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儒弟子体验Day!太学生对苏越大儒弟子身份的嫉妒!
苏越头痛欲裂,按理来说,他本来不应该这么头疼的……但是悟性逆天导致他的修为,随着昨夜的舞剑,让他又掌握了宦官的修炼方法,
宦官修炼的功法,
全是那种极阴损,极毒辣,近似自残般的手段。
譬如之前险些把他杀了的那道“断骨剑”,也叫“断臂剑”,只有这一招之后整个右臂的所有经络就全部废掉了。
但是运功路线,苏越却已经通过逆天的悟性所掌握,于是体内又多了一股新的内气!在这股宦官阉人的内气的影响下……苏越的《大秦炼气法》又开始发生了变化……
戏志才仍然还在熟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声音不大,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古代,尤其是这些士子们的身体大多都有些毛病。
苏越昨天给戏志才喝了不少药酒。
更是强行他修炼了自己给他总结,通过悟性演练出的一套接近五禽戏,但是比五禽戏更适合戏志才根骨的特殊养生功法。
戏志才因为苏越乃是夜宴的主角。
庆贺他拜师卢植……
苦着脸练了半夜功……那叫一个难受。
只不过他今天感觉自己好像睡得格外香甜,本身疼痛的老腰,还有肩膀,尤其是肺部都不咳嗽了……
戏志才迷迷糊糊的起来,只感觉神清气爽:
“唔?!”
“子晦兄?”
苏越刚刚拜师卢植,送了十常侍的头颅作为“束脩”,酩酊大醉之下的戏志才,盘膝坐了起来……感觉竟然没有感到太多酒醉后的头痛?
“???你这功法真有用?”
戏志才作为文士,是不知道苏越的悟性是有多恐怖的……可是今日他刚刚起身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不会吧?水镜先生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到你这儿就迎刃而解了!?!”他突然眼神一阵明亮:“我的问题你能解决?那比我状况要轻很多的奉孝的体弱之态?应该也能解决吧?”
“!!!”
戏志才眼神明亮至极,这世界没人嫌弃自己活的太短寿!
但是他不喜欢武人练功。
有那功夫不如多研究研究计谋……他也不是那块儿料子……郭奉孝也是,耐不住苏越传授的这部功法立竿见影啊?
“这……”
戏志才活动了一番筋骨,看着苏越跏趺而坐,四周清凉的好闻的君子之气,竟然丝毫没有酒味儿。
“他这是修得什么功法?”
戏志才好奇的打量着苏越。
没多久,苏越收功了。
一大片淤黑的浴血,从苏越口中如同利剑般喷出!
“子晦兄?你这是?”
“妈的,宦官这帮鸟人修炼的功法,都他妈有问题!”
“啊?”
戏志才何其聪慧?!他震惊得看着苏越,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说道:“你……你修炼得是宦官的功法?从哪儿来的?”
苏越疑惑道:“什么从哪儿来的,看两遍不就会了?我跟他们打生打死,杀了他们十几个人,还学不会他们的功法?”
“不是!!你……你说什么?”
戏志才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越说道:“你们学不会么?”
“能学会么?”
“学不会么?”
“能么?!”戏志才歪着头,他以为郭奉孝就够变态的了,年纪轻轻已经知晓天命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新结交的大刺客,更特么恐怖!!
“你这武道究竟是跟哪个老师学的?你师承何处?竟然能改变我的身体状况……我这寒弱之体,乃是幼年遭遇饥荒时候,得不到医治险些夭折,留下的病根……如今这病根竟然被你给治好了一点!!”
戏志才震惊得看着苏越说道。
“啊?病根?”
“是啊……我幼年的时候,又什么都不懂,差点就饿死了,奉孝也是如此,所以我们两个先天都有点体弱多病的……又喜欢喝酒,经常一醉不醒……奉孝还好些,我有的时候过度女色……诗酒风流的同时,还喜欢食五石散,这东西吃完之后浑身燥热,对身体极为不好!需要立即挥发出去,结果酒色更过度了。”
“感情你特么都知道啊?”
