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苏越的逃亡!不拖累,洒脱,不见戏志才,不见郭嘉与杜袭
傅燮是一个身材颀长的士子,在大汉内部也是名流,苏越之前远远的见过他一面,想到他即将被派遣往凉州,以身殉国……不由的有些无奈。
“这家伙正气十足的,可很快就要死了。”
这时候,苏越跟随众多宿卫,大汉羽林卫,围堵着王允的府邸,他一看好家伙……他妈的这么多宿卫?
他数都数不过来,起码2000+以上的数字。
而且分工配合明确,角楼上有弓弩手就位,四周封锁了绊马索,还有机弩和盾墙……人山人海,还好他没硬闯,不然怕是十死无生……
他是悟性逆天武功轻功高超,但不是无敌了……
他手臂还是肉长得。
“末将徐晃,拜见王允大人。”
王允打开府邸大门,一阵咳嗽,摇晃着身影说道:“老朽今日却是偶感风寒,不知这是干什么?”他故作惊慌的捂着胸口,仿佛遭遇了惊吓。
门口的那名管家立刻说道:“王允大人今日患病,见不得兵戈,你们难不成要强行搜查大臣府邸么?”
徐晃笑道:“事关乎危机,皇宫安危之下,乃是最最重要的,这杀了夏恽的游侠贼子已经被我们围住了,如今这四周都已经查验过了,只差王允大人府邸上还没有搜查了,实在是下官有错。”
“你……你敢搜我官邸??”
王允官邸内是有很多猫腻的,包括七星宝刀,包括后来跟曹操袁绍他们私密开小会的位置,都有大量的隐秘,哪怕是苏越不在,他都怕他们调查自己……结果现在?竟然要查他们的府邸?
“该死!!你们这群奴才,简直是反了天了。”王允唉声怒骂,骈文无数,他的辞藻华丽,骂人都不带重样的,但奈何秀才遇到了兵匪你说什么都不好使。
“哎呦……”
徐晃指着一名下属说道:“你去南院……”
“你去西院。”
“是。”
一道道身影翻箱倒柜,东汉大臣本来是避难所的,结果徐晃竟然犯了忌讳,丝毫不怕被牵连,背后自然是有十常侍和灵帝撑腰,他们下了死命令,必须找出刺客和杀手。
这叫做苏越的刺客,一日不死,灵帝的安危便一日不得保障。
过了一阵子,徐晃从北院里出来,看也不看美貌的貂蝉怒目而视的画面:“你们这样搜查我义父的府邸,还进入女眷居所,太可恶了……太无耻了!!”
徐晃冷哼一声:“闭嘴。”
貂蝉一阵怒骂,却是没有任何士兵搭理他们的话,徐晃摇头道:“后宅没有。”
这时候一名骑都尉跪拜道:“旁边的柴房、伙房也没有查到贼人的迹象……大人,洛阳区域太大,是不是有弟兄遗漏了痕迹?”
徐晃回到中庭位置,下属不断汇报,众人皆是汇聚起来。
“没有……东院没有。”
“南院子马厩的稻草都翻遍了,也没有。”
“下水地道里没有……发现了两处隐藏的暗室,藏有大量兵器和粮草,还有宝刀和黄金、昂贵锦布百匹,未见刺客足迹。”
“连足迹都没看到?”
“没有。”
徐晃蹙眉,贾文和的计谋乃是极其恐怖的,助他多次抓捕了东汉的贼人。可是此刻明明局已经布置下来了?贼人竟然仿佛凭空消失了?
他目光阴冷,说道:“所有人脱下面甲!!”
“大人,您的意思是?”
“有内鬼。”
“是,大人有命,脱下面甲。”王允哀嚎道:“哎呦你们这群恶人呐,老夫今日被你们调查一番,连夫人的后宅都被你们闯入其中了,老夫名节不保啊。”
他这边闹着,却是注意到了苏越的身影……连忙为了他拖延时间。
貂蝉也注意到了那名文官的熟悉面孔。
“义父,就是他们,他们非礼我。”
貂蝉王允父女俩好一番闹腾,后宅也是鸡飞狗跳之象。
苏越看着徐晃要特么变动了,心想这帮鸟人追杀得是真凶啊,跟鬣狗一样,闻着味儿就来了?
