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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选调之路:从重生一路登顶中枢
重生官场逆袭!中央选调硬核开局,从基层到中枢的巅峰之路!
陆为民重生回到2006年,放弃大厂高薪,毅然选择扎根基层。
凭借前世记忆与精准的政策眼光,他从偏远乡镇起步,用实力说话:
笔试第一,面试满分,顺利拿下中央选调资格
从科员到县委书记,从市长到省长,步步为营
无系统、无外挂,纯政绩流碾压全场
不管是搞事业还是谋发展,他就是官场的“定海神针”!
番茄首发,节奏快、爽点密,看他如何搅动风云,登顶权力巅峰!)
靖安二十五年九月初九,北大年港。
天还没亮透,码头上就已经挤满了船。福船、广船、暹罗船、缅甸船、还有几艘模样古怪的印度船,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桅杆像一片没有叶子的树林。船上的人在喊,岸上的人也在喊,通译们在中间跑来跑去,把闽南话、马来话、泰米尔话搅成一锅粥。
周镇海站在新修的港务司楼上,透过玻璃窗看着下面那片繁忙的景象。楼是新盖的,三层,砖石结构,站在顶上能望见整座港口。
“周将军,”身边的港务司主事翻开账册,“九月初八这一天的商税统计出来了。”
周镇海接过,扫了一眼,愣住了。
“多少?”
“一万七千三百银元。”主事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比前天多了三千。”
周镇海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这才月初。照这个势头,这个月破五十万不是梦。”
主事咽了口唾沫:“周将军,五十万……那一年就是六百万。”
周镇海把账册还给他,走到窗前。
“不止。”他说,“等吉打、霹雳那几个港口也开了,翻倍都有可能。”
窗外,一艘刚靠岸的福船上,一个穿长衫的闽商正在跟本地牙行的人比划着什么。他的福建话和马来话混在一起,谁也听不懂谁,急得满头大汗。旁边的通译连忙跑过去,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了。
周镇海看着那场景,忽然想起五年前,自己第一次来北大年的时候。那时候这里还是马来人的地盘,港口破破烂烂,一年也来不了几艘船。现在呢?一天就有几十艘。
“传令各港口,”他说,“税率维持二十取一,不许加。闽商、粤商、南洋商人,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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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北大年港,市舶司衙门。
沈砚坐在案后,面前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闽商。那人姓陈,在海上跑了三十年,什么风浪都见过。他刚从船上下来,带着二十箱胡椒,想问问行情。
“陈老板,”沈砚翻开一本册子,“胡椒现在市价,一斤三钱银元。你有多少?”
陈老板搓搓手:“二十箱,一箱一百斤,一共两千斤。”
沈砚在册子上算了算:“两千斤,六百银元。税二十取一,三十银元。交了税,剩下的全是你的。”
陈老板愣了愣:“大人,这税……是不是算错了?”
沈砚抬起头:“怎么错了?”
陈老板小心翼翼地说:“以往在马六甲那边,葡萄牙人收税是十取一。您这儿二十取一……便宜一半。”
沈砚笑了。
“便宜就对了。便宜才有人来。”
陈老板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数了三十枚银元递过去。银元是新铸的,正面“靖安”二字,背面一艘帆船,成色十足。
他接过税票,揣进怀里,忽然问:
“大人,这钱……在印度那边能花吗?”
沈砚点点头。
“能。洋口商埠那边,印度商人多的是。你拿着银元去,他们认。”
陈老板眼睛亮了。
“那……那我下一趟去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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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吉打港口。
这里是新开的三座港口之一,比北大年小一些,但也热闹得很。码头上停着十几艘船,有运胡椒的,有运锡矿的,有运木材的,还有一艘运大象的——那大象在船舱里待了半个月,一上岸就踩坏了一排木栅栏。
港务司的主事姓林,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从清化调来的。他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乱糟糟的货物和人,头都大了。
“林主事,”旁边的书办递上一份刚统计出来的清单,“今天来了七艘船,胡椒三千斤,锡矿五千斤,木材两百根,还有十箱象牙。商税合计九百银元。”
林主事接过清单,看了一遍,松了口气。
“比昨天多了两百。”
他把清单收好,继续盯着那些正在卸货的船。
远处,一艘暹罗商船正在靠岸。船上装的是盐和布,船主是个中年人,晒得黝黑,站在船头冲岸上挥手。
林主事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刚到吉打的时候。那时候这里还是马来人的地盘,港口里一艘船都没有,码头上长满了草。现在呢?一天来好几艘船,草早就被踩没了。
“传令,”他对身边的书办说,“明天开始,码头再多招五十个苦力。货太多了,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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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霹雳港口。
这里最小,但最热闹的不是码头,是码头旁边的集市。那些刚卸完货的水手、刚谈完生意的商人、刚领完钱的苦力,都挤在这儿买东西、喝酒、吹牛。
一个年轻的闽商蹲在路边,手里攥着一把刚换来的银元,对着太阳看。银元白花花的,边缘的齿纹清晰,敲起来声音清脆。
“兄弟,”旁边一个暹罗商人凑过来,“这钱好用不?”
