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列宁在陶里德宫发表演讲
一些改革已经实现。卫生和教育体系得到了落实,法律也得到了修改,因此,如果农民愿意,他们可以成为土地所有者——到1915年,他们中的一半人已成为了土地所有者。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之间的斗争在这段时间继续进行。前者认为,他们应该摒弃这种地下活动的现状,与合法的工会建立更公开的关系;而后者则认为,资产阶级由于最近的事件而被削弱,仍然推动无产阶级对社会的全面改革。
接着,1914年爆发了战争。俄国通货膨胀,征收严重的赋税,农民仅能维持生计。孟什维克在很大程度上支持俄国抵御德国。以直言不讳的列宁为代表的更为激进的布尔什维克,主张将当前形势转变为俄国无产阶级反对政府的内战。如果内战取得成功,将演变成一场席卷欧洲的革命战争。
同样,1917年的革命开始时,各政治派别争相取得所有权,而不是在前线进行领导。原本普通的动荡突然导致了大型的动乱。2月23日,数千名工厂女工走上圣彼得堡街头,名义上是为了庆祝妇女节,后来变成了要求面包,人们还集体唱起法国革命歌曲《马赛曲》。3天后,兹纳曼斯基广场发生暴乱,遭到兹纳曼斯基团的炮火袭击,导致其他几个团的士兵叛变以示抗议。次日,圣彼得堡落入叛乱分子手中。当局在混乱中撤退到冬宫,而杜马也是一片混乱。
杜马成立于1905年,是为了代表劳动人民的声音。
列宁发动革命时,它的席位如下:
国会杜马
劳动团体——10个席位
劳工团体是从社会主义革命者中分离出来的,因为社会主义革命者拒绝参加杜马。这是一个温和的社会党(“Trudovik”意为劳动),由小型工人集体组建而成。
布尔什维克——15个席位
列宁所属的俄国社会民主党一派致力于推翻沙皇独裁统治,并将权力重新分配给无产阶级。与孟什维克不同的是,布尔什维克仍然认为少数精英是必要的。
进步主义者——41个席位
进步党由温和派的自由主义者组成。他们认为现在是资产阶级而不是无产阶级控制俄国的时候。该党的两名杰出成员是临时政府的成员。
十月党——95个席位
10月17日的联盟是一个非革命性的保守自由党,寻求政府和公共力量之间的妥协与合作。他们致力于改革,以加强现有秩序,而不是推翻现有秩序。
宪政民主党——57个席位
宪政民主党的非正式称呼为“立宪民主党”,是得到专业人士和学术界支持的自由主义者。他们致力于通过像实行八小时工作制这样的政策来赋予工人更多权利。
其他(非俄国民族团体、中间派、民族主义者、右派)——230个席位
长期以来人民对沙皇尼古拉二世非常不满。他的家族受到臭名昭著的神父拉普斯京的邪恶影响,就算尼古拉二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对外作战也于事无补。尼古拉二世突然退位,结束了罗曼诺夫王朝。俄罗斯举国欢腾。在随后的内战中,没有任何党派或派别提出复兴君主制。社会民主党人列夫·托洛茨基写道:“这个国家彻底结束了君主制,它再也无法随意宰割它的人民。”
政府许诺选举权,但迟迟没有兑现。在选举之前,布尔什维克夺取了政权。
这种欢腾的局面时间并不长。临时政府成立了,虽然“临时”的本意是明确其临时的性质,但它却难以维持秩序:没有经过选举,因此人民反对它行使任何权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临时政府仍继续搞斗争。这显然在俄国国内很不受欢迎。临时政府承诺9月举行选举,后推迟到11月。但在这之前,布尔什维克夺取了政权。
列宁忠于祖国,也对参与政治斗争抱有热情,但在此前2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远离俄国。1897年,他被流放到西伯利亚3年。之后他先后在德国、英国、法国、瑞典、瑞士和芬兰等国家停留,但一直密切关注俄国国内事务,并与欧洲各地的革命同志保持联系。1917年2月的动乱使他不顾一切地想从瑞士返回俄国,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事让他的归途充满荆棘。他和同伴讨论了各种冒险路线,最终的解决办法是用俄国流亡者交换奥匈帝国战俘。俄国临时政府在这个问题上拖拖拉拉,根本不确定是否让列宁回来,所以列宁自己与德国达成了协议。1917年4月,列宁在圣彼得堡的芬兰车站参加了一个胜利招待会。
1917年,设在彼得格勒的临时政府
关键人物
布尔什维克
弗拉基米尔·列宁
布尔什维克的领袖
这位革命思想家和政治家带领俄国走向共产主义革命,从1917年开始担任俄国总理,直到1924年因中风去世,享年53岁。他的遗体停放了4天,近100万哀悼者前来瞻仰。
利昂·托洛茨基
革命主席
托洛茨基最初是孟什维克的成员,为参加1917年革命而加入布尔什维克,并在革命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后来被开除,并因反对斯大林而被流放。他于1940年被暗杀。
约瑟夫·斯大林
中央委员
斯大林在列宁去世后才成为领袖。他的统治使俄国成为工业强国。
临时政府
王子格奥尔基·里沃夫
总统部长/内政部长
尼古拉二世退位后,里沃夫成为俄国首位后帝国时代的总理,也是临时政府的首位首脑。他是杜马的元老,但仍未能获得太多支持,最终在4个月后辞职。
亚历山大·克伦斯基
司法部长/战争和海军部长/总统部长
1917年7月,特鲁多维克·克伦斯基接管了临时政府。由于不受军方欢迎,他在革命中被废黜。他一直流亡,直到1970年去世。
维克多·切尔诺夫
农业部长
作为俄国社会主义革命者的创始人之一,切尔诺夫是一位令人敬畏的政治分析家,有人称他为该党的“智囊”。在布尔什维克夺取政权后,他像克伦斯基一样逃往欧洲。
1917年,于彼得格勒召开的苏维埃会议
苏联的律例
1917年革命后的7年里,新政府颁布了几十项立法法案,它们被称为法令。
和平法令
该文件提议,俄国立即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撤军:这是自革命前以来布尔什维克的一项重要政策。
陆地法令
布尔什维克再次制定了一项核心法令:废除私有财产,重新分配土地给农民。
社会主义家园危在旦夕!