他在貂蝉这边把自己水洗了一下,味道已经没了,足迹也都掩埋了,徐晃还能找到他?
他知道现在必须撤退了。
所以苏越立即脚步后退,身旁的一名侍卫疑惑道:“郭淮大人?”
“哼,无趣,此地真是无趣,我要去找我义父汇报情况?恩?你要拦我?”
“不敢……”
因为宿卫的人数太多,加上王允的胡搅蛮缠,徐晃硬生生的被王允拖延了时间,竟然没发现苏越已经消失了……
等他调查了一番一无所获的时候,苏越已经遁走了。
这就是他提前预见的对方的手段的好处了。
“大人,他逃了?我们……我们在洛阳下水道附近发现了郭淮大人的尸体……”
“十常侍的义子死了???”
“该死,郭淮竟然是那刺客假扮的?那刺客身材消瘦,长相又如此俊朗,怎么扮演的郭淮没露馅的,废物,都他妈是一群废物。”一名大汉的羽林卫怒骂道。
“他恐怕已经逃了。”
徐晃阴冷的目光注视着远处,这一次围堵失败,每一次都只差一点。
“狡猾的家伙。”
“撤。”
“是。”
他幽幽的看了一眼王允,说道:“王允大人如此帮助贼人,若是殿下遭到贼人暗杀你可担当得起责任?”
古代没有监控镜头,所以私底下说话随意很多。
也没证据。
王允冷哼一声:“滚吧,宦官走狗,那苏越杀得乃是黎民百姓人人得而诛之的十常侍宦官,乃是清流之士,行得乃是正义之道,你们这群阉人宦官的贼狗?还质问陛下安危与否?”
徐晃眼神里浮现出一抹思索……
的确,这此刻如果真的是清流党人,也不可能对陛下动手……但是十常侍和宦官集团就未必了,这其中细微的差距,不是外人能看清楚的。
“撤……”
“是。”
“呼……”
苏越回到了卢植府上,换了一套衣服,发现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邓展立即拿来柴火,把他衣服都烧了。
“我可能要离开洛阳了。”
苏越看着不远处等他回来的戏志才,戏志才拄着脖颈,说道:“去哪儿?”
“黄巾之乱将行结束……去袁绍手底下待一段时间。”
戏志才问道:“你之前所说的明主乃是何人?我被你勾搭欺骗了这么久,的确发现袁绍不是明主,但是你所言的明主又是何人?”
苏越笑道:“明主之事,你迟早会遇到的,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事情。”
“什么?”
“倘若你那明主麾下的公子,跟我发生了不可避免的矛盾冲突,你帮这位明主的公子继承大统;还是帮我篡位?”
“什么???”
戏志才震惊的看着苏越。
苏越说道:“这明主虽然极强,但是子嗣却是一般,最后要被篡位,能力尚可可惜不得人心,哪怕上位也是祸乱苍生之辈。”晋朝堪称古往今来第一垃圾,跟清朝也差不多了,清朝直接就是外人……晋朝八王作乱,把羌胡、鲜卑匈奴等异民族全带到汉室国土上来了……要不是华夏命硬包容一切,同化万物的属性在这儿儿,怕是要凉凉的灭国节奏。
而即便如此,动荡了三四百年也是绝对的……那时候黎民百姓何其凄苦?
戏志才沉吟道:“如若真如你所说,那要到什么时候了?”
“三四十年后……”
“我帮你篡位。”
“可以,那未来我做皇帝,你就我做身旁的宰相!位极人臣,妈的,反正你也是个寒门士子,想要当一世豪门我让你做豪门做到爽。”
“???真的?”
苏越看着戏志才明亮的眼神,哈哈大笑:“可惜没有等到奉孝兄来洛阳啊,我这一个月,只能跟你和王粲讨教学问,总是感觉差点意思。”
戏志才说道:“奉孝如果不死的话,你可能有大麻烦。”
苏越摇了摇头:“我跟奉孝不认识,跟你感情最深,你若是背叛我,我接受不了……”
戏志才笑道:“希望那时候的局势,别让我们违背今日之初衷。”
苏越狠狠地抱了抱戏志才……
戏志才眼眶含泪。
强忍着落泪的冲动……“你此行离别,当潇洒而行才是,杜袭兄那边我就不告诉他了。”
“杜袭?杜袭他妈的是谁啊?我不认识。”
“哈哈哈哈哈……”
夜幕里,苏越为了不牵连卢植、戏志才、太学弟子、蔡邕、王允等人,连夜离开府邸……他背着行囊……远处,一道娇柔动人的身影竟然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你……你这个家伙,你坏!!!你坏啊!!”
