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主持人小姐姐的报价,台下商人们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嘴里一个劲的直呼:
这不可能!
这么低的价格简直是对这款神器产品的侮辱啊!
王登库和靳良玉等一众晋商则对范永斗侧目而视,那眼神充满了震怒吃惊之色:
好你个范永斗!
你这厮肯定早知道内幕消息就是不告知我们!
“唉,我让你们稍安勿躁,可是你们偏偏不听啊!”
看着商会众人那噬人的目光,范永斗老脸一红,只得寻了个牵强的借口含糊,脸上虽然很是尴尬,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一群傻子!
没定力你们怪谁啊!
知道另外七位皇商现在资金不足,已经不可能是自己竞争对手的范永斗,一想到将这款神器谨献给顺治和多尔衮等这些满清主子们,自己即将升官发财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的开始向上勾起。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竞标的声音彻底打破了范永斗的幻想:
“我们浙商徽商全要了!”
嘶!
听到台下报价,一群外国商人纷纷怒目而视,急的直接用母语开始问候这些贪得无厌的竞争者
法克!
idiota!
dombo!
八格牙路!
阿西吧!
范永斗一听有人搅局,立刻炸毛了,跳着脚直接狂飙山西话:
“乃刀的货!”
“乃些个奸商圪蛋,毛鬼胎哩,连个活路也不给留!”
王登库和靳良玉等七位皇商看见范永斗如此失态,纷纷掩嘴而笑,恨不得离他远远地。
“尊敬的主持人小姐,我荷兰东印度公司愿意用两倍价格,购买此款产品!”
“我德川家族愿出三倍价格!”
“我葡萄牙商会愿出四倍!”
“............”
“我西班牙商会愿出五倍!”
“我大英皇室愿出六倍!”
看着不断被推高的价格,范永斗感觉在被人拿着钝刀子割肉,心里疼的厉害。
一生精于算计的他此刻不禁感到深深的懊悔,早知道这么多人竞价,还不如早点举牌买些物美价廉的货呢!
但事已既此,后悔没用,眼看其它七位皇商不同程度都有所进账,只剩自己还啥东西没买到。
范永斗额头上不禁渗出一层汗珠,作为满清第一皇商,亲自被皇室内务府指定的供货商。
这要是两手空空回去,不给满清主子们带回些稀罕物件儿,那内务府首席供货商的地位肯定是不保了!
可面对现在不断推高的价格,范永斗又感觉血亏,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起来。
然而就在此,主持人小姐姐甜美的嗓音再次在会场响起:
“感谢各位来宾对这款产品的捧场,刚才看到各位如此追捧这款产品!”
“奴家实在看不得远道而来的大家空手而归,刚才特意跑到后台请示了陛下。”
“得到陛下许可,现追加5千台!”
啪啪啪!
还没等小姐姐说完,台下商人们纷纷站起身热烈鼓掌叫好:
“好!大明皇帝真是仁义啊!”
“我等感谢大明皇帝陛下!祝大明皇帝万寿无疆!”
“我大英皇室愿与大明皇帝陛下建立深厚友谊,感谢大明皇帝的慷慨!”
呼!
听到主持人追加销售量后,范永斗不禁长舒一口气,连忙站起身,准备举牌订货,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就被主持人小姐姐抢了先:
“感谢大家的热情哈!在大家竞拍前,奴家要提前告知各位一个好消息!”
“陛下说了,那个商队能大量提供动物皮毛和橡胶,棉花,粮食,油菜籽,甘蔗或者甜菜等农产品和动物奶制品,可以享受半价优惠!”
“并且根据提供货物量的多少,决定各位的订单数量,总之,您提供的越多,订单就越多,上不封顶!”
“而且您提供的货物,陛下也会按市场价格支付货款!”
嘶!
台下众商人纷纷愣在原地,片刻中后,整个会场再次陷入巨大的热议当中:
“哦买噶的!大明皇帝真是太慷慨了!我简直要爱死他了!”
“欧力谢特!大明皇帝不会傻了吧!大量要那些肮脏的动物皮毛和黏糊糊的白色橡胶水干什么?!”
“索得思乃!大明皇帝的脑子肯定是坏掉了!”
对于朱由榔此举,除了粮食及农产品可以理解外,对于收购大量动物皮毛和白色橡胶,会场的商人们却表示非常不理解。
尽管他们都知道动物皮毛,可用来制作衣服鞋帽,但在他们现在的认知当中,动物皮毛油脂很难剔除,即便做出来的产品,贵族及有钱人也懒得买账。
至于白色橡胶,则完全超越了他们目前的认知,橡胶现在在他们眼里,还是一种毫无用处的植物。
不管怎么样,对于大明皇帝的这些要求,在场的商人们纷纷表示可以接受,尤其是占据东南亚地区的荷兰葡萄牙商人们最为踊跃
“大明皇帝陛下,我荷兰东印度公司承诺即刻起,每天向广东港运送一百艘橡胶,一百艘大米土豆和玉米,牛皮五千张!羊毛十万斤!”
“大明皇帝陛下,我葡萄牙商会承诺即刻起,每天向广东港运送一百艘稻米,一百搜橡胶”
看着外国商人们踊跃的举手,范永斗鼻腔内发出一阵闷响,眼神内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尽管橡胶,老夫不知道是个啥。
但要说动物皮毛和粮食,老夫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王登库和靳良玉等七位皇商听到朱由榔的要求后,不由的往范永斗身边凑了凑,面露谄媚:
“哼,一帮蛮夷还在这里充大头!论动物皮毛,谁敢跟咱晋商相比?!”
“是啊!毫不夸张的说,整个蒙古乃至俄国的皮毛都是晋商的!你们拿什么跟我们比!”
“范会长,出手吧!让这帮蛮夷瞧瞧,咱神州华夏的物产有多富饶!”
听着商会众人不断吹捧,此刻的范永斗有些飘飘然,一双眯眯眼再次缝成一条缝。
从容的站起身,用手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而举起手中的纸牌,语气充满自信的淡定道:
“鄙人晋商商会会长,范永斗!”
“不管陛下需要多少动物皮毛,我!范永斗!一人担之!”
嘶!
真特么狂啊!
啥时候冒出个这么能装逼的?!
在场的商人们纷纷侧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