在面对德国进攻时,号召农民动员起来保卫俄国。口号是“保护好每一个位置,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根据国际时区系统引入时间测量的法令
1919年,俄国从公历的“旧历”改为世界上大部分地区的“新历”儒略历。两套计时方法有些不同,因此十月革命实际上发生在11月。
1917年,退位后不久的尼古拉二世
对列宁来说,时机紧迫。在接下来的6个月里,他主张立即采取激进的行动,将这种思想灌输给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的同僚,并于10月10日做出了夺取政权的决定,以列宁和前孟什维克的托洛茨基(当时为布尔什维克彼得格勒苏维埃委员会的主席)结成的联盟为先锋。10月23日晚,温和派社会主义者亚历山大·克伦斯基领导的临时政府下令关闭布尔什维克印刷厂,作为攻击彼得格勒军事革命委员会的前奏,这成了攻击政权的导火索。布尔什维克武装的无产阶级工人冲进了桥梁、火车站、电话交换机、邮局、国家银行和金牛座宫殿等战略要地。克伦斯基由于未能及时召集反政府军而逃走了。到了次日早上,唯一没有落入革命党人手中的地方是冬宫——临时政府的总部。
“猛攻冬宫”已成为历史上一个著名的戏剧性时刻,但它实际上比谢尔盖·爱森斯坦(Sergei Eisenstein)的经典电影《十月》所描绘的激烈得多。革命军队原本计划从附近的彼得和保罗堡垒(Peter and Paul Fortress)用重炮开始进攻,但结果发现,那里的武器由于废弃已经生锈,无法使用。士兵们从堡垒的其他地方找到了替代的大炮,但随后意识到他们没有合适的炮弹。大家约定,如果旗杆上挂上一盏红灯笼,则开始进攻。但在战斗中,大家到处都看不到红灯笼,派去寻找红灯笼的士兵在黑暗中迷了路,掉进了沼泽地。他最终带回来的那盏灯挂不到旗杆上,而且也不是红色的。没有一个参与袭击的人看到那盏灯笼。攻克冬宫延长了15个小时。
对布尔什维克军队来说,幸运的是,冬宫内部的防御实际上是不存在的。里面的部长们对军事事务缺乏经验,而保卫他们的少数部队在等待布尔什维克破门。可等的时间越长,他们就越紧张。冬宫内的弹药和食物供应极度匮乏,连一个晚上也无法支撑。当布尔什维克从停泊在布尔什维克涅瓦河上的巡洋舰“极光号”上向这座宫殿开炮时,士兵们大多惊慌失措,纷纷逃离。数月来,列宁首次公开宣布临时政府已被推翻,“着手建设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国家”的时刻终于到来。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者退出会谈,列宁和他的同志们基本上没有受到反对,布尔什维克的地位进一步加强。
1918年,列宁在阅读《真理》报
十月革命
1917年10月24日,赤卫军冲上彼得格勒的街道,占领了几个战略要地。
女性权利之战
争取女性权利的斗争是如何从和平示威演变成为争取女性参政论者发言权而日益暴力的行动的?