“琰儿??”
“蔡邕大人?卢植老师,你们怎么都来了?”
甄大隐恭敬道:“苏越师弟,你杀十常侍一事,请受我们一拜……”
卢植竟然也欲向苏越行礼……
“使不得,卢师,使不得啊。”
卢植感慨道:“此别再难相见,我与蔡邕与你皆是亦师亦友,这几卷经书就送给你吧……”
“???”
苏越看着连夜摘抄的经书,上面都是卢植的墨迹,内心一阵感动……
可怀里的女子却望着他:“你要舍我而去,对不对?你要去河北找甄宓了?是也不是??”
“我……”
“我恨你!!!”
蔡邕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来日再见。”苏越看着他诚挚的眼神,胸膛一阵情绪激荡…“我去也。”
王粲连忙跑了过来:“等等等等……”
“恩?”
“我……我在洛阳也无事可做了,我跟你一起走。”
“什么鬼东西?你特么跟我走?我要你么?你就跟我走啊?”
王粲挠头道:“学问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你手上经书书卷,还有河北的书卷想来也是不少,我预感天下将乱了……既然天下大乱,我又手无寸铁,你说洛阳有危险我可是听见了,志才要去投效明主出仕……义公兄那位我也没见过,听说跟了孙坚,孙文台大人;我在洛阳长相太丑,也没几个人认可我,你是我少有的兄弟和朋友。我胸无大志,又不投靠什么名主出谋划策,我又不擅长谋略、我……我不跟着你跟谁啊?”
“你他妈的,怎么废话这么多?”
苏越看着王粲背着两包行李,一个背籍,里面全是书。
羽扇纶巾的纶巾都乱了,他本来在洛阳也是一个小官儿,没想到为了跟自己离开,官儿都不做了?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普通文士,也没什么大报负,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而且你脑袋里的东西我还没研究明白呢?等你哪天脑袋里的才学被我掏空了,我立马就从你身边离开,把你抛弃了。”
“卧槽……贱人。”
苏越调头就跑。
王粲因为锻炼苏越教授的五禽戏的缘故,现在体力也上来了,打打闹闹就追着苏越离开了。
“天下欢聚有时,离别有时……洛阳已经无苏越兄容身之地了……”
“天底下,哪里有不散之宴席啊?”
戏志才望着天穹之上的星斗,夜观星象无数,却是始终不知道苏越的星辰代表什么……他看着手中的纸条。
“你和奉孝的名主我都猜测好了,只不过你要做好被奉孝压一头的准备。”
戏志才继续看下去,神情好奇:
“你二人的名主,便是曹操,曹孟德。未来,你我官渡大战之后曹营再会,你若是能活到北伐阶段,扫平中原的那个时期,切记告诉奉孝不能过度劳累……他如果熬夜,你必须要跟他把臂一起睡觉……你俩都是短命鬼,互相应该照应着才对。”
“曹操?”
戏志才先是思考明主……他是士子,他的目标第一反应就是投效名主辅而佐之。跟王粲截然不同,他不是文士,而是谋士。
而苏越接下来的话,让他一阵烦躁。
“你特么才短命鬼啊。”
戏志才失笑的看着苏越离开的身影,举起手臂,朝他挥手道别。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郎朗诗声传来……蔡琰直接哭晕了过去,她从此之后要走误会和恨意路线了,但是她却不知道,未来的悲惨命运已经被苏越给暗中改变了……
“女儿,女儿!!”
这一边,杜袭姗姗来迟……
“走了?”
“是。”
“我那边有公文处理,晚上很麻烦,皇宫那边闯了王允府邸……”
“唉……快马加鞭赶来,到底是没有赶上啊。”
诸多太学弟子,同样各自悲哭,他们都发誓未来效忠苏越呢……苏越那个“太学表率”什么意思?不你是太学弟子,尤其是寒门弟子的老师和老大么?表率、表率,说得就是他是太学寒门老大的意思。
这时候老大走了,众多太学弟子,年轻的士子们,皆是一阵哭泣……