。
朱由榔迎着士卒们眼中热切的目光,也抬起右手,向所有士卒敬礼:
“嗯,让将士们打饭吧!”
听到朱由榔的命令,食堂军官下达继续吃饭的口令,食堂内再次恢复往常那般吃饭场景。
得益于德械师后勤部队及全城百姓支持,整整三万余人的部队,一日三餐都能保证将士们吃饱,且一天能吃上一顿肉食。
看着整训将士的头型,朱由榔不解的问道:
“是你让他们剃头的?”
后面拿着烤漆饭缸的张浩,连忙伸手摆了摆道:
“陛下,这哪里是我的意思,他们就是看咱们德械师官兵,头型漂亮精神,他们自己找咱们官兵给剔的!”
“嗯,确实不是张大人的意思,老夫早就发现,不光整训将士剃头,城内不少男性百姓也跟着剔了!”
“实不相瞒,连老夫都想整这个头型,看着就是精神利索,洗头也方便!”
额....
好吧!
这国人随大流的毛病真无敌了!
朱由榔听到瞿式耜的话后,一脸的无语,
几位军机大臣打好饭,随机在食堂找个位置坐下。
作为每个月的惯例,几位军机大臣都要询问下,士卒对食堂和驻训条件的满意度。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士卒的回答,纷纷让几位军机大臣有些摸不着头脑。
“陛下,你有个社团,你清楚吗?”
“陛下,您弄这个社团,想干啥?”
“陛下,您都是社团老大了,您竟然不知道有这个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