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庄眼看多尔衮无动于衷,便起身做势往外走,可没等迈开步子,就被多尔衮从后边一把抱住:
“说什么呢!”
“真酸!”
哼!
我还拿捏不了你?
孝庄看多尔衮有了反应,不由的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语气有些幽怨,眼神中尽是温柔与不舍:
“奴家真是命苦,这辈子遇见你这么个冤家!”
“现在你倒是生龙活虎了?还生病吗?”
多尔衮感受着孝庄腰肢在自己怀中轻摇,小腹顿生一股热流涌下胯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嗯....”
就在多尔衮呼吸急促,脸色涨红时,孝庄嘴角微微勾起,猛然挣开多尔衮的怀抱,伸手虚整鬓发,神色重新回到端庄持重的太后模样。
“王爷大病初愈,还是多加休息才是!”
“如今我大清风雨飘摇,实在是离不开王爷,王爷作为太祖嫡子,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大清基业毁于一旦吧?”
“不知王爷对如今时局有何良策?”
刚被撩拨上头的多尔衮,一看孝庄给自己玩这欲擒故纵的拙劣戏码,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看着坐在上首太师椅上,一脸端庄得体,太后风范尽显的孝庄,多尔衮瞬间想起之前皇太极的横刀夺爱之恨,一股征服欲夹杂着复仇的欲望,此刻在多尔衮体内快速蔓延。
“太后所言甚是,本王早已胸有成竹!”
看着多尔衮红扑扑的脸颊,以及那双噬人的眸子,孝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哦?那本宫愿洗耳恭听!”
看着孝庄在自己面前摆出太后的架子,多尔衮内心的征服欲彻底到达顶峰,直接当着孝庄的面解开腰间玉带,三步两步走到孝庄面前。
就在孝庄瞪大双眼,准备出声问责时,多尔衮一把将孝庄的头按下,语气不容质疑道:
“太后既然想听,那本王偏要日后再说!”
经过一番龙争虎斗,整个睿亲王府大厅内一片狼藉,桌子椅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旖旎。
“福临还是个孩子,心性怎么可能如此歹毒,你肯定又中了朱由榔的离间计!”
“有本宫在,你就放心,本宫绝对不允许福临这么做!”
得知多尔衮称病的真实原因后,孝庄立刻为顺治帝解释,并再三保证将来不会出现那种局面,并言称将来一定孝顺多尔衮。
多尔衮则对孝庄的话抱有怀疑态度,毕竟以后得事谁能保证不会发生呢,眼看多尔衮始终保持沉默,孝庄也是急眼了,因为她知道多尔衮沉默代表着什么,索性直接放出了大招:
“既然你如此顾虑,那咱们就成亲!”
成亲?
多尔衮听到这话,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震惊与惊喜,心里权衡一番,接受了孝庄的提议。
“唉,好吧,为了太祖基业和我八旗的未来,本王就勉强答应太后的提议吧”
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多尔衮,孝庄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多尔衮腰间的赘肉,眼神嗔怪的瞥了一眼疼的龇牙咧嘴的多尔衮:
“德行!”
“明天赶紧给本宫上朝办差去!”
“遮!”
第二天清晨,
乾清宫内大朝会按例举行,多尔衮在众臣诧异的目光中昂首阔步走入大殿。
“啧啧.....太后出马果然不同凡响,皇父摄政王的病竟然一夜之间痊愈了!”
“谁说不是呢,太后是谁?那可是我大清最贤明的太后,摄政王能不给个面子?”
“哼!给不给面子不知道,反正是流了不少口水,嘴皮子没准都磨破了!”
顺治帝看着生龙活虎,步伐沉稳有力的多尔衮朝自己微微点头行礼,藏在袖内的双手死死扣在龙椅扶手上,指节泛白,竭力压抑着心中屈辱,脸上尽力浮现出一副欣喜的神色:
“皇父快快免礼,朕见皇父康健,心中甚是欣喜!”
