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打造攻城器械最快都要七天!您一个时辰就能打下赣州城?!”
“难道您的士卒都长了翅膀,会飞不成!”
金声桓及其部将此刻都有些气恼,他们感觉焦链这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若说一个月那倒是有可能,但要说一天,一个时辰,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若真是这样,他们直接现场自刎归天得了!
“怎么?不信?!那就让你们看看!”
“传令!即刻准备发动进攻!速战速决!”
金声桓等一众将领纷纷走出帐外,来到高台上。
准备亲自见证,焦链如何一个时辰攻破他们围攻近两个月都没拿下的赣州城。
“巡抚大人!这就是朱由榔的天兵?!”
“一个个奇装异服,不穿铠甲就罢了,每个人还带着眼镜,估计眼神都不好使吧!哈哈!”
“就凭借这么点人就想攻破我赣州城,简直痴心妄想!”
“那些冒黑烟的铁车,怎么自己能动起来?里面的几个人力气这么大吗?!”
赣南巡抚刘武元及总兵胡有升等一众将领,看到城下金声桓大营内的情景,不由的开始议论起来。
看着陆续开出金声桓大营的履带装甲车。
刘武元虽然不清楚这些会动的铁车有什么威力。
但多年从军经验练就的敏锐直觉告诉他,这些铁车很危险!
“让守城将士做好准备!准备好弓箭檑木滚石,开始烧烫金汁!要快!”
就在刘武元下达完军令时,一名传令兵匆匆忙忙爬上城头,一路疾跑来到近前,递给刘武元一封密信。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城下明军死期到了!即刻传令将士穿好盔甲,备好马匹!”
“等本将号令,准备出城迎战!”
刘武元看完密信,递给旁边的胡有升等将领,一脸喜悦的来到城垛边。
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金声桓军帐,不禁心中感慨:
这都是军功啊!
众将看完密信,得知勒克德浑亲率2万八旗主力已经埋伏在城东密林间,一个个不由的大喜往外,纷纷走下城头开始整备各自的队伍,准备捞取军功。
城东,山中密林间。
勒克德浑趴在一处高坡后方,用单筒望远镜密切注视着前方战场的情况。
赣州城三面环水,唯一可供陆上攻城的地方,就是城东方向一片不足5平方公里的陆地,进攻方若是人数众多,军阵就根本无法展开。
但若是进攻方人少,又难以对城高坚固的赣州城产生威胁,这也是金声桓大军两个月始终无法攻克赣州城的主要原因。
“贝勒爷!那些会动的铁车是什么东西!咋之前没见过!”
“是啊!明军之前也没出动过这种怪异兵器啊!”
“吵什么,等打赢这帮怂货,这些铁车还不都是咱八旗的了!”
面对前方出现的几十辆怪异铁车,勒克德浑等一众满洲八旗将领尽管有些懵逼,但并不妨碍他们对明军的轻视之心。
他们始终认为眼前的明军还是以前一样,见到自己这些满洲兵就一触即溃,直接扭身哭喊着溃逃。
“传本帅令,等明军大举攻城之际,我军从明军后方杀出!”
“遮!”
看到进攻的明军已经列队完成,勒克德浑果断起身离开高坡,直接一步跨上战马,带着身后八旗骑兵缓缓走出密林。
轰轰轰!
随着三百门拿破仑火炮四面轰击赣州城。
赣州攻防战再次打响。
隆隆.....
轰!
与之前攻城战不同,赣州守军看到的是不再是密密麻麻抬着云梯的明军。
反而是几十辆不断喷吐着火舌的铁车。
只见这几十辆履带装甲车一边迅速逼近赣州城,上部重机枪不断喷出着火舌。
密集的重机枪子弹洗刷着赣州城的城头,上方的守军亲眼见到站立中的同胞被撕成肉块后,纷纷吓得龟缩在城垛后方瑟瑟发抖。
“快!快通报巡抚大人!城下明军的火铳太厉害!我们顶不住喇!”
“玛德,这特么怎么打!老子还是第一次见能射这么远的火铳!”
“打不了!完全打不了!”
守城各级将官一开始还指挥手下站起来应敌,准备投檑木滚石。
可他们发现城下明军压根没爬上城墙的打算,城下明军火枪兵高举这火枪瞄着城头上的清军,一枪一个,吓得清军士卒纷纷躲在城垛后方瑟瑟发抖,丝毫不敢露头。
“杀!”
“尼堪们!你们满洲八旗爷爷来了!”
咚咚咚....
随着地面传来阵阵轰隆声,勒克德浑亲率的2万满汉八旗骑兵,从密林间猛然杀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进攻的明军有些慌乱,
“糟糕!”
“这些八旗兵从哪里冒出来的!”
“汗!大好形势,功亏一篑啊!”
“赶紧让那些铁车回援炮队吧!否则真就被清军包饺子了!”
金声桓等一众将领刚才惊叹这些铁车的威力,见到突然杀出的清军后,明显脸上出现了恐慌。
距战场相隔一条大河的金声桓大营,营门口站岗警卫的士卒看到对岸八旗兵纵马冲锋的场面,不由开始手心冒汗,死死握住手中的长矛,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面对战场突变的形势,焦链果断打出旗号,命令城东炮兵果断弃炮撤退。
攻城军阵立刻调转方向,抵御八旗骑兵的冲击。
同时抽调正在前方进攻的10辆履带装甲车回援后军,以阻止八旗骑兵继续突进。
就在勒克德浑率军攻破明军火炮阵地后。
封闭两个月的赣州东城门豁然打开。
刘武元亲率剩余五千清军从城内杀出,直奔前方二十辆履带式装甲车。
“哈哈!尼堪们!”
“包围之势已成!快跪地投降!”
“只要跪地投降,你满洲爷爷保证不杀!”
此刻正在河对岸大营高台上的金声桓等一众将领,眼见清军前后夹击之势已成。
一个个犹如鸵鸟一般低头不语,眼神丝毫不敢跟焦链对视,生怕焦链开口让他们出兵救援。
然而,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
焦链竟然稳坐钓鱼台,连看都没看他们。
眼神始终注视的河对岸的战场,神色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有些胜利在望的意思。
“什么?!”
“竟然抗住了八旗骑兵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