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士满被占领后,林肯和儿子泰德出现在这座曾被定为南部邦联首都的街头。几天后,林肯被暗杀
联盟的将军
确定合适的人指挥联盟部队的陆地战。事实证明,他设想的总统竞选充满了挑战和挫折。
尤利西斯·S. 格兰特
最高军衔: 波托马克军团陆军少将
任命时间: 1864年8月
内战表现: ★★★★★
在成功突袭田纳西州的堡垒后,格兰特被提升为少将。在希洛,他几乎溃不成军,但最终挽回了局面,然后在维克斯堡扬名立万。他掌管了所有的联邦军队,在弗吉尼亚与李对峙,并最终击败了对方。
威廉·谢尔曼
最高军衔: 少将,主管联盟西部军队
任命时间: 1864年3月
内战表现: ★★★★★
第一次布尔朗战役后,谢尔曼被提拔为准将,但他患有精神疾病。恢复原职后,他率领军队攻占了亚特兰大。他在佐治亚州和卡罗来纳州发动了“全面战争”。
乔治·米德
最高军衔: 联邦军队总司令
任命时间: 1864年3月
内战表现: ★★★★★
米德上任后不久,就在葛底斯堡击败了李,但他因没有追击而受到严厉批评。在格兰特的带领下,他在后来的战役中成功地领导了波托马克军团,获得少将军衔。
温菲尔德·斯科特
最高军衔: 联邦军队总司令
任命时间: 1855年2月
退休时间: 1861年11月
内战表现: ★★★★★
战争开始时,75岁的斯科特无法指挥战场。尽管如此,他还是制定了封锁南方港口和袭击密西西比河的战略。他的战略并没有被采纳,但北方利用类似的策略取得了胜利。
约瑟夫·胡克
最高军衔: 波托马克军团陆军少将
任命时间: 1863年1月
内战表现: ★★★★★
胡克重振了军队,恢复了士气。他被人称为“战斗的约瑟夫”。在未被任命前,他取得了一些成绩。在随后的战斗中,他经历了一些坎坷,未能从惨败中恢复,并在昌塞洛斯维尔撤退。
安布罗斯·伯恩赛德
最高军衔: 波托马克军团陆军少将
任命时间: 1862年11月
内战表现: ★★★★★
取代麦克莱伦后,伯恩赛德发起了进攻。他在弗雷德里克斯堡以高昂的代价打了败仗,被解除了指挥权。后来在田纳西州曾以智战胜了朗斯特里特将军,但在环形山战役中再次惨败。
乔治·麦克莱伦
最高军衔: 联邦军队总司令
任命时间: 1861年11月
内战表现: ★★★★★
麦克莱伦重组了联邦军,将志愿军转变成一支高效的军队,但他在战场上却异常谨慎。林肯认为他一直未能取得对南部邦联的优势,对他失去了耐心,并在1862年11月解除了他的指挥权。
有一位去了对方的阵营……
罗伯特·E. 李
最高军衔: 邦联军队总司令
任命时间: 1865年2月
内战表现: ★★★★★
1861年4月,李拒绝联邦军队的指挥,声称他无法与弗吉尼亚同胞作战。后来,他成为南方联盟的将军。李曾指挥北弗吉尼亚的军队,后来又指挥所有的南部邦联军队。
内战表现
★★★★★
极佳
★★★★★
尚好
★★★★★
一般
★★★★★
不佳
★★★★★
极差
林肯的优点 和缺点
优点
杰出的政治家
林肯的演讲才能出众,是有史以来技巧最为高超的政界人士。他的天才之处在于他总能寻求不同的意见,而且这些意见往往与他自己的意见相左,然后制定方针,并把持不同意见的人也拉到自己身边来。
意志坚韧
林肯坚定不移地踏上了一条艰难而痛苦的道路。他面临来自许多方面的批评和蔑视,但他并没有动摇。他相信保护联邦是他必须完成的事业。
踏实务实
作为战争期间的总司令,从战略规划到任命或解聘将军,林肯态度积极,喜欢干涉。此外,他忙于视察现役部队,提高他们的士气,或去医院看望伤员。
诚实
林肯年轻时就有“诚实的亚伯”这个绰号。在他的律师生涯和后来的政治生涯中,这个绰号一直伴随着他。他的正直使他的朋友和敌人都清楚地知道各自的立场。
幽默
林肯也有比较和蔼的一面。他一生都在讲故事,讲笑话,讲逸事,以此赢得更多的听众,阐明某些观点。有时只是为了在做出重要决定之前,让内阁的气氛轻松一些。