决定性时刻
美国女性于1920年8月18日获得选举权;英国女性于1928年7月2日获得选举权
女性权利运动是争取平等权利的长期斗争。最终,女性获得了选举权。
1913年6月4日,国王乔治五世的马在埃普索姆赛马场的塔腾汉姆角(Tattenham Corner)的短跑比赛中排名倒数第三。当它转过拐角时,突然,一个女人从观众的屏障下探出身子,冲到跑道中间,直接冲进了马道。她叫埃米莉·威尔丁·戴维森(Emily Wilding Davison),而她的死成为日益暴力的女权运动中一起暴力行动的导火索。
由女性参政论者制造的活动会产生与其希望的完全相反的观点,但同样极端化和情绪化。报纸对她恶语中伤,恐吓信寄到医院,而当时她正昏迷,4天后去世。与此同时,为避免被捕而住在巴黎的克里斯塔贝尔·潘克赫斯特(Christabel Pankhurst)称赞戴维森是“一名在自由战争中牺牲的士兵”。她的盟友为她准备了一支盛大的送葬队伍,其中使用的语句颇具宗教色彩,之前戴维森也经常用这种语句来描述自己的努力。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斗争,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十字军东征”。
在戴维森成为女权运动的殉道者之前,争取女性投票权的斗争已持续了几十年。1832年,这一问题首次在议会中被提出,但遭到了人们普遍的鄙视,可在20世纪初则势头渐猛。全英各地涌现出许多组织,但反对的声音也随之而来。许多女性认为这些女性参政论者要么做得太过火,要么就是被误导了。其中一位女士把白金汉宫称作自己的家。1870年,维多利亚女王写道:“女王对这种邪恶、疯狂、愚蠢的‘女权’行为极其愤怒,急于让能演讲或者能用笔讨伐的人士参与阻止这些疯狂的行为,以及随之而来的恐怖行为。她们的女性特质已经扭曲,将女人的所有礼节都抛之脑后——上帝在造男人和女人的时候本有所区别,并让他们各司其职——如果女性不安守本分,便会成为最可恨、最无情、最恶心的人。”
埃米琳·潘克赫斯特是女权运动颇有激情的领袖
尽管女王对此忧虑不已,但还是于1897年成立了全国女性参政协会(NUWSS),由令人敬畏的米莉森特·加勒特·福塞特(Millicent Garrett Fawcett)领导。福塞特致力于和平抗议,以会长的身份不知疲倦地工作了几十年。19世纪60年代末,她开始就女性选举权问题发表演讲,并逐渐成为这个领域的权威。然而,到19世纪80年代末,福塞特和领导激进派前线的女人之间出现了明显的分歧,这些人和埃米琳·潘克赫斯特(Emmeline Pankhurst)一样有名。
英国女性参政论者的示威游行经常吸引大批观众
克里斯塔贝尔·潘克赫斯特和安妮·肯尼拿着她们著名的竞选海报
埃米琳·潘克赫斯特和她的女儿克里斯塔贝尔(Christabel)、西尔维娅(Sylvia)和阿德拉(Adela)一起,是激进的女性参政论者的核心人士,有时与更平和的女性参政论者合作,但更多时候她们对平和的参政论者持强烈的反对态度。她从19世纪80年代开始积极参与女性参政运动,并在此过程中一直坚持不懈。她很快便不再满足于在家中举办集会,因此于1889年创立了女性特许经营联盟(Women’s Franchise League)。她和丈夫理查德参加了独立工党的竞选活动。1898年,在理查德因胃溃疡去世后,埃米琳全身心地投入了这项事业。
埃米琳更关心的是用任何必要的手段吸引英国人民的注意力,而不是人的理智与情感。起初,她想与独立工党合作,但很明显,该党不愿意冒险。然而,这次挫折使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1903年10月10日,她创建了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WSPU)。她们的座右铭是“要看行动,不听空话”。时间会证明她们多么遵守这句格言。
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是什么?
