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苏越的名声大跃迁,成为洛阳名士;政治资产疯狂提升中!
“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志欲图篡弑,先害诸忠良……”
苏越这边连忙给甄宓写了一封书信。
安抚这位大老婆的动作没停。
但是脑海里,却莫名的想起了蔡文姬的《悲愤诗》。这首《悲愤诗》情真意切,声称“边荒与华异”、“处所多霜雪”,还说胡人粗陋无比,毫无义理……
“宓儿,这蔡文姬乃是一个悲剧之女……若是能像是我所说的貂蝉一般拯而救之,也算是对得起蔡邕大人的一片好心。”
“宓儿……蔡邕大人今日又邀我饮宴,还给我焦尾琴把玩。”
“宓儿,我对你一片天地君心,绝无变节之意,
你也知道我不会背叛你的吧?”
“貂蝉和文姬都和我无关,我只不过是看不得她们的命运多舛……便是顺手帮个小忙罢了。”
“恩……太学子弟也是在帮他们一个小忙,这皆与我的公理心有关,这天下女子哪有一位比你更美?比你更俏?”
苏越这边连削带打。
把甄宓先忽悠过去。
他是真的见不得蔡文姬后来被胡虏人掳过去……
“特么的,凭什么我大汉的四大美人,要给你们胡人去在一起住上十多年?”
——‘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
——‘或便加棰杖,毒痛参并下。
旦则号泣行,夜则悲吟坐。
欲死不能得,欲生无一可。
彼苍者何辜,乃遭此厄祸。’
——悲愤诗,全诗108句,共计540字,字字血,句句泪,诗人的悲愤有典型性,具有史诗的规模和悲剧气氛,富有深刻的社会意义和强烈的时代色彩。该诗是中国文学史上文人创作的第一首自传体长篇五言叙事诗。
这《悲愤诗》乃是蔡文姬的自传体,也就是说是她自己描述自己的一生凄惨的诗歌……
苏越去了蔡邕府上,焦尾琴声响起了秦汉之音律。
一个漂亮至极的青史留名的好妹妹。
最后竟然凄惨道给胡人生子?
“茕茕对孤景,怛咤糜肝肺。”
登高远眺望,魂神忽飞逝。”
“三国里的每个美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历史和诗句……宓儿的虽然也是悲剧,但是起码她当上了文昭皇后。”
“文姬妹妹,太惨了,太惨了啊!”
苏越自从听了焦尾琴,隔着窗帘,见着那灵秀俊逸的蔡文姬之后,便有些难以忘怀了……
戏志才看着苏越离开藏书室,问道:“又去蔡邕大人府上?今天又不修文,改修音律啦?”
说到音律,就不得不提苏越从焦尾琴,蔡邕家里学习的不少音律武功。
他现在声音也可伤人了。
武道因为逆天的悟性,从而变得更加绝诡嚣狂。
苏越说道:“是啊……凡是多修行一番,皆是对自己有一番好处……”
戏志才:“太学弟子还等着你给他们讲学呢?卢植大人明日还要考校檄文、黄老之术,还有体式文脉……你确定都准备好了?”
说白了苏越这一个月过去,一边在太学士子之中建立了威望。
另一方面,也躲过了刺杀十常侍夏恽的第一波危险。
同样。
也到了月末卢植作为老师考试的时间点了。
这一个月间,卢植还是时不时看苏越的《国富论》,批注一番鲁迅先生的作品,苏越迫于无奈,又拿出了《阿Q正传》、《朝花夕拾》等散文……结果卢植死一般的认定苏越还有一个老师。
对苏越的才学变得越发严苛。
严苛到什么地步呢?
苏越错一个字。
他都要被教育半个时辰,有时候,卢植白天就带着苏越在大汉的各大贵人,权贵的官邸之中闲逛。
俨然把他当成近侍一样的养着了,而且更离谱的是,逢人就介绍苏越,说这是他收的新弟子“甄影”。
苏越脸都绿了……
他第一次遇到蔡邕之后,就连忙去见了蔡文姬……结果谁想到卢植竟然天天带他访友宦游,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问了卢植,“老师……你不怕他们知晓我乃是刺客,因此而连累你么?”
卢植笑道:“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这可是你说的。”
“……”
卢植已经不太惊讶于苏越时而蹦出来的古怪句子了。
不过你要说见过的汉高祖刘邦十五世孙、司徒刘崎之子,位列三公之首的太尉,皇亲国戚刘宽;
何进大将军府上的长史王谦,亦或者说是曹操的老师桥玄;何进主簿陈琳;北军中侯孔融;“轻官忽禄,不耽世荣”的隐士大名流,徐干;“竹林七贤”蔡邕弟子阮瑀、何苗(何进弟弟)掾属,著有《汉官仪》的应劭博士……太多太多了,他都见麻了。
别的苏越不说,“建安七子(汉建安年间(196年—220年)七位文学家的合称)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玚、刘桢,这些人他全特么混了个脸熟。
因为长相面如冠玉,而且年轻至极,还有一股锋锐的杀人之气。
言辞犀利,文采斐然,常常语出惊人的缘故。
苏越(甄影)的名气在东汉的文官集团。
也是声名鹊起。
号称“词才逸辩,文心风骨,太学表率、龙凤隐耀之臻士”……臻士这个“臻”字有抵达,道达的意思,还跟他的“甄”姓匹配。
甄家一家老小全部震惊。
我们河北冀州甄家何曾出了个这么优秀的公子?