缺点
目标不清晰
老布什曾说,林肯没有清晰表达出国家未来应有的样子。林肯自己也曾承认自己的弱点。他这样写道:“我可以宣称自己没有控制住局势,但是我可以坦白地承认,局势控制了我。”
种族和殖民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林肯固执地坚持亨利·克莱关于通过殖民实现种族隔离的观点。也许缺乏远见是原因之一,但对于这样一位务实的政治家来说,认同这种观点是非常不切实际的。
公民权利
战争开始时,林肯行使了前所未有的行政权,包括暂停人身保护令和关闭反对派报纸。他的措施招致反对者甚至一些支持者的批评,他们担心他已经越权。
不顾安全,鲁莽行事
有人警告林肯他正面临被暗杀的危险,但他仍旧没有雇用保镖。他经常在夜间独自骑马,并于1864年8月被偷袭。他的烟囱帽被一颗子弹打穿,但他只是受伤,并成功逃掉。
孤僻
林肯能与持各种观点的政治家打交道,但几乎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他刻意与人保持距离,被人描述为“绝不是一个善于社交的人”,甚至是“神神秘秘的”人。
《解放奴隶宣言》还有另外两个重要影响。其一,它使战争上升到道德的层面。林肯一直以道德为理由反对奴隶制,他的战争目标发生了变化,原来是维护联邦,现在变为维护联邦并解放人民。这对林肯个人来说很重要,而且在国际上也很重要,因为南部联盟曾希望获得欧洲的支持。然而,法国和大英帝国自1833年起就宣布奴隶制是非法的,他们不能公开支持蓄奴而反对解决奴隶。
第二,《解放奴隶宣言》允许被解放的奴隶加入联邦军队。在这之前,在北方获得自由的非洲裔美国志愿者数量激增,加上被解放的奴隶,及时地补充了人力。它为美国黑人军队的发展铺平了道路,使其成为了联邦军队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一次布尔朗战役是美国内战中第一次大规模的战役。这幅画展现了其混乱的战斗场面
然而,《解放奴隶宣言》只释放了仍未加入联邦的州的奴隶。进一步说,林肯需要确保第二次选举胜利。但在1864年上半年,这似乎不太可能。这场战争让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共和党激进分子认为林肯对这场冲突处理不当,正在为另一位候选人进行游说。而事实证明,反叛的政府军一直在顽强抵抗。7月,朱巴尔·厄尔利将军率领的一支小型邦联部队甚至对华盛顿特区发动了一次攻击。他们日益临近,在华盛顿引起了恐慌。林肯试图通过在公众前露面来平息事态。他视察了位于城市边缘的防御工事。他在史蒂文斯堡(Fort Stevens)的护墙上观察到一些小冲突,受到狙击手的攻击,直到有人称赞他英勇无畏,他才爬了下来,也因此赢得了“战时唯一一位被敌人直接射击的总司令”的荣誉。
不过,在那个时候,林肯已经有了一个他信赖的总司令。在那一年的早期,他任命了尤利西斯·S. 格兰特为总司令。联邦的力量终于开始显现,在8月和9月的关键战役中取得了胜利,使选举的势头向有利于林肯的方向发展。他面对的民主党人是被他解职的麦克莱伦将军。当时民主党人内部仍然存在分歧:一些人希望尽快实现和平;另一些人像麦克莱伦一样是支持战争的温和派。最终,林肯获得压倒性胜利。
共和党竞选连任的一个主要政策纲领是修改宪法,在全美永久禁止奴隶制。林肯的当选证明他是正确的。他迅速采取行动使第十三修正案得以通过。虽然做到这一点需要技术高超的政治策略,但林肯说服了即将离任的第38届国会为修正案提供两党的支持,使之于1865年1月31日通过。
专家意见
林肯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美国总统吗?