1903年10月10日,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在潘克赫斯特的家中成立。
·该组织成立的目的是为女性争取选票。
·她们的座右铭是“要看行动,不听空话”。
·她们最初试图在政治体系内工作。
·从1905年开始,她们开始用公开展示的方式震惊世人。
·她们唯一担心的是选举权,而不是更广泛的权利运动,这导致该组织内部出现分裂。
女性参政论者领袖
埃米琳·潘克赫斯特
1858年7月15日—1928年6月14日
年轻时,埃米琳曾尝试开一家自己的精品店,后来她和丈夫理查德加入了工党。女性投票权一直没什么进展,她对此感到很沮丧,并致力于这项事业。1903年,在女儿们的支持下,她创建了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并将该组织引向日益激进的战略。她毫不犹豫地与任何反对她的人保持距离,包括自己的女儿。她的健康状况不佳,但她工作十分卖力,并多次入狱。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她把注意力转向了战争。“一战”结束后,她去了加拿大,但经济状况十分拮据。后来她回到英国,因长年积劳成疾而病逝。
克里斯塔贝尔·潘克赫斯特
1880年9月22日—1958年2月13日
克里斯塔贝尔在曼彻斯特学习法律,她的专业知识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她向出庭的劳埃德·乔治(Lloyd George)和赫伯特·格莱斯顿发出传票。克里斯塔贝尔的姐妹持有的观点具有社会主义的特点,而她对女性参政的看法则与她们不同。最终,她和母亲与她们断绝了关系。1912年,克里斯塔贝尔乔装打扮,逃到巴黎以躲避逮捕,但她继续担任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的负责人,并于1914年回到英国,加入母亲的战斗。后来,她到美国定居,成为一名传教士,并在20世纪30年代短暂回英。
埃米莉·威尔丁·戴维森
1872年10月11日—1913年6月8日
她是家里9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从牛津大学以一等学位的身份毕业。不过,她对自己的教师生涯并不满意。在成为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的一员后,她才觉得找到了自己的使命。从1908年起,她投身于日益激进的女权活动,并于1909年首次入狱。不管该组织安排多么危险的活动,她都是参加的人选之一,但她也被视为难以预料和把控的分子。她的决心十分坚定,曾领导几起广为人知的暴力活动。到1913年,由于经常参加绝食抗议,并被强制喂食,她的健康开始出现问题,她的家人开始为她担心。我们并不知道埃米莉是否知道埃普索姆的计划会要了她的命,但她决心在史上留名。
米利森特·加勒特·福塞特
1847年6月11日—1929年8月5日
福塞特赞成和平抗议。她在家里为女性举办讲座,并在公共场合演讲。不过,每次演讲前她都会很紧张,甚至总是先病一场。与埃米琳·潘克赫斯特不同,她的竞选活动并不局限于选举权,她还积极参与其他几项人权事业。作为全国女性参政协会的主席,她最初对好战的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表示同情。只有当她们变得极端暴力时,她才会在私人场合里表示这些人所做的事情已经弊大于利。“一战”爆发后,她拒绝支持和平主义团体,但继续与女性参政主义者合作。
这张图片生动展现了是如何对女性参政论者强行喂食的
绝食
1909年,玛丽安·华莱士·邓洛普(Marion Wallace Dunlop)因为没有被当作政治犯对待而拒绝进食,开始绝食抗议。91个小时后,她被释放,但强制喂食的做法很快就开始了。第一个案例发生在1909年9月,并很快普及开来。女性参政论者抗议这种野蛮的待遇和逮捕,但强行喂食仍在继续。所使用设备的卫生条件很差,而且富有的女性参政权论者和贫困的女性参政权论者所受的待遇差距很大,这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政府在1913年发布了一项“猫捉老鼠”的法律,他们会释放那些由于绝食而使健康状况危急的囚犯。但是一旦评估其健康状况恢复稳定之后,她们就得回来继续服刑。这种做法一直持续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激进的第一步
1904年2月2日,克里斯塔贝尔·潘克赫斯特进入曼彻斯特的自由贸易大厅,自由国会议员温斯顿·丘吉尔将在这里发表演讲。她提出修改女性选举权,但被驳回了。潘克赫斯特认为这是“激进的第一步,也是对我来说最难的一步,因为这是第一步”。丘吉尔一直是女性参政论者的目标,她们甚至写了一份宣言反对他。那个带领欧洲在“二战”中取得胜利的人是她们的眼中钉。
克里斯塔贝尔像她的母亲一样,是女性参政运动中重要而激进的一员。1905年,她迈出了激进的第一步,参加了另一场自由贸易大厅会议。这次是和她的忠实伙伴、腼腆得令人迷惑的女权主义者安妮·肯尼(Annie Kenney)一起。克里斯塔贝尔和肯尼被愤怒的人群赶出会场,并因袭击警察而被捕。她们承认了指控,解释了原因,但是拒绝支付罚款。因此,她们被送进了监狱。除了监禁之外,她们拒绝接受任何其他条件,这成为女性参政论者案件的一个特点。她们要求与政治犯享有同样的权利,特别是甲级牢房,但遭到拒绝。
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在伦敦组织了全国性的活动,目的是制造一个非常公开的场合。1906年,10名女性在试图进入议会大厦后被捕。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成员从监狱获释后,米莉森特·加勒特·福塞特在萨沃伊酒店为她们举行了宴会。在这个时候,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与全国女性参政协会花了很大的力气,努力向众人展示很多人都在这个问题上充满热情。
如果签字的请愿书收效甚微,她们便会组织游行,如1907年2月的全国女性参政协会组织的“泥浆游行”。3000多名女性从海德公园步行到埃克塞特大厅。政府的做法是尽快让这些女性离开街道,离开人们的视线,通常还会使用武力。政府在回应和平示威时使用了野蛮的手段,这激起了愤怒之火。