戏志才疑惑道:
“‘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吧?奉孝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可是你让他不饮酒,他能做到么?做不到啊……”
“卧槽……”
苏越晕了,你他妈知道自己短命还这么能折腾?
真是……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前世他就见过医院里很多老烟鬼,听医生说要戒烟不然肺癌就完了,结果知道吸烟不好,还是照吸不误,最后肺癌人没了;酒鬼也是如此,知道喝酒对肝不好,还是照喝不误,最后肝癌,人没了……
赌博的人知道赌博不好,那不还是照样赌?!家破人亡,人没了……戏志才不也是这种?
“唉……天命,这便是天命了。”
“不过你竟然能改我的短夭之命?你这岂不是逆天之人?”
戏志才好奇的盯着苏越。
戏志才无家可归,杜袭暂时没敢收留苏越,他家尚且都在被官军搜查,所以苏越和戏志才如今所在的位置乃是卢植府上!
——像是王允、卢植这些大臣府邸,都是天然的政治避难所,官军里面谁敢查卢植的府邸?不要命了?
“……”
“反正你好好修炼我给你的功法,不遭遇兵燹之祸,不被人杀了的话,活个七八十岁应该妥妥的。”
“……以后我介绍奉孝给你认识,他可是个妙人!无比风流,非常的潇洒,虽是寒门,但是跟荀彧、荀湛都是好友呢!你知道寒门士子跟荀彧这种豪门,交朋友多难么?”
“买酒都是荀彧花钱,都是记在荀家账上,问题是荀彧是真给奉孝付钱付账……我试过,人家不肯……奉孝就可以……你说他厉不厉害?”
“……”
苏越跑到洛阳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扫平跟甄宓结婚的门第之见么?寒门士子郭奉孝,能让荀彧认可,还给他买酒记账……这的确已经在东汉末年算是超越礼教之友谊和能力了!
不然按理来说,寒门士子跟豪门,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你饿你的,我富我的,互相看不顺眼,也不搭理,泾渭分明。
苏越说道:
“唉……练武伤气血,感情又伤身,喝酒伤肝脾……人活着早晚得进棺材!”
“妙!此言大妙!”
这时候,门外杜袭笑眯眯的走了进来,说道:“怎么?昨夜喝美了?”苏越笑道:“还好吧,你不要去上朝当差么?”
“闲差罢了!去不去都无所谓……”
杜袭叹了口气,说道:“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今天来了,我过会儿得去接待他,看到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苏越笑道:“现在的确没事,说不定明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也没准。”
杜袭笑了笑,便离开了。
他就是确认一番苏越安不安全,戏志才看着他,苏越看着戏志才!
“看书?”
苏越眼神一亮,在特么冀州甄氏他看书,都很麻烦,要么要借,还得偷偷摸摸的,要么就跟甄宓蹭书看,甄宓能看的书虽然极多……但是这里是哪儿?
这特么是洛阳!
是东汉皇都!
地点是哪儿?
是卢植府!
卢植是谁?
大儒!郑玄、管宁、华歆的同门师兄,师父乃是陈求!!他的藏书量,只能用浩如烟海来形容……
“比颍川书院的书还多”这是戏志才对卢植府邸藏书的形容!
此刻苏越身旁有个高达95+智谋的谋士,他能不好好学习?好好读书么?悟性这么高,不学习经典古文,等着这些书籍,最后都一把火被董卓都给烧干净了么?
“卢植著有《尚书章句》《三礼解诂》(《礼记解诂》)二十卷,还有文集二卷,今已佚失。”
苏越立即就要看看他写的东西!这东西后来可是失传的……
而卢植白天看到苏越,朝他笑了笑。
态度极好!
这可是他的宝贝弟子!和普通弟子不是一个级别的,束脩送的太牛了,卢植心中对苏越也有巨大的好感……
杜袭、戏志才同样如此,皆因为苏越完成了常人完成不了的难事,诛了宦官,还是最顶级的十常侍……现在再让苏越梅开二度,估计是不大可能了,皇宫守备更加森严了……更何况这东西刺杀也有看时间和机遇的不是说无脑就能成功!