路易·P. 马舒尔特是美国罗格斯大学美国研究和历史方向的特聘教授,著有《林肯最后的演讲:战时重建和团聚的危机》《林肯的几百天:<解放奴隶宣言>和联盟的战争》《内战简史》。
他认为:“华盛顿和林肯,一个创造了国家,另一个拯救了国家。对我来说,林肯是最伟大的总统,不仅因为他所做的事——捍卫民主,维护联邦,发布《解放奴隶宣言》,为现代化、工业化的美国奠定基础,还因为他展现的领导才能。林肯很有耐心,深谋远虑,善于识人,最重要的是,他愿意根据不同的情况而改变自己的想法。他曾宣称:‘过去的岁月虽然静好,但那时的教条已经不足以应付狂风暴雨的现在。’他的行动和言语继续激励着人们,他带领这个国家通过战争走向和平,并为‘自由的新生’奠定了框架。在他去世150年后,他仍影响着世人。”
林肯最终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将军——尤利西斯·S. 格兰特。格兰特后来成为了总统
然而,解放数百万黑人将对国家种族关系产生何种影响呢?林肯也是一筹莫展。他在《解放奴隶宣言》的最初版本中提到那些释放奴隶的人可以在海外自愿殖民,但这部分在《解放奴隶宣言》最终版本中被删除了。林肯再也没有公开谈论过这个问题。一些人认为,将解放奴隶与殖民结合起来是一种策略,目的是说服对解放奴隶持怀疑态度的人。而另一些人则认为,考虑到联邦队伍将因黑人新兵的加入而膨胀,他改变了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列兵埃德温·弗朗西斯·杰米森是战争中的儿童士兵代表
这两种观点基本上都让林肯得以通过殖民政策。但最近有证据表明,他从未完全放弃殖民政策。在《解放后的殖民:林肯和黑人重新定居运动》中,作者菲利普·马格尼斯和塞巴斯蒂安·佩吉发现了证据,证明林肯在《解放奴隶宣言》最终版本发表很久之后仍在试图做出殖民安排。他们的研究显示,林肯除了希望在巴拿马、海地和利比里亚建立殖民地外,还与英国政府进行了大量秘密讨论,想在西印度群岛找到更合适的地区。他们认为,林肯积极推行这一政策的时间远远长于此前人们所认定的时间,可能持续到1865年。
1816年,随着美国殖民学会成立,自愿殖民的理念逐渐形成。坦率地说,他们的观点是,由于奴隶是外来的,那么出于人道主义,他们在解放后还应该被送回。该学会的创始人之一是辉格党领袖亨利·克莱。克莱的观点深刻地影响了林肯。很明显,在殖民问题上,他似乎对其全盘接受。
在他的辩护中,即使是最优秀的人也难免会得出错误的答案,没有人知道“后内战”“后奴隶制”的美国是什么样的。林肯不想引起广泛的种族冲突,并寻找前进的道路,认为准许殖民可能是一个解决方案。虽然事后看来,这是一个判断错误、不切实际、令人尴尬的“家长式”解决方案,但以人们对他的了解能看出,他提出这一建议并不是出于恶意。
随着事态发展,林肯没能亲眼见到内战后的美国。格兰特在广阔的战线上采取的进攻战术,使北方得以深入南方的疆土。1864年9月,谢尔曼将军攻占亚特兰大,而后继续向海岸推进,把佐治亚州一分为二。第二年4月,经过9个月的战斗,格兰特的军队在彼得斯堡突破了李的抵抗。南方的首府里士满不久就沦陷了。1865年4月9日,李别无选择,只能投降。5天后的晚上,林肯参观了华盛顿的福特剧院。在那里,同情南方联盟的约翰·威尔克斯·布斯(John Wilkes Booth)用一颗子弹击中了林肯的头部。当年6月,南方联盟军队的最后一支部队投降,内战结束。尽管林肯觉得自己必须参与战斗,但他并没有等到见到和平的这一天。
我们坚持我们认为正义的事业,并不会因为可能会在斗争中失败而放弃。我不会因此放弃的。
——1839年,林肯在小组委员会上讲话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1914年6月28日
20个决定性时刻引发第一次世界大战。
当加夫里洛·普林西普(Gavrilo Princip )向弗朗茨·斐迪南大公(Archduke Franz Ferdinand )开枪时,他不仅杀死了这位奥地利王位继承人,还在此后的4年中,将900多万人判了死刑。但暗杀只是导火索,而不是根本原因……
决定性时刻
弗朗茨·斐迪南大公遇刺,1914年6月28日
该事件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直接引发了持续4年的世界性冲突,数百万人因此死亡,同时也引发了重大的政治变革。
1864年2月1日
爱德华王子怀恨在心
普鲁士入侵丹麦后,英国的外交政策被重新定义。
普鲁士和奥地利占领了石勒苏威格(Schleswig)和荷尔斯泰因(Holstein)这两个种族混杂的地区,把丹麦从德国分离了出来。年轻的英国王子爱德华(后来的爱德华七世)为此感到震惊。他和丹麦的亚历山德拉刚刚新婚几个月。尽管维多利亚女王日益亲德,但这对夫妇还是公开表明支持丹麦。