激进的活动
打碎玻璃
1909年7月,女性参政论者向唐宁街10号的窗户扔石头,以表达她们对下议院骚乱后逮捕活动人员的愤怒。10月,发生了第一次强制喂食事件。于是,有组织的砸窗袭击开始了。这些吸人眼球的举动实现了激进分子早期的目标——引起人们对她们事业的关注,以及迅速被逮捕。她们也受到了思想更为平和的活动人士的反对。他们认为这是破坏公共财物的举动,弊大于利。
纵火
1911年12月,埃米莉·威尔丁·戴维森在未经潘克赫斯特批准的情况下,点燃了一个邮筒,自此纵火便成为激进抗议活动中最引人注目的方式之一。1913年,戴维森死后,全英各地都发生了纵火事件。像莉莲·兰顿(Lillian Lenton)这样的女性参政论者,会把目标对准空无一人的建筑物和仓库。她们坚信没有生命会因此受到威胁,但对政府来说,他们必须要杜绝这种情况发生。
扔斧头
1912年7月,英国首相赫伯特·阿斯奎斯(Herbert Asquith)访问都柏林。玛丽·利(Mary Leigh,曾向唐宁街10号扔石头)、格拉迪斯·埃文斯、珍妮·贝恩斯和梅布尔·卡珀,因向阿斯奎斯的马车扔斧头,并试图在他原定演讲的皇家剧院纵火而被判犯有“严重暴行”。埃文斯和利被判处劳役。这引起了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的强烈愤怒,而被定罪的一方表现出挑衅的姿态。
轰炸劳埃德·乔治(Lloyd George) 的房子
1912年2月18日,女性参政论者纵火运动蔓延到了大卫·劳埃德·乔治的居所。空房子里有两枚定时炸弹,其中一枚在工人们早上到达之前爆炸;第二枚没有爆炸。埃米琳·潘克赫斯特对这一行为负责。她说:“我们炸毁财政大臣的房子,是为了唤醒他。”警方无法证明是谁埋下炸弹,但潘克赫斯特在表示对此事负责后被送进了监狱。
玛丽·利是最执着的激进女权主义者之一
福塞特对她们的热情表示钦佩,但埃米琳和克里斯塔贝尔对自己的决定矢志不移,这意味着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与全国女性参政协会渐行渐远。1907年,福塞特和克里斯塔贝尔宣布她们将各自成为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的唯一领导人,该党由此分裂。这些离开的成员成立了女性自由联盟。自此,女性权利事业有了另一个官方组织。组织的数量过多会产生负面影响。潘克赫斯特派仅仅把这看作她们斗争的证据,并向留下的成员发出了战斗的号召。她们要开战了。
我们炸毁财政大臣的房子,是为了唤醒他。
女性是何时获得选举权的
攻击和监禁
1908年1月17日,女性参政论者被锁在伦敦唐宁街10号外的栏杆上。第二天,埃米琳·潘克赫斯特和艾丽·马特尔(Ellie Martel)遭到自由党支持者的猛烈攻击。他们将补缺选举的失败归咎于两人。潘克赫斯特被推倒在地,一群愤怒的人包围着她,此后她被警察救出。她写道:“‘可怜的灵魂’,我当时想,然后我突然说:‘你们都不是男人吗?”2月,克里斯塔贝尔组织了一次“特洛伊木马”活动——20名女性参政论者躲在一辆开往下议院的面包车中,然后全部跳出车外,面对警方。1908年,令人生畏的弗洛拉·德拉蒙德(Flora Drummond)带领一群女性参政论者乘坐一艘蒸汽船沿泰晤士河航行,邀请坐在威斯敏斯特宫阳台上的议员参加6月21日的游行。游行中,3万名女性参政论者走上街头,吸引了50万名观众。
这些公开抗议的结果是被关监禁。随着越来越多的女性参政论者被关入监狱,她们的遭遇引发了更多的争议。康斯坦斯·利顿夫人(Lady Constance Lytton)描述了那里糟糕的卫生状况:衣服脏乱不堪;寄生虫到处都是;马桶一天才倒一次。女性参政论者指控得越强烈,监狱管理人员否认得就越彻底。埃米琳·潘克赫斯特在1908年被捕两次。同年2月,她带领13名女性参政论者前往下议院,反对《请愿法》。她知道自己会被逮捕。一旦入狱,她原本不佳的健康状况就会迅速恶化,然而,她的决心十分坚定。1907年10月,她出版了一本小册子,敦促女性参政论者“冲向下议院”,但她没有直接去那里,而是告诉警察她将一直忙到第二天的6点。当她和弗洛拉·德拉蒙德乘坐出租车前往鲍街车站时,一位自由派议员还从萨沃伊酒店为她俩送去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戴维森的“十字军东征”
破坏《协调草案》
1911年11月21日
劳埃德·乔治宣布他“彻底摧毁”了《协调草案》,从而打消了通过该法案的任何希望。与激进的女性参政论者达成的停火协议已经结束。
第一次纵火
1911年12月15日
埃米莉·威尔丁·戴维森因将一块燃烧的亚麻布放入邮筒而被捕。她公开宣布了她的计划,并等着被捕。
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领导被捕
1912年3月5日
在一场旷日持久的砸窗运动之后,政府逮捕了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的领导人,包括佩西克-劳伦斯和埃米琳·潘克赫斯特。克里斯塔贝尔·潘克赫斯特逃往了法国。
戴维森尝试殉道
1912年7月4日
在霍洛威监狱的一场骚乱中,绝望的戴维森两次从阳台上跳下来,试图以“某种绝望的抗议”而殉难,但她幸存了下来。
《改革法案》被废止
1913年1月
下议院议长宣布,《改革法案》将被废止,并以新的形式提交。作为报复,潘克赫斯特宣布了她的“游击”袭击计划。
在空房子安置炸弹
1913年2月18日
埃米琳·潘克赫斯特负责轰炸劳埃德·乔治的一所空房子。她说是埃米莉·威尔丁·戴维森埋下的炸药,但并没有证据。
“猫捉老鼠”的法律
1913年4月2日
政府针对那些因绝食和强迫喂食而患病的囚犯发布了一项残忍的新计划。他们会先将囚犯释放,等其恢复健康后再让其继续服刑。
德比赛马日的悲剧
1913年6月4日
埃米莉·威尔丁·戴维森在埃普索姆马场跑在国王的马前面,受了重伤,并于4天后去世,这使她成为这项事业的殉道者。
送葬队伍
1913年6月14日
戴维森的葬礼在伦敦举行,数千人参加。随后她的遗体被带回诺森伯兰。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几年里,英国女性参政论者越来越多
政治犯?