甄逸老爷:“???我特么没多生一个儿子啊?”
然而甄大隐连夜书信,详叙内情,顿时把甄家安抚了下来……甄宓也得知消息,为苏越暗中高兴不已,这事情就这么发酵了下去。
苏越为什么不安排太学生了?
当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特么可是卢植天天带他见人,眼瞅着名气在东汉末年的上流党人群体之中变得越来越大,政治资产越来越多,有着朝名士发展的前途前景,苏越每天也开始被人求见了。
其中求见他次数最多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王粲今天又来了?”
“来了,还给你送了礼物,好像是什么太史五蛇羹。”
“擦,正常人谁特么吃蛇啊。”
“这可是宝贝,能增长内气的……”
苏越晕了……他总感觉这个王粲有点奇怪,好像是喜欢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无论如何,人家都是“建安七子”,跟孔融、陈琳这样的大名士齐名的士人。
自己总得给点面子。
王粲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笑道:“今日可继续讲学?要不你弹奏一曲,我们下棋如何?”
他眼神明亮,而且长相奇丑无比,身体又很差劲。
谁能想到,这是建安七子之首?
——《文心雕龙·才略》中赞誉王粲为“七子之冠冕”
——邕(蔡邕)曰:“此王公孙也,有异才,吾不如也。吾家书籍文章,尽当与之。”
曹操后来征辟他,直接封他为丞相掾!
文采要说排第二,东汉找不出第一来的那种可怕的家伙……而且这家伙只看了蔡邕的“熹平石经”,以及看到路边碑文,扫一眼就能把东西背出来。
“粲与人共行,读道边碑。人间曰:‘卿能诵乎?’曰:‘能。’因使背而诵之,不失一字。”
别人棋局翻了,他直接上去复盘,一个棋子都不差。
“妥妥的内政95+的大佬……”
苏越看着王粲,一阵沉默,曹操丞相掾是啥概念?
就跟现在,大将军何进身旁的袁绍是一样的。
“而且此人应该是留给后世的文章数量,最多的一位了,堪称魏晋前期,嵇康之前的首席文士。《三国志》记王粲著诗、赋、论、议近60篇……六十篇什么概念?你当是写诗呢,有的诗人一辈子六十首诗也没流传下去……”
苏越对他这位建安七子大哥,流传后世的文章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跟卢植一样,散佚的那些东西。
所以这个朋友他也交了。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苏越都跟王粲交上朋友了?
他现在地位能一般了?
只能说,天翻地覆。
日月更迭。
苏越整个人,“龙凤隐耀之臻士”的名头,在洛阳越发响亮,每天排队请他出仕的人变得的越来越多……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苏越甄影得身份乃是马甲……既然是马甲,那便迟早会有被拆穿的一天。
所以苏越已经预感到,自己在洛阳的时间,其实已经并不多了……
王粲问道:“子晦兄为何叹气啊?按理来说你不应该是整个朝堂上最潇洒的那一位么?有何事让子晦兄如此发愁?”
苏越叹息一声:“时不利兮驹不逝,时不利兮啊……”
“来来吃蛇羹……”
苏越:“我让你练的“五禽戏”你练了么?”历史上王粲41岁人就没了,文章憎命达,像是他这样的顶级内政人才,顶级文学家,虽然不是谋士类型的,但是命途同样也活不了太久……可以说魏晋时期的这些士人,能活40岁已经很不错了。
包括后期的嵇康,才活了不到30年,
何晏活了也40来年,
号称魏晋时期比肩张梁,给司马昭出谋划策的钟会,也就活了39年……一个比一个短命。
为了给他们改命,也是为了自己魏文帝未来,有更多顶尖士子、文臣可用,苏越积攒底牌,人脉也是拼了老命了,怒道:“你今日不锻炼“五禽戏”,明日你我便绝交吧。”
“啊!!”
王粲人都晕了,好一个冷酷无情的甄影啊!
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他好不容易得一个知己,结果竟然逼迫他做武人的粗鄙动作,不做就不跟他一块儿玩了,这还了得?
所以王粲每次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幽怨的看着苏越,仿佛被虐待的小媳妇一样……
那画面看的戏志才一阵恶寒……因为他也跟王粲一样的待遇,只不过他只是偶尔偷懒。
“这家伙也是短命鬼?”
“恩……我得去找蔡邕大人了。”
“你往蔡邕大人府上跑得这么勤快?确定是去找蔡邕大人?不是去看那位大美人儿,蔡文姬?”
“……”
“……”
苏越神情严肃认真说道:“我乃是怜悯蔡文姬未来的命途遭遇,绝非对她有男女私情。”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