1896年爱德华七世和亚历山德拉王后
这场冲突即第二次石勒苏威格战争。爱德华对此次冲突铭记在心,加上他与母亲关系冷淡,他的外交政策由此成形。他培养了一个坚定的亲法反德小集团。这个小集团在他1910年去世后仍在政府中长期存在。在爱德华七世的影响下,英国皇家海军进行了改革,以对抗日益壮大的德国海军。与此同时,英国摆脱了孤立状态,转而与法国和俄国签订条约,最终形成三国协约(Triple Entente),这将英国拖入了战争。
1867年2月8日
旧帝国崩溃
奥地利帝国被双重君主政体所取代。
普鲁士和奥地利骑兵在科尼格拉茨战役(K niggr tz)中对峙。普鲁士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一场争端使两个大国之间日益激烈的竞争在战争中浮出水面。一方是日耳曼各邦由来已久的幕后推手——奥地利。奥地利自1278年以来一直由哈布斯堡家族统治。另一方是由奥托·冯·俾斯麦(Otto von Bismarck)和威廉一世(King Wilhelm I)领导的日益强大的普鲁士王国。
由于奥地利帝国被严重削弱,匈牙利也即将脱离,最终形成了奥匈帝国复杂的双重君主政体。在这种政体下,两个国家分开统治,然后由一个错综复杂的联合部长体系统一管理。这种不利于奥地利内部稳定的解决办法,反过来又制造了一系列全新的压力点,包括匈牙利对非匈牙利臣民的压迫政策。这使他们很容易成为受塞尔维亚人和俄国人煽动的牺牲品。而事实证明,1914年在奥地利统治下的波斯尼亚深受此害。由于奥地利的传统属地——无数的日耳曼小公国都在普鲁士控制的北德意志联邦的旗帜下,奥匈帝国不得不放眼巴尔干半岛和日渐衰落的奥斯曼帝国,以寻找扩张的机会。
1870年7月19日
德意志牺牲法国,谋求统一
普法战争中的法国士兵
奥托·冯·俾斯麦认为:“在德意志统一之前,必须先发动一场普法战争。”于是,俾斯麦煽动法国发动进攻。法国的战败使拿破仑三世的法兰西第二帝国被推翻,这位君主和他的军队一起被俘。普鲁士人占领了法国大片土地,直到法国支付战争赔款。
法国因此蒙受耻辱,且丢掉了价值连城、高度工业化的阿尔萨斯-洛林地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这个地区仍然是法国文化的核心。法国的外交事务围绕着为与德意志的新冲突做准备,公众舆论呼吁收复失去的省份。普法战争后,北德意志联邦被解散,取而代之的是统一的德意志帝国,由德皇威廉一世和俾斯麦领导,而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在巴黎成立。
1890年3月20日
俾斯麦被迫下台
德皇上台后,德意志帝国外交政策变得咄咄逼人。
奥托·冯·俾斯麦离任当年的画像
奥托·冯·俾斯麦在德意志帝国诞生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在与法国重燃的战争中也留下了他骁勇善战的美名。这位“铁血宰相”是稳定中欧的一股力量。他阻止了德意志对殖民地的争夺,因为这将使德意志与其他强国展开直接竞争。他在1876年曾宣称,巴尔干半岛的战争连损失“一个博美拉尼亚火枪手”都不值得。他还于1887年与俄国签署了《再保险条约》,限制了两国之间的冲突。威廉二世继承了他的父亲腓特烈三世的王位。但他的政策与之前有着天壤之别,因此两人经常发生冲突。在这种环境下,俾斯麦最终于1890年被迫辞职。他的继任者里奥·冯·卡普里维(Leo von Caprivi)与威廉二世的看法更为一致,迫使《再保险条约》失效,这对德国有致命的作用——不仅将俄国推向法国,还转而支持永远不会开花结果的英德友谊。到1914年时,德意志已在欧洲陷入孤立境地。
1894年1月4日
法国和俄国联手
法国和俄国组成了一个现代军事联盟,成就了一番在当时很难想象的“佳话”:民主共和的法国和古老专制的俄国竟能相处得其乐融融,但两国的公众都对此表示强烈的抗议。
为纪念法俄同盟,巴黎的尼古拉斯二世大街以其名命名
法国感到被英国和德意志帝国包围了,这两个国家很是享受这种罕见的优越感,而俄国自己受到大英帝国在中亚和远东的威胁,以及德意志帝国在欧洲的盟友奥匈帝国的威胁。过去的条约是各国政府之间的协议,旨在防止互相干涉彼此的事务,而现在的条约则是军事条约,如果对方受到攻击,须保证自己一方会做出军事反应。
法俄同盟的关系没有任何模糊地带,这是第一个将欧洲军事强国像登山运动员一样绑在一起的组织,只等着一个倒下,其余的就跟着倒下。
1895年12月29日
德意志帝国在非洲南部受到警告
1898年,德兰士瓦的总统保罗·克鲁格