1909年,斗争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双方都不肯让步。7月,一群女性参政论者向内政部、枢密院和财政部的窗户扔石头。6月24日,玛丽安·华莱士·邓洛普因在下议院用橡皮图章印刷节选的《人权法案》而被捕,随后被送进监狱。邓洛普要求被当作政治犯对待。在被拒绝后,她开始绝食。在她绝食91个小时后,当局为了安全起见,决定释放她。8月13日,爱德华七世的私人秘书给阿斯奎斯总理发了一封短信:“陛下很高兴知道,为什么不采用显然必须存在的现有方法,来处理拒绝营养的囚犯。”强行喂食已经得到了明确许可。
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的组织者劳拉·安斯沃思写信给邓洛普,讲述了她于1909年9月在伯明翰被强行喂食的经历。她描述了她是如何被强迫的:头向后仰,嘴巴被强行打开,管子“往下推了大约18英寸 [1] 。开始是非常痒的感觉,接着会感到窒息,最后会感到非常震惊”。接着,她被塞进了张口器,“大约一品脱 [2] ”的食物被倒进了管子里。安斯沃思写道:“我知道我当时看起来一定像是在战场上受了伤。”
强迫喂食的做法在新闻界引发了激烈的辩论,并成为女性参政论者关注的另一个焦点。为了增加曝光率,并确保被捕,一场砸玻璃运动开始了。1909年10月,12名女性参政论者因打碎玻璃而被捕。11月,被监禁的女性报导了在监狱中强行喂食的恐怖事件。这件事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但舆论仍然存在分歧。
在这种危急的形势下,像艾米莉·威尔丁·戴维森这样的女人变得“臭名昭著”。戴维森是激进的女性参政论者中最执着的一个,并且喜欢擅自行动。很明显,即使是潘克赫斯特家族也对她持一定程度的谨慎态度。1909年10月,在斯特林威监狱,戴维森堵住了自己牢房的门,此后,她被强制进食。这是另一个制度化暴行的例子。
埃米琳更关心的是用任何必要的方式吸引英国人民的注意力,而不是人们的理智与情感。
1907年,埃米琳·潘克赫斯特被捕。左下图是她在监狱时的照片
戴维森只是众多报告自己遭受暴力对待的女性之一。康斯坦斯·利顿夫人决心验证这一说法——囚犯的待遇因阶级而异。此前,她曾被逮捕,并因心脏问题被认为身体状况不佳,不适合强行喂食。而监狱医生断定“简”完全健康,可以强行喂食。她的哥哥利顿勋爵(Lord Lytton)给《泰晤士报》写了一封信,详细描述了妹妹所经历的一切。这让当权派感到尴尬,但这不足以改变现状。
1910年,和解委员会成立。这看起来像是一个解决方案,其目的是在米莉森特·加勒特·福塞特的全国女性参政协会与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的指导下寻求一个中间立场。该和解法案在下议院通过了两次解读,但当议会于11月18日解散,法案没有任何进展时,埃米琳·潘克赫斯特带领300名女性在下议院进行示威。她们遭到警察的暴力袭击;手无寸铁的女性参政论者被警察拳打脚踢,扔在地上,并被警察搜身。200名女性被捕,其中2人受伤至死,包括潘克赫斯特的姐姐玛丽·简·克拉克。尽管全国媒体都报道了这一令人震惊的暴行,丘吉尔却拒绝对此事进行调查,称女性参政论者“源源不断地制造谎言”。
潘克赫斯特出人意料地表现出克制,决定休战到新议会开会。但当劳埃德·乔治无情地宣布她“破坏”了《协调草案》时,战斗不仅卷土重来,而且升级。对砸窗户事件和纵火案的报道频繁占据报纸头条,全国女性参政协会对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制造的负面宣传感到绝望。事实证明,这对潘克赫斯特家族也是一个问题。1912年5月,包括埃米琳和克里斯塔贝尔在内的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主要领导人被控“阴谋煽动某些人对财产进行恶意破坏”。克里斯塔贝尔乔装打扮逃往法国,其他人则被判刑。
埃米莉·戴维森在埃普索姆德比赛马日的头条新闻
人们强烈要求将女性参政论者列为政治犯。7月,埃米莉·威尔丁·戴维森在一次“围攻”中试图从监狱大楼的楼梯上跳下自杀,引发了更大的愤怒。她的想法是“一场大悲剧可能会拯救许多人”,但防护网救了她的命,没能让她达成心愿。
暴力爆炸
