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声机械音的响起,这次六连抽的结果清晰的在朱由榔的脑海中展现出来:
【恭喜宿主大型食品综合加工厂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大型军工设备制造厂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大型汽车产业园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整装德械装甲师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大型核电发电厂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铁甲船造船厂礼包】
哇塞!
发了!
朱由榔看着眼前系统屏幕上的抽奖结果,嘴角咧的生疼。
沈炼刚进大帐,便看见朱由榔独自咧嘴傻乐,虽然心中有些奇怪,但还是将最新的军报递给朱由榔:
“陛下,金声桓与王得仁所部进攻安庆府失败,被清军打退了!”
哦?
朱由榔收起脸上的笑容,摸摸了发酸的腮帮子,伸手接过军报,一边查看一边询问各地最新的军情
“经过五个月的战斗,现在西南地区只剩孙可望部尚未剿灭,但我军已经占领云南大部,昆明也被攻下”
“现在我西南各军正安秦老将军的命令,合围大理,预计不出一个月,即可平定整个云南。”
朱由榔听到后点了点头,随手将金声桓和王得仁战败的详细军报扔到面前的桌上,一脸无所谓的继续示意沈炼汇报其他的军情:
“清廷已经顺利平定了北方各地的叛乱,多铎部现在正在全力南下,多尔衮命令南方清军退守南直隶地区,准备死守南京城”
“另外,曾英,郑成功及张名振等将领来奏请示,俘虏的十几万绿营兵该如何处理?”
该如何处理?
这还需要请示?
朱由榔一听心里不免有些火大。
好家伙!
你们不想当坏人,都推给老子是吧?!
但一想到自己之前制定的军法,朱由榔也不好明着训斥这些将领,只得无奈道:
“让他们选些体力健壮的,送回劳改营好好给朕干活赎罪!”
“那些体格不行的,就留在军前效力,充当敢死队,立功的可以免死并且授奖”
处理完战俘的事儿,朱由榔即刻下令东路各军开始向南京方向移动,准备与清军在南京城下决战。
“让郑成功和张名振的水师暂时不要打镇江,等多铎率部八旗精锐全部过了江,进了南京城再把后路给朕堵住!”
“朕要在南京城下,当着太祖面,跟这些鞑子来个正面对决!”
“另外给金声桓和王得仁部换装一些我们淘汰下来的米涅燧发枪和拿破仑火炮,再让他们熟悉操练些日子,等多都来了,继续让他们打主攻!”
额!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金声桓和王德仁,你们是炮灰吗!
难道不怕他们阵前倒戈么?!
看着神色有些犹豫的沈炼,朱由榔站起身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
“不要担心他二人造反,他们两个人别看大老粗出身,但脑袋可精着呢”
“若是朕把他们晾在一边,他二人反而感到不安,没准儿还真就反了,若是朕死命用他们,哪怕让他们当炮灰,他二人反而心里感觉踏实,反而会更加卖力展现自己的价值。”
“微臣明白了!”
....................
时光匆匆,一晃三个月过去。
时间来到了1647年11月份,长江江面上开始泛起初冬的薄雾。
一江之隔的金陵城外,此刻军帐犹如星罗密布,将整个金陵城团团围住。
与以往不同的是,军营上方的旗帜不再是大清,而换成了大明。
南京,总督府内
多铎此刻正在红着眼睛站在堂内,对着吴三桂和洪承畴等一众满汉将领咆哮着:
“废物!!”
“把镇江和燕子矶那两个无能的总兵!立刻斩首示众!”
也不怪多铎如此气愤,他率领的三万八旗精锐一路快马加鞭,刚到南京,屁股还没落座,后路就被朱由榔给攻占了。
还没等他派出部队夺回镇江和燕子矶,朱由榔的部队就快速完成了对南京的合围。
这不禁让他又惊又怒。
这两个要地的丢失,意味着清军撤往江北最便捷,距离最短的撤退路线被彻底掐断,考虑到现在整个长江渡口无论上游的荆襄地区还是下游的镇江,都已经被朱由榔占据,清军现在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王爷,为今之计,必须夺回燕子矶,以稳军心!”
听到洪承畴和吴三桂的谏言,多铎大手一挥,脸上颇为自信:
“不用!事已至此,我大军现休整为上,即便他朱由榔把本王困在南京城”
“本王及麾下八旗精锐也会撕碎他的天罗地网!”
“他给本王来一出四面埋伏,那本王就给他演一出背水一战,破釜沉舟!”
好!
不愧是我八旗最能打的男人!
多铎充满自信的言语,瞬间点燃了堂内一众八旗满洲将领们的好战情绪,而以吴三桂和洪承畴等这些明军将领则一个个眉头紧锁,脸上的阴云又愁密几分。
自古以来,大多数军队陷入绝境没有任何退路后,除了韩信背水一战、项羽破釜沉舟等少数成功案例外,绝大多数都是以失败告终。
军队断绝退路时,军心的变化并非单一走向,而是取决于战术设计、部队素质与将领指挥艺术的精密协同。
历史表明:在特定条件下,绝境可激发超常战力;但若条件缺失,则极易引发崩溃。
想要完美达成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效果,需要领军将领高超的指挥智慧以及所辖部队很高的战术素养,
当指挥者具备“设计生路”的智慧,而非仅“切断退路”时,绝境可成最强战力引擎。
若指挥者仅断退路,无生路设计;无奇兵策应,无心理震慑,无后勤保障,士兵将会陷入等死而非求生。
“将军,如今这情况就跟当年大凌河之战一样啊,唯一不同的是进攻的是大明,清军反而成了防守方”
“朱由榔已经在南京外围筑起四道环形防线,南京城已经彻底被围死!粮草迟早是大问题”
“将军,咱们的想想后路了!”
吴三桂一回到南京的临时住所,便招来自己的心腹部将们商议,听到部将们的建议,吴三桂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作为一名很是识时务的大明山海关总兵官,他总是非常善于审时度势,顺势而为,既然朱由榔之前在广播中表达了善意,那他没理由不回应。
同样与吴三桂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洪承畴。
尽管从北京出发前,他当着多尔衮和顺治帝的面拍着胸脯再三保证自己忠于大清。
但眼下时局却让他看到了驱除鞑虏,光复华夏的最佳时机。
于是,他返回府邸的第一时间,便写了一封密信给朱由榔,表达自己准备投明的决心。
半夜时分,随着账外一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正在酣睡的朱由榔被沈炼叫醒,看着摆在面前的两封投诚信,朱由榔嘴角微微勾起,不禁慨叹出声:
“我大明养士二百多年,都养出些什么玩意!”
“替朕回复他们,就说朕同意他们的请求,明天看他们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