英国和德意志帝国在南非附近的利益冲突不断,几十年来一直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英国开普殖民地对独立的德兰士瓦共和国发起突袭,但失败了,这导致了布尔战争。虽然这场行动没有得到英国的批准,但得到了南非的坚定支持。
德皇威廉二世起草了一封致布尔总统保罗·克鲁格(Paul Kruger)的贺信,德意志帝国媒体对此大为称赞,但这在英国媒体中激起了怒火。德意志帝国派彬彬有礼的大使前往伦敦拜访,不料英国外交部牛气冲天的弗朗西斯·伯蒂爵士(Sir Francis Bertie)告诉对方,消灭德意志帝国海军“对英国舰队来说是小菜一碟”。这令德国大使感到非常震惊。
威廉二世非常清楚自己一方的弱点,也深知政治孤立及英国反应过度的现状,因此决心增强德意志帝国海军的力量,不再把英国当作潜在的盟友,而是当作潜在的威胁。
1898年7月10日
英国和法国相互打量
1898年,法国上尉马尔尚在法绍达
法国和英国都觊觎尼罗河的控制权,企图由此连接己方的非洲殖民地,因此对非洲的争夺之战一触即发。1882年,英国占领埃及,法国感到威胁,并迅速向法绍达(今南苏丹的科多克)派遣了一支小部队。两大帝国的势力在那里交汇。
法国军队一往无前地在非洲跋涉14个月后,于1898年7月10日占领了法绍达。法国军队遇到了英军增援部队的抵挡,还面临荷瑞修·赫伯特·基奇纳率领的英国炮舰的威胁,但最终到达了孤立的堡垒。双方有礼有节地坚持自己的权利,最终达成折中方案:同时升起英国、法国和埃及的国旗。与此同时,两国议会都在谈论战争。最后,法国认为能否取得胜利取决于海上力量,更轻更快的法国舰队无力与更强大的英国舰队抗衡,因此法国撤军,并就官方边界与英国达成一致。
法绍达事件后,英法关系趋于正常,加上两国势力范围已得到明确划分,因此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两国之间持续不断的压力。两国摆脱了数百年来经常性的流血冲突,走上了结盟的新道路。
1903年6月11日
黑手党出击
塞尔维亚国王死于秘密组织之手,奥塞友谊由此终结。
意大利的一份报纸对塞尔维亚政变的描绘
在一桩震惊欧洲的丑闻中,塞尔维亚国王亚历山大·奥布里诺维奇(Alexander Obrenovic)和他的妻子被一伙军官谋杀。这些军官强行闯入宫殿,将这对皇室夫妇从藏身之处叫醒。
黑手党是一个激进的民族主义秘密社团,致力于从奥匈帝国及奥斯曼帝国手中收回塞尔维亚所有的土地(无论是波斯尼亚、马其顿还是克罗地亚)。黑手党在塞尔维亚强大的军事势力中已然根深蒂固。新政府拒绝了所有的外交压力,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残忍谋害的对象。其中一位至关重要的阴谋主使“神牛”德拉古廷·迪米特里耶维奇(Dragutin‘Apis’Dimitrijevic)后来成为黑手党的领袖和塞尔维亚军事情报的头目。这个双重身份使他得以在1911年策划了暗杀奥匈帝国皇帝弗朗兹·约瑟夫事件,但未能成功。3年后,他成功策划了刺杀斐迪南大公的行动。
1905年3月31日
德皇拜访丹吉尔
德意志试图在英国和法国之间挑拨离间,但以失败告终。
一幅19世纪的法国漫画,描绘了威廉二世与欧洲的紧张关系
威廉二世热衷于试探法国和英国之间关系的缓和程度。1904年4月8日,他签署了文件,结束了在非洲和亚洲的殖民争夺,并抵达丹吉尔发表演讲以支持摩洛哥独立。这让法国大为懊恼,因为法国本打算接管摩洛哥,充当其保护国。
德皇想在接下来的会议中改变当下的局势,借用这个机会大度地授予法国有限的控制权,拉进自己与法国的距离,将英国孤立起来。但令他吃惊的是,英国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以最严厉的辞令支持法国,而受到孤立的恰恰是德意志。丹吉尔危机是1911年的阿加迪尔危机的前奏,并将风险提升得更高——德意志帝国在海岸部署了武装直升机;法国和西班牙的军队部署在摩洛哥街头。三方的目的是相同的,所以结果也是相同的:法英更加相互依赖;法国也增加了对摩洛哥的控制;德意志帝国则陷入了更严峻的政治包围之中。
1905年9月5日
日本挑衅俄国殖民势力范围
日军骑兵穿过鸭绿江,进入被俄国占领的中国东北地区
沙皇俄国对亚洲的殖民野心受到打击。1904年2月8日,日军对停泊在亚瑟港(今旅顺)的俄军舰队发动了夜袭。
这一打击不仅使沙皇政权在1905年的革命中濒临崩溃,而且迫使俄国向西方寻求扩大其影响力;增加俄国对斯拉夫民族和东正教的影响力;外交政策上也更加关注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俄国还越来越希望控制土耳其海峡——得到海峡,俄国舰队就能从黑海进入地中海。