闽商点点头:“好用。成色足,去哪都认。”
暹罗商人从怀里摸出一把旧钱,叹了口气:“我这些,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闽商看了一眼,指着不远处的钱庄:
“去那边换。官府设的,一斤旧铜钱换一枚。”
暹罗商人站起身,往钱庄走去。
闽商继续蹲在那儿,看着手里那些银元,忽然笑了。
“这玩意儿,比碎银子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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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北大年港务司。
周镇海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三座港口今天送来的商税汇总。他一项项加起来,最后算出一个总数:
北大年港:一万七千三百银元。
吉打港:八千九百银元。
霹雳港:四千二百银元。
合计:三万零四百银元。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一天,三万。
一个月,九十万。
一年,一千零八万。
“周将军,”身边的副将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数……对得上吗?”
周镇海没答。他拿起算盘,又打了一遍。
三万零四百。
没错。
他放下算盘,忽然笑了。
“传令各港,”他说,“明天开始,夜市也开。让那些商船白天卸货,晚上喝酒,钱花得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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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承天武英殿。
萧尘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周镇海刚送来的奏报。奏报写得很细,从三座港口的商税到新开的钱庄,从各国商船的数量到货物的种类,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他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那行数字上:
“本月上旬,三港合计商税三十一万四千银元。预计全月可破五十万。”
萧尘把奏报放下,抬起头,看着陈孝儒。
“五十万。”
陈孝儒点头:“是。五十万。”
“加上暹罗的锡矿、缅甸的玉石、占城的香料,咱们现在一个月能有多少?”
陈孝儒飞快算了算:“约一百五十万银元。一年,一千八百万。”
萧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一千八百万。”他轻声说,“够养六十万大军。”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舆图上,从北大年到吉打,从霹雳到彭亨,大片大片的土地,都涂着靖安的玄色。那些玄色下面,藏着胡椒、锡矿、木材、香料——全是钱。
“传令周镇海,”他说,“港口继续扩。商人来得越多越好。税低一点不怕,人多了,钱自然就多了。”
陈孝棱点头,又问:“侯爷,那葡萄牙人那边……”
萧尘摇摇头。
“让他们看着。看着咱们的船越来越多,看着咱们的钱越来越多,看着咱们的港口越来越忙。”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
窗外,秋意正浓。南方的风,带着远方的海腥味,轻轻吹进来。
“等他们看够了,”他轻声说,“自然会来找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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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官:垄断海峡贸易的意义】
靖安二十五年秋,北大年、吉打、霹雳三港同时开放,实行二十取一的低税率。消息传出,闽粤海商、南洋番商蜂拥而来。
胡椒、香料、锡矿、木材、象牙——这些马来特产,以前要通过葡萄牙人的手转卖,价格被压低一半。现在,商人可以直接从靖安港口进货,成本降了,利润涨了。
一个月商税五十万银元,一年六百万。加上暹罗、缅甸、占城的收入,靖安年入逼近两千万。
这是什么概念?
朱瞻基的明朝,一年税收也就两千多万。萧尘一个马来边行省的港口,就顶明朝四分之一的家底。
更重要的是,马六甲北口的贸易,被靖安垄断了。
葡萄牙人只能缩在南边,眼睁睁看着靖安的船来来往往,看着靖安的港口越来越忙,看着靖安的钱越来越多。
他们想插手,但不敢。
因为靖安的炮,就架在北大年的炮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