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郝健带着貂蝉去了吕布的营地。
准确地说，是吕布在洛阳的临时驻扎点——一座半塌的军营，驻扎着三百名西凉骑兵。
“吕布为什么还在洛阳？”郝健问。
“董卓让他留守洛阳，监视各路诸侯的动向。”貂蝉说，“同时，也要他搜刮洛阳残存的财物。”
郝健点点头。
这和历史上的情况差不多。
董卓迁都长安后，确实留了一部分兵力在洛阳，由吕布统领。
“那我们怎么接近他？”郝健问。
“直接去。”貂蝉说，“吕布喜欢稀罕玩意儿，你带着千里镜，他一定会见你。”
郝健想了想，从包袱里拿出千里镜，挂在脖子上。
“行，那就直接去。”
两人走到军营门口，被守卫拦住了。
“干什么的？”守卫问。
“天下商行，郝健。”郝健说，“特来献宝。”
“献宝？”守卫打量着他，“献什么宝？”
郝健举起千里镜：“此物名为千里镜，可看清十里之外的事物。”
守卫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军营。
过了一会儿，守卫跑回来，说：
“吕将军让你进去。”
郝健和貂蝉跟着守卫走进军营。
军营里很破旧，帐篷都是补丁摞补丁，士兵们的装备也很差。郝健注意到，这些西凉兵的眼神都很凶狠，带着一种亡命徒的气质。
“吕布的兵，都是董卓从西凉带来的。”貂蝉低声说，“他们只认吕布，不认董卓。”
郝健点点头。
这和历史上的情况一样——吕布的西凉兵是他的核心力量，也是后来李傕郭汜之乱的主力。
两人被带到一个稍大的帐篷前。
“进去吧。”守卫说。
郝健深吸一口气，掀开帐篷的门帘。
帐篷里，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拿着一把方天画戟，正在擦拭。
郝健认出了他。
吕布。
天下第一武将。
三国演义里“三英战吕布”的主角。
吕布抬起头，打量着郝健。
“你就是郝健？”他的声音很粗犷，带着一种草原人的口音。
“正是。”郝健拱手行礼，“郝健见过吕将军。”
“听说你有千里镜？”吕布的眼睛亮了起来，“拿出来看看。”
郝健把千里镜递过去。
吕布接过千里镜，对着帐篷门口看了看，然后愣住了。
“这……”他瞪大了眼睛，“能看到那么远？！”
“是。”郝健说，“此物名为千里镜，可看清十里之外的事物。”
吕布把玩着千里镜，爱不释手。
“好东西！”他说，“多少钱？”
“此物不卖。”郝健说。
吕布的脸色变了：“不卖？你耍我？”
“不是不卖，是……”郝健笑了笑，“我想和吕将军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郝健看了一眼貂蝉。
貂蝉会意，走上前去。
“吕将军，”她说，“我有一批西域香料，还有一面铜镜。不知吕将军可有兴趣？”
吕布打量着貂蝉，眼神有些冷淡。
“西域香料？”他说，“我营里不缺香料。”
“那铜镜呢？”貂蝉从包袱里拿出一面铜镜，“此镜名为‘昆仑镜’，据说是西域昆仑山的宝物，可照见人心。”
吕布接过铜镜，看了看，然后摇摇头：
“一面普通的铜镜而已，有什么稀罕的？”
貂蝉的表情没变，但郝健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吕布果然对“美人”和“奢侈品”都不感兴趣。
那他到底对什么感兴趣？
郝健打开直播间，对着镜头说：
“家人们，吕布对貂蝉完全没反应。你们有什么办法？”
弹幕区瞬间炸了：
[弹幕]：让貂蝉和吕布比武！吕布最喜欢能打的人！
[弹幕]：对！吕布是武将，他只佩服比自己强的人！
[弹幕]：貂蝉打得过吕布吗？！
[弹幕]：打不过也要打！重点是让吕布看到貂蝉的武艺！
郝健看着弹幕，心里有了主意。
“吕将军，”他说，“我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这位貂蝉姑娘，武艺不凡。”郝健说，“不知吕将军可有兴趣，和她比试一番？”
吕布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貂蝉。
“你会武功？”
貂蝉点点头：“会一些。”
吕布打量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好。”他站起身来，“那就比试比试。”
两人走出帐篷，来到军营的空地上。
周围的西凉兵围了过来，看热闹。
吕布拿起方天画戟，对貂蝉说：
“你用什么武器？”
貂蝉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就用这个。”
吕布挑了挑眉：“短刀？你确定？”
“确定。”
“好。”吕布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戟刺出，速度快得惊人。
貂蝉侧身躲过，短刀顺势一划，朝吕布的手腕切去。
吕布收戟后退，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
“有点意思。”他说。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回合。
貂蝉虽然武艺不错，但和吕布的差距太大。她的短刀根本近不了吕布的身，只能勉强躲闪。
但吕布并没有急着赢。
他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
“再来！”吕布越打越兴奋，戟法也越来越凌厉。
貂蝉渐渐招架不住，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吕布突然收戟，后退一步。
“够了。”他说，“你输了。”
貂蝉低下头：“是。”
吕布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欣赏。
“你的身法不错。”他说，“比那些西域舞姬强多了。”
貂蝉抬起头，有些惊讶。
“吕将军……”
“你叫什么名字？”吕布问。
“貂蝉。”
“好名字。”吕布点点头，“以后有空，再来找我比试。”
貂蝉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
郝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吕布对貂蝉有了兴趣——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对“能打的女人”的欣赏。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
弹幕区疯狂刷屏：
[弹幕]：成功了！吕布对貂蝉有兴趣了！
[弹幕]：不过这个兴趣是“武艺”，不是“美色”啊……
[弹幕]：没关系！只要吕布对貂蝉有兴趣，连环计就能继续！
[弹幕]：主播这波操作太骚了！用弹幕教吕布追貂蝉！
郝健关掉弹幕，走到貂蝉身边。
“走吧。”他低声说，“今天够累了。”
貂蝉点点头，跟着郝健离开军营。
路上，貂蝉突然开口：
“郝掌柜，你好像……很了解吕布。”
郝健笑了笑：“我只是猜测。”
“猜测？”貂蝉看着他，“你猜测吕布喜欢能打的女人？”
“对。”
“那你怎么知道貂蝉会武功？”
郝健愣了一下。
“我……猜的。”
貂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说：
“郝掌柜，你到底是什么人？”
郝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一个商人。”
“只是商人？”
“只是商人。”
貂蝉没再追问，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郝健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无奈。
他知道得太多了。
而知道太多的人，在这个时代，往往活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