1908年10月6日
奥地利占领波斯尼亚
一幅法国漫画显示奥地利皇帝弗朗茨·约瑟夫将波斯尼亚扯下
自1878年以来,奥匈帝国军队就一直驻扎在奥斯曼帝国统治下的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省。虽然无名,但其实已经掌控了该地区。在一系列的信件和6个小时的秘密会议中,俄国外交部长亚历山大·伊兹沃尔斯基(Alexander Izvolsky)和奥匈帝国外交部长阿洛伊斯·埃赫伦塔尔(Alois Aehrenthal)同意修改1878年的条约,允许奥匈帝国完全控制波斯尼亚。然而,在奥匈帝国宣布他们的意图时,伊兹沃尔斯基则表现得和欧洲其他政治运动者一样愤怒(但没有塞尔维亚那么愤怒)。当维也纳威胁要公布伊兹沃尔斯基表里不一的秘密记录时,俄国才做出让步,迫使塞尔维亚接受吞并。
这一事件促使塞尔维亚民族主义和公众愤怒的方向发生转变。而在这之前,公众的愤怒主要集中在马其顿和科索沃问题上。与此同时,意大利作为与奥匈帝国和德意志帝国三国同盟中的一部分,长期以来一直得到这样的许诺——如果奥地利占领了波斯尼亚,就让意大利占领克罗地亚海岸。意大利在1915年加入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曾因奥匈帝国背信弃义而站在了协约国的一边。
1911年9月29日
意大利大鱼吞小鱼
意大利入侵利比亚,引发第一次巴尔干战争。
尽管英国和法国将埃及和摩洛哥从奥斯曼帝国中分割出去,但意大利突然入侵该帝国的核心——利比亚的行动震惊了世界。意大利凭借先进技术和空中侦察战略,在对方采取游击战和反攻之前,迅速攻下重点城市。同时,意大利对希腊群岛最南端的多德卡尼斯群岛发起了海上袭击,并血染土耳其,迫使对方进入防御状态。
1911年,利比亚黎波里附近的意大利炮兵
尽管此举在巴尔干半岛引发了连锁反应(在俄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的煽动下),导致了第一次巴尔干战争,但这也表明,意大利的外交关系正在从传统结盟的形式发生转变。德意志帝国和奥匈帝国都对保持奥斯曼帝国的完整贡献了力量,但它们没有征询三国同盟成员之一——意大利的意见,而是事先与法国和英国达成了和解。
1912年1月21日
法国投票支持民族主义
雷蒙德·庞加莱,1913年至1920年总理任法国总统;1912年至1929年连任三届
1911年7月,阿加迪尔危机爆发后,在民族主义浪潮的推动下,法国强硬的反德总理雷蒙德·庞加莱(Raymond Poincare)上台,右翼势力占据了上风。次年,庞加莱在当选总统后,巩固了外交政策和对高级战争委员会的控制,并派遣资深政治家西奥多·德尔卡塞(Theophile Delcasse)出任驻俄大使,以更好地协调法俄两国的军事战略。德尔卡塞被威廉二世称为“对德意志帝国最具危险性的法国人”。
在庞加莱政府为战争做准备的同时,他还告诉俄国大使亚历山大·伊兹沃尔斯基,由第一次巴尔干战争引发的任何与奥匈帝国的冲突都将得到法国的支持。这使开战的可能性更高。
法国的主战分子对形势做出估计,如果巴尔干半岛发生战争,俄国的部队将倾巢而出,而奥匈帝国入侵塞尔维亚会使自身陷入困境,这样协约国就能随意对付德意志帝国了。
1912年2月12日
英德关于军备的谈判破裂
有关造船的谈判破裂
造船曾是英国民族自尊的支柱,也是德意志帝国希望与英国地位平等的关键因素。眼看两个大国都被这股造船热折腾得疲惫不堪,战争大臣理查德·霍尔丹(Richard Haldane)对柏林进行了秘密访问,试图阻止事态升级。
利用民族自尊心来平衡双方关系实在站不住脚。德意志帝国希望确保英国在未来的任何冲突中保持中立,而英国认为自己的海军优势并不是德意志帝国赠与的。
结果,霍尔丹空手而归,海军建设的热度有增无减。更重要的是,德意志帝国将英国进一步推入与俄国和法国的军事死结。
1905年,正在建造的英国皇家海军“无畏舰”
1912年9月30日
俄国展示军事实力
随着第一次巴尔干战争打响,俄国将枪口对准了奥地利。
1910年至1916年在任的俄国外交部长谢尔盖·萨佐诺夫
巴尔干联盟——塞尔维亚、保加利亚、希腊和黑山加紧从奥斯曼土耳其人手中夺取领土,而意大利在此前一年入侵了被奥斯曼控制的利比亚。这时,这些国家的保护国俄国明确了自己的立场。
如果说奥匈帝国对边境的潜在动荡感到担忧,那么在波兰与奥匈帝国边境沿线迅速集结的人数达5万至6万的俄国后备军更让他们担忧。这是俄国对其竞争对手采取的第一次重大行动,打破了暗中破坏协议的传统,这预示了1914年将要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而塞尔维亚的顽强防守将大半个地球卷入了战事。