7月晚些时候,女性参政论者策划了“火药阴谋”——在劳埃德·乔治访问皇家剧院后,4名女性试图放火焚烧剧院。1912年10月17日,在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的一次演讲中,埃米琳把女性参政论者比作阿尔斯特的叛军,宣称“如果你敢,就带我去”。与此同时,全国女性参政协会与工党建立了联系,后者已成为第一个支持女性选举权的政党。然而,1913年1月,政府宣称,《改革法案》必须推陈出新,因为如今与当初提出时的背景已决然不同。全国女性参政协会进入了新的战斗阶段——对富人的空房进行破坏。炸弹被设置在空房子里,埃米琳·潘克赫斯特对此负责。
政府注意到,被强制喂食的囚犯的健康情况每况愈下,于是制定了所谓的“猫捉老鼠”法。这意味着,被强制喂食的囚犯的健康情况如果严重堪忧,就可以暂时将其释放,等恢复健康再继续服刑。这项令人震惊的政策遭到广泛的抗议,但无济于事。
1913年6月,艾米莉·威尔丁·戴维森在埃普索姆庄园纵身扑向国王的马。这起事件对女性参政者及其对手的影响是深远的。报纸上的报道标题为“女性参政者在埃普索姆的愤怒”。
全国女性参政协会继续减员,因为克里斯塔贝尔·潘克赫斯特认为她的妹妹西尔维娅表达了不同的意见,不能再成为该组织的成员。她们最小的妹妹阿德拉已经被赶了出来。然而,很明显,事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女性社会和政治联盟的成员正在减少,要么是被开除,要么是被监禁,而且似乎没有取得任何进展。1914年7月28日,一切都变了。
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埃米琳和克里斯塔贝尔的目标突然改变了。她们决心支持英国,并确保成员们像争取投票权一样为国家而战。女性投票权最坚定的支持者变成了最坚定的战争活动人士。她们把支持转向战争,在不久之前还被认为不适合从事的工作中工作。也许需要像世界大战这样戏剧性的事情才能改变现状。1918年,在就投票权进行投票时,人们对女性参政论者的看法发生了变化,30岁以上的女性获得了投票权。1928年,女性参政者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女性最终获得了与男性一样的投票权。她们的声音终于被听到了。
注解:
[1] 1英寸约为0.025米。
[2] 1品脱约为0.568升。
希特勒VS斯大林
巴巴罗萨行动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极权大国倒塌后,东欧血流成河,而苏联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决定性时刻
巴巴罗萨行动,1941年6月22日
希特勒对苏联发动了大胆的入侵,标志着“二战”中最致命的战场上开始了一场残酷的斗争。
全歼之战即将开始。纳粹怒气冲冲地想要歼灭的目标是苏联,这个领土从波罗的海蔓延到北太平洋的国家。自1925年著书《我的奋斗》后,德国独裁者希特勒认为德国人需要更多的生存空间,于是相信自己的使命是为德国人创造生存空间,并结束布尔什维克这一不断蔓延的思潮。希特勒认为,布尔什维克这一革命思想对20世纪20年代的脆弱德国是一种威胁。因此,德国和苏联的战争不仅是军事冲突,更是两种互不兼容的意识形态之间的冲突。
1939年,瓦尔特·冯·布劳希奇和阿道夫·希特勒检阅在波兰作战胜利的德国国防军
我们要做的只是敲开门,而那个结构自然会崩塌。
——1941年6月,希特勒对苏联的预言
从波罗的海到黑海
与人们心目中的神话相反,在德国军队中没有单一的“闪电战”成功学——德军在1939年和1940年的胜利是建立在“一战”后发展出的移动战争学说之上的,此外还有强大而专业的作战军团和空军优势。
不过,1940年12月,希特勒受到了自己所做的宣传的迷惑。由于深信苏联会在德军入侵后陷落,希特勒发布了第二十一号元首指令,概述了未来的巴巴罗萨行动计划——以领导第三次十字军东征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之名而命名。在陆军元帅瓦尔特·冯·布劳希奇(Walther von Brauchitsch)的领导下,134个满员之师奔赴新战线,从北部的梅梅尔到南部的敖德萨均有布局。