苏越当时能成功的前提也很重要,是卢植等党人给夏恽送了“四千万钱”的前提下,他才有机会见到夏恽!
否则?
你连见面都见不到,人家十常侍身处高位,一直伴随天子汉灵帝左右,凭什么见你一个下人,按理来说派一个小黄门就给你打发了。
这跟武功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时机和机会窗口”的缘故。
“呵呵,我这也试试赶上时候了。”
“不然还真没我成名的机会。”
卢植看着苏越说道:“我已经平反,今日要去见马日磾和蔡邕,你刚刚做大事,不宜擅动,有任何不解之事可问甄大隐。”
“是,老师。”
甄大隐身旁,一名太学学子,抹着汗水,正在忙碌搬运书籍……卢植的很多藏书都不是纸质,而是春秋战国时代遗留的竹简!!一圈一圈古色古香,沉重无比!
那些太学士子,眼神望着卢植府邸的藏书,神情流露出一阵羡慕之情。
甄大隐说道:“今日之书卷,都借阅归位,损毁几何?”
那太学士子,一袭白衣,拱手道:“无有一卷损毁!”
“恩……容我检查一番,然后就可以放回去了……”
苏越看着甄大隐在这儿忙碌?心想难不成他不喜欢经商,不喜欢甄家的事业?怎么感觉他在这边儿这么悠闲和快意?
虽然甄大隐神情严肃,苏越还是从他动作中,感受到了一种适宜的情绪。
“甄兄!”
“见过师弟!”
旁边忙碌的东汉太学学生们,一阵茫然的看着那面如白玉,看起来年龄不大的青年,惊疑道:“啊?!”
甄大隐笑道:“给你们介绍一下,此人乃是太学学生,岑礼。这位是卢师新收入门的弟子……甄…影。”
“见过甄学兄!”
他们没因为苏越的“甄姓”产生任何怀疑,眼神依旧的清澈而愚蠢,算是这个东汉时代的大学生了。
岑礼等太学生们皆用羡慕无比的眼神望着苏越,这可是卢植大儒的弟子……卢植如今官拜中郎将,虽然被宦官构陷,但是肯定能官复原职的,如今这府邸不就证明了这一切么?
苏越笑着朝他们挥手,问道:“什么来头?”
甄大隐跟苏越乃是小舅和妹夫的关系,他看着苏越这位甄宓未来的丈夫,说道:“此人为岑晊之子,太学生。”
“岑晊是谁?”
“啊?你连岑晊大人都不知道么?”甄大隐真的惊了……这,他这妹夫好像有点不学无术啊……不过其他人的话,甄大隐可能就冷脸了。
但是苏越嘛……人家的技能点都点在暗杀上了。
故而他耐心解释道:
“岑晊与刘表、范滂、范康、张俭、孔昱等八人称“江夏八俊”,岑晊大人乃是南阳太守,江夏名士。”
“奥,名臣之后被?”
甄大隐无语了,说道:“你要入藏经室?”
“恩……还有他!”
戏志才吊儿郎当的站在苏兄身后,谁知甄大隐见了他,竟然躬身一拜,“志才兄,好久不见。”
戏志才高冷的一批,压根没搭理甄大隐……
那画面看的苏越人都麻了?!
卧槽?!
真的假的?
甄大隐可是卢植的弟子啊?
你戏志才这么吊的么?
“志才兄乃是颍川高士,师弟你要好好与他打好关系……”
“……”
他刚刚在我身边跟个逗比似得,我差点信了。
谁知甄大隐感叹一声:“论学识,智谋,能力,我皆不如志才兄多矣啊。”
“……”
“才学之道,达者为先。志才可为吾师也。”
“……”
甄大隐还想要继续说。
苏越说道:“我进去了,改日再聊!”
“好。”
他被名士弟子的第一天,就解锁了被太学弟子崇拜的画面,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啊?苏越既然拜师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过来混个学历,到时候在人家面前说古经,自己一问三不知?根本配不上他的诗词歌赋的能力……而且未来想要成为皇帝,统治者,
连士子的根,
他们的学识的来历和渊源都不清楚,怎么统治他们?
为了甄宓,
苏越必须得认真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