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朱权的心情也很复杂。
没想到朱元璋竟然看出自己不是原来的朱权的。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
你可以说古人没见过世面,但不能把他们当傻子。
这一刻,朱权的脑海中,那朱家不妙曲竟不自主的浮现了出来。
花开又花谢花漫天,是你忽隐又忽现。
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勒你的脸。
我轻叹浮生叹红颜,来来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遗憾谁来写,唯有过客留人间。
今天,老朱家又死人了,这一次是老朱他自己。
朱权缓缓起身,心情很是复杂,以至于朱权自己什么时候走到门口的,朱权自己都不知道。
“陛下,陛下,父皇怎么样了?”
看到朱权出来,一众皇子纷纷围了上来问道。
朱权眼中一滴晶莹的泪水滴落。
“父皇……驾崩了。”
朱权缓缓说出了这个消息。
当这个消息说出来的那一刻,在场众人均是宛若遭遇了一场晴天霹雳一般。
“父皇!”
一众皇子顿时哭喊着冲进了房间。
“太上皇!”殿外跪着的那些朱元璋妃嫔也纷纷冲了进去。
朱元璋一死,他们这些没有子嗣的妃嫔那不也得殉葬吗?
朱权站在原地,抬头看向了天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已经乌云遮日,天空灰暗了下来。
“陛下!陛下!陛下!”
魏忠贤赶忙惊呼,朱权不再有回应。
径直向后倒去。
一时间,皇宫内乱作一团,还是内阁大臣站出来稳定局面。
着礼部立即安排太上皇丧葬诸事,又立马给朱权请来太医。
礼部收到命令,立马大张旗鼓的安排了起来,皇宫内没多久就是铺天盖地的白幡,哭声震天。
整个皇宫的气氛瞬间就悲伤了起来。
让进到皇宫的众人都受到感染,鼻子一酸就嚎啕大哭。
“父皇啊!你怎么就舍得弃儿臣去了啊。”
“呜呜呜呜,父皇啊,你睁开眼看看儿臣呐,儿臣前天才给您又添了个孙子啊,还没来得及抱到宫里来给你看看呢。”
“父皇啊,您总是说要让儿臣少吃点,您不在了,谁来督促儿臣啊。”
“父皇啊!父皇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呜呜呜,父皇,母后走了,你也走了,你要儿臣们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朱元璋的梓宫停在了永寿宫,朱元璋的儿子和女儿有不少竟直接哭晕了过去,毕竟他们也知道,朱元璋一死,朱权再无任何人可以掣肘了。
接下来……他们这些朱权的兄弟姐妹,也深感命运迷茫。
朱元璋和朱权单独说了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但他们知道,朱权已经获得了对他们这些兄弟们出手的大义。
当朱权悠悠转醒,已然是第二天清晨,中间悠悠转醒了几次,但喝了药又睡了,整个人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直到现在才恢复清明。
“陛下,你醒了。”魏忠贤惊喜道,连忙扶着朱权靠了起来。
朱权揉了揉眉心,“魏伴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魏忠贤回答道,“已经戌时一刻了,太医说您是劳累过度,外加悲伤郁结,才突然晕倒的,您可吓死奴婢了。”
朱权嗯了一声,确实是劳累过度。
那《论XXOO的一百零八种姿势》真是害人不浅,都让人劳累过度了。
唉。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朱权询问道。
“百官和诸王公主都在永寿宫守灵,太上皇的丧事如何安排,现在也没个着落,百官在等您安排呢。”魏忠贤回答道。
朱权微微点头,“扶朕起来吧,朕要更衣。”
“遵旨。”
魏忠贤领命,然后连忙叫人进来,给朱权更衣。
披麻戴孝。
换好之后,朱权就出了乾清宫,当看到外面一列列荷枪实弹的御林军,朱权懵圈。
“魏伴伴,这是……”
魏忠贤回答道,“陛下,这是内阁的意思,如今太上皇新丧,陛下昏迷,恐有奸臣作乱,故叫奴婢去调御林军进宫护驾,安定禁宫,奴婢僭越了,还请陛下恕罪。”
本来皇宫里的就是破阵军,身穿重甲,守卫禁宫。
但是害怕不够,所以又从神机营调了一部分人过来,各个荷枪实弹。
手上拿着AK47。
乾清宫门口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冒蓝火的加特林。
“嗯……念在你是为忠君,且是奉内阁之命而非擅权,下不为例,但你也要记住,后宫与宦官不得干政!”
朱权敲打了这么一句。
“奴婢遵旨,谨记陛下教诲。”魏忠贤恭敬应道。
随后朱权就去了永寿宫。
与此同时。
京城内策马扬鞭,一个士兵在大街上横冲直闯。
“喂喂喂,城管衙门的怎么不拦他,他也闯红牌啊。”这时候,有百姓质问道。
京城的路已经修好了,已经划分好了人行道之类的。
红牌停,绿牌行,黄牌减速。
一旁放着沙漏计时器,有的漏完是一分钟的,有的是两分钟,还有的是三分钟,视路口而定。
并且朱权制定了交通法。
这段时间,百姓和官员可被这交通法狠狠的整治了一波。
敢闯红牌的,就挂个牌子在脖子上站在那里,牌子上写着我错了,不该闯红牌之类的标语,直到下一个闯红灯的人出现。
这虽然不疼,但是丢人啊。
而且还会罚款。
京城肉眼可见的干净整洁了许多,摆摊小贩也有了专门的位置,街道也有个公共厕所。
“你傻逼吧,没看到他的旗子上的字?八百里加急!别说闯红牌,就是当朝宰辅的马车在他面前,都给让他先走!皇帝老爷就是在茅房里拉屎,也要第一时间把屎夹断,出来处理八百里加急,我拦他?嫌命长啊!再说了,交通法你没看啊,八百里加急拥有最高路权,不受管制!”
一旁的城管衙门的人翻了个白眼道。
“呃……我不识字,哈哈。”刚刚说话的这个百姓讪讪一笑。
“不识字,你耳朵也聋了,没听到他喊的什么,去去去,一边去,现在是红灯,要过等下一个绿灯。”城管衙门的人驱赶着这个百姓,继续履行职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