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色光华从罗峰体内冲天而起!
金、青、白,三色交织,化作一柄巨大的三色光剑,悬于头顶!
那不是真气凝形,是大道显化!
是儒释道三教本源之力的强行融合!
系统面板在疯狂报警:
[警告!三教融合度突破临界值!经脉崩溃风险99%!]
[警告!强行催动将导致修为尽废!]
[建议立刻停止!]
罗峰充耳不闻。
他只是看着枯木大师,看着赵普,看着这漫天风雪。
然后,挥剑。
“斩——!”
三色光剑,斩落!
枯木大师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感觉到了危险!致命的危险!
“枯木逢春!”
他嘶声大吼,周身爆发出浓郁的青光,一株参天古树的虚影在身后显现。
那是他的法相,陆地神仙的标志!
古树摇曳,万千枝条如利剑般刺向光剑!
但光剑斩过,枝条寸寸断裂!
古树虚影,出现裂痕!
“不可能!”枯木大师狂喷鲜血,法相崩碎!
光剑余势不减,斩向赵普!
“保护国公!”红衣女子厉喝,双刀出鞘,刀光如月轮,迎向光剑!
铛——!!!
双刀碎!
女子倒飞出去,血洒长空!
赵普被气浪掀翻,狼狈滚落马下!
光剑终于消散。
罗峰站在原地,七窍流血,浑身经脉如被烈火焚烧,每一寸骨头都在哀鸣。
但他没倒。
他看着赵普,看着远处溃散的禁军,看着这染血的黄河。
“告诉赵构。”
声音嘶哑,却如刀锋般冰冷。
“这天下——”
“我要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北岸。
陈玄之、张猛、白羽、罗忠,所有北凉军,默默跟上。
无人敢拦。
因为那一剑,斩碎了陆地神仙的法相。
也斩碎了大宁朝廷,最后一点体面。
赵普趴在地上,看着罗峰远去的背影,眼中全是恐惧。
他知道。
这天下,真的要变了。
当夜,凉州。
罗峰昏迷了三个时辰才醒来。
经脉的伤比想象中更重,系统显示恢复需要至少一个月。
但收获也是巨大的——那一剑之后,三教之力的融合度从30%暴涨到50%,修为也突破到了指玄境中期。
更重要的是,那一剑的威慑。
陆地神仙都被斩伤,这天下,还有谁敢轻易对他出手?
“主公,”陈玄之端来汤药,“枯木大师重伤遁走,赵普退回金陵。”
“太后那边……萧衍亲自来信,说一切都是误会,愿意加倍赔偿。”
“误会?”
罗峰冷笑,“告诉她,赔偿我收下。但盟约作废。从今往后,北凉与萧家——不死不休。”
“是。”陈玄之顿了顿,“还有一事。草原那边……程知节将军,可能要战死了。”
罗峰手一颤。
汤药洒出几滴。
“朔方城呢?”
“城还在。”
陈玄之低声道,“程将军烧了所有粮草,带着最后三百亲兵出城死战,拖住了草原大军。”
罗峰闭上眼睛。
许久,才睁开。
“我亲自去朔州。”
“是。”
“另外,”罗峰看向地图上朔方城的位置,“告诉徐天虎,我要蒙哥的人头。”
陈玄之迟疑:“主公,草原二十万铁骑,我们现在……”
“打。”罗峰打断他,“不仅要打,还要打出北凉的威风。”
他起身,走到窗前。
“朝廷以为,我会被太后和皇帝牵制,无暇北顾。草原以为,我会退缩,会谈判。”
“那我就告诉他们——”
“北凉的刀,不仅敢指向南方。”
“也敢,指向北方。”
窗外,雪又下了。
更大的雪。
覆盖了血迹,覆盖了尸体。
但覆盖不了,那正在熊熊燃烧的野心和仇恨。
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罗峰的路,也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2850000]
[可兑换:蓬莱武学《天罡北斗阵》(需1000000积分)]
[可兑换:特殊兵种“玄甲重骑”训练法(需800000积分)]
[可兑换:丹药“九转还魂丹”(可治愈经脉损伤,需500000积分)]
罗峰毫不犹豫,兑换了九转还魂丹。
丹药入口即化,清凉的气流游走全身,破损的经脉开始修复。
然后,他看向“玄甲重骑”训练法。
北凉有三十万大雪龙骑,轻骑无双,但缺乏重装骑兵。草原的铁浮屠,一直是大雪龙骑的克星。
现在,该改变这个局面了。
“兑换。”
[兑换成功,积分-800000]
[获得《玄甲重骑训练秘要》]
罗峰将秘要交给陈玄之:“三天内,我要看到第一支玄甲重骑成军。”
陈玄之接过,重重点头。
罗峰最后看向南方。
金陵,赵构,太后。
还有那隐藏在幕后的,真正的敌人。
“等着吧。”
他轻声说。
“我会来的。”
“带着三十万铁骑,带着玄甲重骑,带着三教之力——”
“踏平金陵。”
朔方城的雪是黑色的。
不是真正的黑色,是血浸透积雪,冻硬了。
又被新雪覆盖,一层层叠起来,最后成了暗沉如铁锈的色泽。
城墙上挂满了尸体,有守军的,有草原骑兵的,更多的分不清是谁的,早被冻成了僵硬的冰雕。
阿史那蒙哥站在城外三里处的金帐前,看着这座已经围攻了十二天的雄城。
他是金帐王庭第十八代大汗,四十五岁,正值壮年。
脸上三道狰狞的刀疤从左额划到右下颌,那是二十年前雁门关血战。
罗啸天留给他的“礼物”。
当时的蒙哥只是左贤王帐下千夫长,两人在乱军中相遇,对劈三刀,各自带伤退走。
二十多年过去了。
罗啸天死了,而他蒙哥,成了草原共主。
“大汗,”一个浑身浴血的将领跪倒在帐前。
“东门……东门又攻下来了!但程知节那老东西带着三百死士从暗道杀出,烧了我们的攻城塔……”
“第几次了?”阿史那蒙哥声音平静。
“第……第七次。”将领声音发颤,“那老东西就像打不死的狼,每次我们以为要破城了,他就带着人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