俄国外交部长谢尔盖·萨佐诺夫(Sergei Sazonov)表示,如果发生冲突,“我们可能会依赖法国和英国提供的切实的支持”。
1913年10月17日
塞尔维亚入侵阿尔巴尼亚
第二次巴尔干战争使奥地利尝到暴力的甜头。
第二次巴尔干战争期间,在马尔塞多尼亚的塞尔维亚士兵
巴尔干联盟在第一次巴尔干战争中大获全胜,这让奥匈帝国惊恐不已。而此时,第二次巴尔干战争已经开始,各方都急于巩固其成果。塞尔维亚如今是奥匈帝国的头号心腹大患,主要因为塞尔维亚在马其顿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然后进军阿尔巴尼亚和科索沃,占领了大片领土。有关大屠杀的报道接踵而至。甚至有传言说,奥匈帝国驻科索沃普利兹伦的领事遭到了绑架和阉割。
塞尔维亚一会儿称对占领一事完全不知情,一会儿又在撤军问题上信口雌黄。奥匈帝国逐渐认识到,与塞尔维亚多说无益,只能以武力相对。1913年10月17日,奥匈帝国给塞尔维亚8天的时间离开这片有争议的领土,否则只能报以军事行动。到10月26日,阿尔巴尼亚摆脱了塞尔维亚军队的控制,这表明阿尔巴尼亚的最后通牒奏效了,也显示了俄国给予的支持十分有限。同时,尝到甜头的维也纳在1914年故技重施,但结果却是截然不同的。
1913年12月14日
君士坦丁堡把目光投向德意志帝国
1914年,利曼·冯·桑德斯与奥斯曼帝国军官的合影
在巴尔干战争期间,控制土耳其海峡可能已不是俄国的首要目标,但他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长期目标。奥斯曼帝国在巴尔干惨败后,1913年12月14日,奥托·利曼·冯·桑德斯率领的德国军事特派团抵达土耳其,训练和指挥奥斯曼陆军第一军团,而这比一名英国海军上将指挥奥斯曼海军让他们更担忧。
尽管德意志帝国做了巨大让步,以免外交危机被进一步激化(但引起了德国人不满),但是就连强烈反德的德尔卡斯都没有支持俄国。这有力地提醒俄国,尽管有三国协约,但其盟友的优先事项却大不相同。
俄国意识到,他们的敌人不仅是奥匈帝国,并第一次将德意志帝国视为妨碍自己目标的眼中钉。他们意识到,控制土耳其海峡的唯一途径便是在更大范围的欧洲战争中攫取机会,将法国,尤其是英国作为俄国的盟友拉入战争。
1914年6月21日
塞尔维亚发布含糊其辞的警告
塞尔维亚总理没有直接对针对弗朗茨·斐迪南的阴谋发出警告。
1919年的塞尔维亚总理尼古拉·帕希奇
1914年6月,塞尔维亚总理尼古拉·帕希奇向塞尔维亚驻维也纳公使馆发了一封电报,内容是警惕将有针对弗朗兹·斐迪南的阴谋。1914年6月21日,贝尔格莱德驻维也纳的约万·约瓦诺维奇(Jovan Jovanovic)会见了奥匈帝国财政部长,以非常含糊的措辞警告称,大公的访问可能以悲剧告终。帕希奇没有直接与奥匈帝国外交部长就这个威胁进行沟通,而是选择告诉极端民族主义者约瓦诺维奇。曾有传言说,约瓦诺维奇在波斯尼亚被吞并后曾指挥过游击队。帕希奇认为告诉他之后,他可以进一步告诉决策人,而告诉的语气越让对方不信服越好。这表明帕希奇只是想让人知道他曾发出警告,至于对方听没听进去,他就不在乎了。
1914年6月28日
斐迪南遭暗杀
枪击事件发生后不久,加夫里洛·普林西普被奥匈帝国的警方逮捕
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弗朗茨·约瑟夫皇帝的侄子和继承人——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及其妻子索菲公爵夫人在波斯尼亚首都萨拉热窝视察部队时被枪杀。扣动扳机的人是激进的波斯尼亚塞族学生加夫里洛·普林西普。他是秘密军事组织黑手党的成员,而该组织由塞尔维亚军队的阴谋者提供装备和支持。
尽管哈布斯堡王朝对大公之死感到悲痛,但这一事件却提供了所有必要的借口,以遏制好战的塞尔维亚。除了这个借口之外,弗朗茨·斐迪南还是奥匈帝国军事智囊团的领袖,该智囊团主张按照联邦的路线重组帝国。
一个更具代表性的奥匈帝国本可以压制塞尔维亚从斯拉夫社会中独立出来的要求——其中许多人仍相对忠于弗朗茨·约瑟夫,只是对国家持批评态度——从而削弱了塞尔维亚在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的影响力。它还对俄国自称的“保护”斯拉夫民族和东正教的使命起到了破坏作用。但这是不可能的。
1914年7月23日
奥匈帝国宣战
政治联盟引发连锁反应的战争。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军在埃斯纳河旁修筑战壕