“我大清现在风雨飘摇,实在是离不开皇父啊!”
“昨日礼亲王上奏议和之事,皇父可有决断?”
看到龙椅上一脸关切和欣喜的顺治帝,多尔衮心中的疑云稍加消散,继而回复道:
“陛下无忧,本王决议答应朱由榔的条件”
“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二十载,终成三千越甲可吞吴的伟业,今我八旗为何不能仿效?”
“如今之势,朱由榔在强,我八旗在弱,想要以弱胜强,就必须示弱,让他放松警惕”
“以尊严换时间,终究有一天,我八旗将会把所有的耻辱尽数讨回!”
看到多尔衮表明态度,一众满清朝臣们清一色的送上彩虹屁,没有一人表示反对,顺治帝更是内心长舒一口气:只要别让朕背锅就好。
接下来,多尔衮详细介绍了此次广东议和的经过和内容,并当中宣布了派遣留学生的内容
“为了我大清的未来,更为了扭转大清的颓势,本王决定派出八旗年轻子弟前往朱由榔那里去学习”
“名额暂定200人,我满洲八旗各个贵族必须选出信任可靠的子弟,三天后给本王呈上名单”
“为了体现我大清的诚意,为了督促留学子弟的学习,更为了以后管理大清,本王希望陛下能做出表率,亲自带队去朱由榔那里学习”
什么?!
让陛下带队?
这分明不就是人质吗?!
就在众臣眼观鼻鼻观心聆听着多尔衮安排后续事宜时,忽然耳边传来一声炸响,直接将毫无心理准备的他们当场震翻。
龙椅上的顺治帝更是一脸懵逼,他原本还庆幸有人背黑锅时,万万没想到一个惊天大雷直接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自己头上。
怪不得开场提勾践,合着在这里等着朕呢?
顺治帝现在才明白多尔衮为何拿勾践举例,这分明是在为自己带队做铺垫呢,看着多尔衮躬身行礼的样子,以及朝臣们惊愕的神色。
顺治帝彻底被架到了火山口上,心里那个恨啊,你们这些狗奴才赶紧出来替朕说句话啊!
就在顺治帝左右为难之际,礼亲王代善阴沉着脸色,迈步而出,朝着多尔衮说道:
“王爷,此举恐有不妥啊!陛下乃一国之尊,岂可带队去朱由榔那里?”
“这不是人质吗一旦有什么闪失,我大清就会群龙无首啊!”
还没等代善说完,多尔衮立刻打断,用一种不容置疑,大义凛然的语气回怼过去:
“陛下正是一国之君,才有资格担当此任,若非如此,朱由榔怎能相信我八旗的诚意?!”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八旗,怎么?到了需要为八旗做贡献的时候,怎么一个个畏缩不前?!贪生怕死了!”
“你们还是不是爱新觉罗的子孙?!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换做本王,本王都不用别人提醒,早就自愿请缨”
整个乾清宫内此刻针落可闻,面对多尔衮诛心的话语,有着身先士卒传统的八旗贵族们纷纷缄口不言,代善更是被多尔衮怼的哑口无言。
龙椅上的顺治帝此刻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发粗重,面对多尔衮话里话外的嘲讽挑拨。
顺治帝原本争强斗胜的孩子心性彻底被勾起来,啪的一声狠狠拍了一下龙椅扶手,猛然站起身,血气方刚的大声宣布:
“皇父说的不错!”
“朕乃太祖子孙,爱新觉罗之人从未怕死!”
“朕要给天下人做出表率!朕去!”
看着血气上涌,视死如归的顺治帝,多尔衮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自叹口气:
还以为你多大本事,没想到定力如此之差!
朝会散去后,第一时间坤宁宫内的孝庄便得到消息,瞬间眼前一黑,连忙招来顺治帝问责。
“你糊涂啊?!”
“三言两语就被激的失控,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