1939年,《苏德互不侵犯条约》被德方撕毁,而希特勒自信地预言,入侵苏联只需要10周,之后就能取得胜利。德军东路军把北部集团军、南部集团军和中部集团军兵分三路,从战术上开始先发制人,旨在驱逐所有在阿尔汉格尔斯克—阿斯特拉罕(A-A)战线后面的苏联部队,拿下列宁格勒、莫斯科和基辅。由第一次世界大战资深陆军元帅费多尔·冯·博克(Fedor von Bock)领导的陆军集团中心将采取与129年前拿破仑入侵俄国的相同路线,而那次入侵不幸失败。
为了确保德军不会遭受同样的厄运,弗里德里希·保罗斯(Friedrich Paulus)将军受命对袭击区进行战略调查。保罗斯建议采取包围战术,防止苏联红军撤退,把德国供应线拉得过长,导致德军在苏联境内受困,不得不开打耗时耗力的游击战。由于德军在巴尔干地区遭到的反击超过预期,巴巴罗萨计划被推迟了一个多月。特别是南斯拉夫还进行了顽强抵抗,于是希特勒被迫插手意大利对希腊的入侵。巴巴罗萨计划的延迟或许为苏方提供了更多时间集结防御力量。虽然有人提前发出警告,但斯大林确信直到德国占领英国后,希特勒才会入侵苏联。
苏联领导人早在1940年12月就收到过情报,1941年4月,温斯顿·丘吉尔也给斯大林写信告知了德国的威胁。1941年6月21日,也就是巴巴罗萨行动前夕,斯大林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调动苏方部队。国防军军士长阿尔弗雷德·利索夫(Alfred Lishof)离开了部队并被苏联士兵收留。他声称德国的袭击迫在眉睫。斯大林粗暴地回绝了他的警告。第二天,斯大林猛然发现:东部战争已经开始了。
德国国防军士兵
在入侵苏联之前,身经百战的德国国防军士兵从未战败。
苏联红军战士
在遭受重大损失后,坚韧的苏联红军最终还是战胜了纳粹入侵者。
苏联的领土对我国而言就像印度对英国一样……德国人必须生活在漂亮的、广袤的田园中。
——希特勒的扩充生存空间计划
希特勒的装甲风暴
苏联红军准备不足,加上德军在即将到来的袭击中饱含怒气,于是苏联迎来的是致命的一击。苏联拥有的坦克和飞机数量可能是第三帝国的3倍,但由于苏联国土面积过大,这些武器四散分布在各地,无法及时得到调配,而且当时苏联的技术也不够先进。波罗的海战线的第一次重要战役是6月23日的拉塞尼埃战役。德军的这次袭击包括大型地面轰炸和空袭,使苏联机场陷入瘫痪,损失了四分之一的兵力。随着战线继续向东推进,装甲师每天攻下80千米,而步兵则紧随其后,每天负重行驶30千米。苏军已被炮弹攻势击晕,而德军发动的围攻行动非常有效。凭借钳形攻势,德军俘获了数十万名战俘。7月初,随着红军从白俄罗斯撤退到第聂伯河河岸,比亚韦斯托克和明斯克也沦陷了。在6月23日至30日的布罗迪战役中,德国国防军发挥了技术和战术上的优势,凭借着750辆德国装甲车摧毁了3500辆苏联装甲车。
1941年6月,在入侵早期,德军抵达苏联
轴心国步兵用41型防御火焰喷射器摧毁建筑物,清除障碍
被大火吞噬的村庄,死不瞑目的苏联士兵,肿胀的战马尸体,生锈、发黑、被烧坏的坦克……行军过程中,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这些场景。
——一名德国步兵眼中的巴巴罗萨计划下早期的苏联场景
7月,暴雨席卷了东欧战场。雨下得太大了,导致本来自由行进的德国东部军不得不停下脚步,令士兵一列列地后退数十千米,等待太阳从云层中出来。这让陷入困境的苏联红军有机会重新沉着布局。苏联红军决定发动反击,但德国国防军坚定不移,击退了苏联红军,并进一步向斯摩棱斯克前进。经过一个月的鏖战,斯摩棱斯克沦陷。虽然德军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但是国防军的重型卡车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斯大林下令采取严格的焦土政策。整个东部前线的桥梁被拆除,铁路线遭到破坏,道路被毁。当德国东部军越来越接近苏联的重要核心城市时,苏军必须抵抗了。斯大林不能容忍失败,德米特里·巴甫洛夫(Dmitry Pavlov)将军因未能阻止德军进攻而被处决。因此,苏军指挥官对投降还是退却更加犹豫不决。当斯大林从上到下大清洗时,德国国防军正忙着抢劫明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