由于担心公众舆论不支持战争,奥匈帝国准备了一份塞尔维亚几乎不可能接受的最后通牒。威廉二世在柏林表示支持奥匈帝国,并建议德意志帝国驻维也纳大使“必须尽快结束与塞尔维亚人的谈判。把握现在”。事实上,条件对塞尔维亚来说太过屈辱,他们无法同意。1914年7月28日,奥匈帝国向塞尔维亚宣战。俄国、德意志帝国、法国、英国及其所有海外领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陷入战争。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进程的持续,意大利、奥斯曼帝国、日本,最后是美国,也相继被卷入战争。
十月革命
1917年10月,列宁随革命浪潮进入圣彼得堡。
决定性时刻
1917年十月革命,1917年10月23日
因累积多年的政治因素和社会因素,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占领了圣彼得堡。
枪声隆隆,数千人在街上高呼反抗。1917年10月23日,弗拉基米尔·列宁的大批拥趸包围了圣彼得堡的冬宫。冬宫是一个无能政府的所在地,这场事件也是社会主义革命的顶峰。此前,列宁历经了许多流放的岁月,如今终于返回俄国解放他的人民。如果说庆祝活动是短暂的,那么用社会主义制度取代独裁统治的社会转型是一项非凡的成就。
19世纪末,俄国有大约100万贵族统治着9700万农民。1897年俄国的人口普查显示,当时几乎没有中产阶级。产业以农业为主,农民在属于少数富人的土地上劳作。1861年的一项法案将部分土地移交给农民集体所有,但政府向土地所有者提供了补偿,农民公社有责任偿还政府的债务。1905年,这些补贴被废除。但在此之前,农民对公社的感激之情不亚于对地主的感激之情。人口数量还在稳步增长,这意味着土地不足,导致了动乱。在俄国,工业革命时期的石油和铁路工业的繁荣比在欧洲其他地区发生得更慢、更晚,但当这种繁荣到来时,逐渐形成了一个不断壮大的中产阶级,这个阶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倾向于西方资本主义的商业利益。工人们迁移到工业区,尽管官方名义上进行了一些监测,但工人们仍不得不居住在拥挤的贫民窟中,环境之恶劣令人震惊。
1917年10月的赤卫军
革命之路
1896年5月
尼古拉二世加冕为沙皇,这表明他将继续亚历山大三世的独裁统治。
1903年7月
俄国社会民主党分裂成两个派别: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
1905年1月
沙皇军队在圣彼得堡向示威者开火,引发了大范围的罢工。6月,“波将金号”战舰上发生了兵变。
1905年10月
尼古拉二世承诺增加无产阶级的公民自由,从而结束了这场动乱。俄帝时代的国会杜马形成。
1914年7月
战争爆发后,尼古拉二世接管了俄国军队。他的家庭受到拉斯普京的破坏性影响。
1917年2月
圣彼得堡的抗议演变成骚乱。这座城市落入叛乱分子之手,杜马也陷入混乱,体系崩溃。
1917年3-4月
尼古拉二世退位,临时政府成立。列宁返回,并在圣彼得堡建立了基地。
1917年7月
亚历山大·克伦斯基(Alexander Kerensky)成为临时政府总理,但由于没有得到法律承认,在很大程度上没有实权。
1917年10月
布尔什维克占领了圣彼得堡,攻占了冬宫。
此时的俄国仍由沙皇统治,而沙皇的统治则靠军队、警察、东正教、拥有土地的贵族和官僚机构支撑。亚历山大二世(1855—1881)进行了一些改革,如在地方政府中设置代表农民和工人的选举大会。然而,亚历山大三世(1881—1894)开始反转这些变化,俄国最后一位沙皇尼古拉斯二世(Nicholas II)坚持这一强硬路线,令许多人失望。他认为任何社会改革都是“毫无意义的梦想”,并让人们知道,他坚定地致力于实行专制统治。
早在19世纪60年代,各种革命思想的种子就已播下。
事实证明,1905年革命是自然而然爆发的,没有任何一方负有直接责任。1月9日,一些工会工人在圣彼得堡的冬宫外示威,遭到军队射击,100多人死亡。随后,发生了大罢工;几名官员被暗杀,包括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叔叔、莫斯科总督谢尔盖大公;各省爆发了农民起义;战列舰“波将金号”的船员叛变。沙皇尼古拉二世被说服做出让步,成立了全国议会。它被分为两个议院,即国务委员会(上院)和杜马(下院),这给了无产阶级代表选举的机会。但尼古拉二世并没有真正赋予杜马任何权力:杜马的角色是纯粹的顾问。这一点颇具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